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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yǎng)病應(yīng)該很耗能量。
顏崖努力在芥子囊里摸到最后幾粒魔石,塞給小毛球。
“宮主,你在嗎?”
蘭恒的聲音由遠(yuǎn)及近,顏崖忙將小毛球塞回袖中。
她大步走出去,迎上蘭恒:“怎么了?急匆匆的。”
蘭恒:“出事了,魔尊闖入修真界,屠殺三百修士,搶走了一座小靈礦。”
顏崖表情驀地沉下。
她的袖中,小毛球事不關(guān)己般無聲無息地縮成一團。
第30章
拾牧只覺得血液滾燙得都要燃燒起來了,再讓顏崖對他為所欲為下去,拾牧
拾牧仰頭, 眼前是魔界幽綠壓抑的天空,他所看到的卻是顏崖袖中如春夜般溫柔的暗色。
她知道了,他所做的事情。
陸子莫面帶喜色迎接他的歸來:“魔尊威不可擋, 您一人就滅一宗, 修真界此后聽見您的威名就知道忌憚了。”
拾牧視線從天空收回,漠然地看向陸子莫。
他并不如何兇惡, 只是面無表情而已, 陸子莫卻如同被一只巨大的上古惡獸的利爪貫穿,涼風(fēng)穿透胸口。
陸子莫忙住口,心中卻為魔尊的強大震懾力而深感自豪。
魔尊此行回來,更接近他心中理想的魔尊形象了。
“滾, 別讓任何人出現(xiàn)在我面前。”
拾牧沉沉道。
陸子莫背脊發(fā)寒, 一邊低聲應(yīng)是, 一邊快速退出。
拾牧手指微微抖動著,他猛地握成拳, 才將翻涌的嗜血欲壓下。
那個獨占了一座小靈礦的門派,因為資源優(yōu)渥, 修行就不如何精進(jìn), 靠著靈石堆砌起來的修為徒有其表,從上到下都沒一個能打的。
本來, 拾牧只想收走那條靈礦,對他們的性命并沒有興趣。
但是他們卻不自量力地來殺他。
擰斷第一個人的脖子后, 成為魔尊前陷入那場屠殺狂歡時的感覺就又出現(xiàn)了。
屠戮的沖動占據(jù)了他的身心, 拾牧失控了。
鮮血, 慘叫, 收割生命。
他忘記了自己是誰, 只享受著血液在血管中沸騰。
直到將最后一個人的身體撕成碎片, 四周忽然安靜了下來。
沒有了怒吼和嘶喊,連鳥鳴蟲叫都消失不見了。
拾牧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
回憶起當(dāng)時的場景,他并不覺得沉醉,反而惡心。
拾牧抬手搭在胸口,那里正隱隱作痛。
他將整個靈礦收入了玉佩空間中,此時這枚玉佩就貼在他的胸口。
許是因為收納的是靈礦,與玉佩貼著的那塊皮膚像被灼燒一樣。
這座靈礦雖然不大,但也應(yīng)該能讓她用上一陣子了。
這次想起她,拾牧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軟化。
他聽到小毛球那邊,顏崖清甜的嗓音壓得非常嚴(yán)肅,傳入它所呆的衣袖中。
“這個魔尊殺人手法殘忍,無論老少皆不留情,不見人性。”
聽完蘭恒的細(xì)述,顏崖對林川綾說:
“而且明明已經(jīng)宣了戰(zhàn),他卻突然獨自闖入修真界,將一個小門派滅掉后就抽身回了魔界,目的不明,行為毫無邏輯,叫人難以揣測。”
“林長老,這樣的人統(tǒng)領(lǐng)魔界,實在是不妙的一件事。”
修真界對這個新魔尊所知甚少,而他突然有了動作后,讓修真界更覺得他捉摸不透了。
顏崖試圖在腦中勾勒出這個魔尊的形象,但只能浮現(xiàn)出一個模糊的影子,青面獠牙的。
林川綾語氣平淡無波:“修真界已經(jīng)都知道了這件事,宮主放心,你上次的提議會被重視的。”
顏崖原本有些憂心,林川綾這么一說,想到天塌下來還有那么多個高的頂著,她便不再多想了。
眼下還是先配合萍萍將合歡法練出來。
蘭恒陪她回去的時候,顏崖還是感嘆了一句:“還是得盡快派人去魔界,探明他的性格脾氣、行事風(fēng)格才穩(wěn)妥。”
蘭恒:“魔尊人面獸心,去的人得抱著必死的覺悟,很難選出合適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