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樊父頓時沒了聲音,跪在底下冷汗直流,祁煊淡淡的說道:“怎么,右相方才不是說了,為了朕、為了大祁王朝,可以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嗎?”
祁煊見樊父支吾說不出話的模樣,厭惡的瞥了他一眼,對方身為前朝重臣,仗著跟在先帝身邊多年,一直不將自己看在眼里,總認為自己還不成氣候。
若不是自己這兩年來,不動聲色的削了他的權,否則怕是日后又要重蹈覆轍了。以前的他不懂,以為宰相真的一心為他好;就算不為他,也該為著大祁王朝才是。
其實都是自己太天真,他下放給宰相太多權力和信任,宰相離王位越近,自然就生出了野心;再加上在宰相的眼里,自己能夠治理好國家,都是對方的功勞。
他能理解樊家為何選擇謀朝篡位,畢竟宰相有權,樊仲有兵,身為一國之君的他,又不在王城里,而是在幾百里遠外的戰場上。
天時、地利,人和。所以樊仲揮出那一刀,結束了他的性命。
不過理解是一回事,原諒又是另一回事,他能理解樊仲的野心和抱負,并不代表他可以原諒對方的背叛。他是君,樊家是臣,不管出于什么理由,敢窺伺帝位,就是藐視皇家,挑戰他的皇權。
祁煊瞇了瞇眼,壓下心里陡然生出的殺意,底下幾個大臣感覺到一瞬的威壓,然后年輕帝王開口說道:“一日,朕只給你們一日,明日早朝朕就要看到人選,跪安吧。”
幾個大臣叩謝帝恩,低垂著頭恭敬得退出了書房。出了書房之后幾人對望一眼,臉上都是無奈和苦笑,看來皇上御駕親征的決心已定。
樊父不理會其他人,徑自甩袖離去,兵部尚書冷哼一聲,向左相和太尉告退,也帶著兵部侍郎離開了,剩下左相和太尉兩人還站在書房外。
不久之后,祁煊的貼身內侍走出書房,將左相和太尉又迎進了書房,祁煊賜了座,兩人戰戰兢兢,恭敬的謝恩坐下。
“兩位愛卿,心中可有人選?”祁煊淡淡得開口問道,左相和太尉快速的對望了一眼,異口同聲答道:“回陛下的話,尚無。”
祁煊沒有開口,只是揮退了書房內的宮女和內侍,等到房內只剩下他們三人時,他才開口說道:“這一仗,大祁王朝絕對不能輸,若是任憑敵軍攻下邊陲,我大祁王朝的威望何在?我大祁王朝的國土安危堪慮。”
左相和太尉也知道這個道理,只是祁煊畢竟是帝王,一國之君御駕親征,先不說朝堂的安穩,就說陛下乃是萬金之軀,若是出了差池可怎么辦?
況且祁煊年紀尚淺,登基不過才兩年,還沒有留下任何子嗣,此行又是萬分兇險,左相和太尉才會不贊成。再說,就是因為祁煊年方十七,又從未上過戰場,才讓幾位大臣拼命勸阻。
左相和太尉都是祁煊的人,是他憑著上輩子的記憶,精挑細選出來的心腹,兩人跟在他身邊兩年,自然知道他的能耐。
有時候他們也很疑惑,年輕帝王明明沒有上過戰場,但是骨子里透出來的氣勢,總是透著一股隱隱的殺氣,像是經過殺戮的淬煉。
尤其在面對他們的時候,祁煊不會刻意收斂氣勢,左相和太尉知道,年輕帝王一旦決定下來的事,再無更改的可能。
祁煊把兩人留下來,便是要將朝堂交代給他們,在他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