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地上的奏折撿起,整理好之后,就見祁煊一臉陰沉。內(nèi)侍和宮女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站在書房里等候差遣。
祁煊拾起筆來,開始批閱奏折,但是奏折中的字一個也看不進去,心里越來越煩悶,最后他將筆一摔,冷聲說道:“擺駕出宮。”
內(nèi)侍趕緊去安排,祁煊回到寢宮換了一身常服,帶著幾個貼身侍衛(wèi)和內(nèi)侍,便出宮去了。
上一輩子祁煊煩悶時,便會出宮走走,他還記得,宮門附近的一間茶樓,里面有一樣點心遠近馳名,那時候他很喜歡吃,幾乎每個月便要出宮吃一次。
只是后來越來越忙,掛心的事越來越多,漸漸的,他就忘記了那間茶樓,忘記了他喜歡的點心。等到他再想起時,茶樓的廚子已經(jīng)換人了,點心也不是他喜歡的味道了。
祁煊帶著侍衛(wèi)來到茶樓,要了一間二樓的包廂,坐在包廂里,看著樓下繁華的街景,祁煊突然生出一種世人皆醉我獨醒的感慨。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進入他的視線當中,祁煊喝茶的手頓了頓,眼神不自覺得跟著對方跑。
那是一個年歲和他差不多的少年,或許還比他小上一些,少年一身白色錦緞,腳踏著白色錦靴,手持著一把折扇,看起來有些可愛又好笑。
不過這都不是他注意到少年的原因,他之所以會盯著少年看,是因為那張臉他很熟悉,他每天晚上都要見到對方一次,看著對方在自己懷里咽氣。
少年就是副將,上一輩子舍身救他的副將。
祁煊想了想,叫來身旁的內(nèi)侍吩咐了幾句,內(nèi)侍領(lǐng)命而去。他靠在二樓包廂的窗邊,看著內(nèi)侍走到少年面前說著話。
然后少年抬起頭,和他的視線對上了。祁煊心口突然一窒,想起上一輩子那天晚上,副將離開營帳前的那一個眼神,他的腦中快速閃過一絲靈光,卻是來不及補捉。
等他回過神來,少年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沒多久內(nèi)侍回來了,走到他面前低聲稟報著:“啟稟陛下,公子是燕家的少爺,燕將軍的獨子。”
“燕將軍?”祁煊沉吟一聲,終于想起副將的身分。
燕歸,燕將軍之子,當年曾經(jīng)大敗敵國將領(lǐng),一戰(zhàn)成名的少年將軍。祁煊有些忘了,忘了燕歸是因為什么原因而沉寂。……
是了,他記起來了,當年他曾想提拔對方,只不過那時候他的身邊已經(jīng)有了樊仲,樊仲對燕歸評價不好,時常在他面前提起燕歸的不是,久而久之,他便淡了重用燕歸的心思。
現(xiàn)下想來,樊仲的居心叵測,自己卻是信了他,當真遠離了真正的忠臣。祁煊輕嘆了一口氣,想著這一次自己可得擦亮了眼,可別再信錯了人。
祁煊只在茶樓坐了一個時辰,便離開茶樓回了宮。才剛回到寢宮,內(nèi)侍又來報,說是柳妃求見。祁煊皺了皺眉,不耐煩的說道:“朕乏了,不見。”
祁煊剛登基不久,后宮中沒有多少嬪妃,這個柳妃還是太后塞給他的,不過祁煊這輩子還沒來得及碰對方。
上一輩子他是在風寒過后,才第一次寵幸了柳妃,這一次醒來到現(xiàn)在,他壓根兒就忘了還有這一號人物,若不是柳妃巴巴的跑到他跟前,他怕是會就此遺忘了對方。
換下常服,祁煊坐在寢宮的龍床上,面沉如水,思考著該拿樊仲怎么辦?自他醒來到現(xiàn)在,有很多次,他都想直接派人到樊府,將樊仲給打入天牢。
可是他不能這么做,因為樊仲的父親是宰相,無緣無故的,就算他是帝王,也不能隨便就將宰相的兒子給殺了。
說起來,樊仲和祁煊也算舊識,上一輩子他之所以信任對方,是因為對方曾經(jīng)當過他的伴讀,兩人從小就認識,算是一起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