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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得很漂亮啊...”
“性格也很好的樣子...”
玖辛奈已經滿臉興奮地湊了過去,細細地打量起來這位孫媳婦的模樣:
“就是...這個琥珀色的眼睛...”
心直口快的玖辛奈腦海中念頭一閃便脫口而出:
“看起來好像大蛇丸那個混賬東西啊...”
“玖辛奈...”
性格溫和、從不在背后說人壞話的水門沒有附和妻子的話,反而很淡然地勸阻道:
“大蛇丸他畢竟算是我們的前輩,這次我們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前輩?”
提起這個玖辛奈便氣不打一出來,更是不假思索地張口駁斥道:
“有這種不知廉恥、到處挖后輩墳墓、還逼著我們家人相殘的混賬前輩嗎?”
“這次大蛇丸那家伙被活捉了,過兩天我可得好好去看看他有什么下場!”
“什么?”
對異界戰事一無所知的巳月,有些詫異且擔憂地說道:
“父親大人他被捕了?”
“......”
熱鬧的旋渦家頓時安靜下來。
“那個...”
玖辛奈望著巳月那一雙琥珀色的蛇瞳,有些艱難地問道:“你的父親大人是?”
“大蛇丸。”
巳月很誠實地回答道:“我是大蛇丸的...女兒。”
自己的孫媳婦是仇家大蛇丸的女兒?
而且,大蛇丸那種家伙竟然會有女兒?
這個輩分...大蛇丸的女兒不應該和自己以及水門是同輩嗎...
還有,那條蛇的女兒...是人嗎?
升級成為奶奶輩的年輕玖辛奈夫人,繼九尾狐貍精事件之后,再一次陷入到了深深的疑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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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塔姆展現無限復活這一bug神技之后...
即使是有“違背天意、遭受天譴”的托辭在外,來尋求復活機會的人也在第一時間便絡繹不絕地趕來過來。
以至于這邊戰場硝煙還未散盡,剛剛回到木葉的塔姆和雛田便被一群狂熱分子給圍追堵截。
據說木葉的慰靈碑一時之間慘遭破壞性挖掘,許多瘋狂的家伙都是自帶著素材跑來日向家堵塔姆仙人的大門的。
直到塔姆不堪騷擾,讓雛田放出了十尾那兇厲恐怖的氣息,才終于把這些近乎瘋狂的人們給嚇跑。
不管誘惑有多大,也沒有人再敢來輕易擅闖十尾看門的日向家了。
但是,自稱遭受天譴的塔姆仙人還是在消息傳出的首日便接了好幾單“逆天而行”的復活生意。
都是關系戶的。
首先是異世界的日向寧次。
對于這位為了烘托戰爭悲壯氣氛、為兩位情感線未曾明確下來的主角打助攻而被強行發便當的悲慘青年,塔姆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為他開一次綠燈。
成年小李開著八門遁甲跑回異世界挖了寧次的墳;而穢土轉生的施術者也很好找,二代火影千手扉間就會;至于轉生的祭品,用上被俘獲的白絕分身就行。
最終慘死在劇情需要下的青年寧次,重新回到了現世。
而第二位關系戶,是成年鹿丸親自上門請求的...
他的老師,猿飛阿斯瑪。
木葉小強帶隊上忍中唯一被發便當的角色,死之前還留下了一對孤兒寡母,其凄慘程度不輸于被便當的寧次同學。
過程不必贅言,只是阿斯瑪和寧次一樣,一時之間對于平行世界的新奇設定有些難以接受。
尤其是在發現平行世界的自己竟然和飛段、角都這些邪惡勢力談笑風生的時候,阿斯瑪就更是震驚莫名。
至于最后一名關系戶...
“拜托了!”
異世界的退休火影卡卡西,極為誠懇地對著塔姆鞠了一躬:“我還是想見見他!”
“復活亡者倒不是什么難事...”
塔姆有些為難地說道:
“可是帶土他當初不是中了輝夜姬的共殺灰骨,整個身體都因為侵蝕之力化作了飛灰了嗎?”
“如果能夠復活帶土的話,大蛇丸是肯定不會放過他這種強大戰力的。”
聽著平行世界的塔姆清清楚楚地訴說著本世界的往事細節,卡卡西便對這位妙木山仙人更加信服。
而卡卡西并沒有因為這一點困難就放棄,而是抱著微弱的希望說道:
“帶土臨死之前,將他的查克拉注入到了我這雙眼睛之中,使得我這雙眼睛發生了異變,在短時間能進化成了他那雙萬花筒寫輪眼。”
“或許,我的這雙眼睛...便能成為復活帶土的紐帶。”
“好吧!”
塔姆認真地應承了下來:“我來試試!”
卡卡西作為寫輪眼的曾經使用者,二話不說便將宇智波一族的徒手挖眼技術發揮得淋漓盡致,將他的一顆眼睛作為素材取了下來。
又是一番流水線式的操作...
死去多年的帶土竟然真地憑借著基友的眼睛,重現在了人間!
“帶土!”
卡卡西激動地喊道。
“卡卡西?”
還是穢土轉生狀態的帶土有些詫異地回應著。
兩人一番敘舊,帶土終于聽明白了目前的情況:“我竟然還有機會復活?”
“沒錯!不僅是你,就連琳...”
卡卡西滿懷感傷地說道,言語間又在塔姆仙人的走后門名單上加了一個名字。
“那個...卡卡西你結婚了嗎?”
帶土突然問起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
“沒有啊...”
卡卡西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出了他這位大齡剩男的生活現狀:
“我還沒碰到合適的人選...”
帶土頓時臉色大變。
“我不需要復活!”
帶土義正言辭地拒絕道:
“當初我犯下的彌天大錯,只有通過犧牲才能稍稍彌補。”
“在大戰中逝去,已經是屬于我的最好結局了...”
“可是...”
卡卡西仍舊有些不舍。
“不必感懷...”
帶土輕聲安慰道:
“我也好,琳也好...都是已經逝去多年、活在過去的亡者。”
“將我們從凈土帶回這個已然不屬于我們的世界,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好吧...”
卡卡西無奈地嘆了口氣,恍惚間他也理解了摯友的灑脫與釋然。
說什么復活摯友,終究只是他這個孤獨的老男人心中那遲遲沒有放下的一股執念而已。
最終,帶土在靈魂升天的過程中與卡卡西微笑道別,給摯友留下了最后一幕回憶。
在帶土的笑容之間,充滿了機智的味道:
我和琳在極樂凈土生活得好好的...
要是回到現世、再碰到你這個還沒結婚的單身老帥哥,豈不是要搞得我家宅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