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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這樣啊林導，”一個比較活潑的飾演李錚燁的妃子的女孩子喊道，“時間夠的話正好今晚去唱歌啊！”

“唱什么歌！”林川板起臉來，“戲才拍多少就想著唱歌，你要不要連殺青都一起給辦了啊？”

林川這話里倒是有些開玩笑的意思，那女演員膽兒立刻肥完了：“林導你都發話了，那這事肯定是要辦的啊！所以林導你今晚也要參加咯？”

“參加什么啊！”林川說，“今天下午的戲還沒拍呢，小心我一下午全給你們NG！”

“林導你舍得你的膠片嗎？”女演員抖了一下，今天下午正是有她的戲，“我相信你是好人的啊林導，大不了今晚唱歌我幫你出你那份錢咯？”

“小姑娘你要是幫我出了的話，我保證不讓老林仗著自己的權勢欺負你！”趙子瑞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再說了，老林要是去了的話，你們就只有聽他在你們唱情歌的中間給你們插一首了——那多掃興啊？”

林川那嚴肅眼神里的鄙視就完全不用說了：你覺得你跟我比誰比誰大啊？你嫌我唱的歌歲數大，我還嫌你只喜歡看呢！

所幸大家今天的表現真的不錯，一眾妃子依著次序坐在大廳里對著站在中間的許晴安冷嘲熱諷綿里藏針的戲只NG了兩次，這在林川那里還是挺少見的——傳說中連一顆雨滴的降落線條都要要求到極致的林川大導演，對戲的NG次數平均值是在20的好不好，只NG了兩次？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里面有多少老戲骨撐著呢！

一天的戲結得快，晚上也沒有安排，最后要看的就只有水清淺和安慕寧的昨天遺下的那一場戲了。臨拍之前，林川還專門對水清淺說：“寫的字那些之后都可以再做處理，你只需要擺出正確的、能讓人看的書寫姿勢就行了——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想到昨晚被迫犧牲了色相的自己和宣紙上的詩句，水清淺很肯定很有自信地開口：“嗯，我會做好的。”

“那么……”林川坐好，給了場記一個眼神，“開！”

場記拍板。

攝像機向前緩緩推進。

水清淺執著白玉狼毫筆輕輕沾著端硯里的濃黑墨汁，身形筆直氣度十足地落筆。

安慕寧站在他身邊，看著他在宣紙上揮毫的模樣。

一切就好像是一幅畫。

郎才女貌，才子佳人。現世安穩，歲月靜好。

“咔咔咔咔咔！”林川的聲音很不合時宜地切斷眾人心中美好的想象，“安慕寧，你是覺得我們今天的膠片用得不夠多想幫我多用點好推動社會經濟發展啊？還是你不想跟那些小妹子一起去唱歌，所以故意延緩拍攝進度啊？”

梅疏影依舊是和統籌站在一起，只是不一會兒，化妝師妹子也湊過來了：“林導今天心情看起來不錯，但是嘴巴還是又狠又毒啊。”

統籌瞥她一眼：“你不是和莊裕澤的那幾個助理聊得開心嗎，怎么舍得過來了？”

“哎呀，你別說了，說到這個我就有氣，”化妝師妹子不滿地撇嘴，“我還以為他們是像疏影大大這樣的呢，結果里面除了一個人之外，其余的全是臨時工！你看，就那個穿黑白格子襯衣的，就是莊裕澤的貼身助理，從莊裕澤簽給華安之后就一直跟著他的。本來這是一個很好的八卦入口啊，誰知道這人嘴巴就跟縫上了一樣，老娘我在那里說了半天，那哥們愣是一個字沒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