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條小于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及至平靜下來才知道,瀉出的只是一灘精。
好半天,紀凌才緩過勁來,周身軟得如同被拆去了骨頭。
他動了動左手的中指,這才覺出一絲細細的疼痛,拿到眼前來看,指頭上一排紫色的牙印深入肌理,頗有些駭人。
他扭頭再看謝清漩,那人仰面躺著,一手擱在額上攏住了眼睛,也不知是睡是醒。
紀凌理好衣物,俯下身子,撥開謝清漩的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手上沾了一層浮汗,燒倒是退下去了。
紀凌一笑:“這血真沒白喝。”
謝清漩抬了抬胳膊,像是要去推他那只手,輕嘆一聲,又作罷了。
紀凌把他攏過來,手又往下頭伸。
謝清漩以為他又來了興致,皺著眉不言語,后來才覺出紀凌是在幫自己收拾衣服,不由“咦”了一聲。
謝清漩性子沉靜,喜怒少形于色,此時卻露出一臉錯愕。
紀凌瞧了覺著有趣,托了他的下顎。
“對你好,你倒不慣了?”
謝清漩拂開他的手。
“不必如此。”
看他冷淡,紀凌眉頭一挑,換了冷笑。
“我高興如何便如何,幾時輪到你說話?”
謝清漩聽了也笑。
“你以為你還在王府?”
“好張利嘴!”
紀凌揚手給了他個嘴巴。
“這會兒精神了?翻臉比翻書還快!”
紀凌最是個下手沒輕重的,這次真惱了,打得格外的狠,眼見著謝清漩滾到地下,嘴角見了血,紀凌自己的掌心也熱辣辣的發疼。
看謝清漩伏在地下一動不動,紀凌又有點慌神。
正心思不定,謝清漩倒自己掙著坐起身來。
他臉色泛白,嘴角淌血,按說狼狽已極,可神色偏是鎮定自若。
望著那對空漾漾的眸子,紀凌不知怎么倒氣餒起來。
謝清漩抬了頭,沉聲道:“有些話還是說清楚的好。我對你,從沒變過臉,你我之間,也談不上情意二字。你不要想偏了。”
紀凌被噎得沒了言語,只覺著胸中一陣陣發寒,仿佛是兩腳踏到了泥沼里,踩又踩不實,拔又拔不出,空有一身力氣,全沒了個去處。
眼見著青空朗朗,卻是怎么撲騰,也逃不出生天。
紀凌生來又是個千人捧萬人哄的命,拉不下面子,更不會軟語哄人。
憋了半天,又恨又怨,他不免鐵青了臉。
“想偏的只怕是你吧!給你三分顏色,倒還開起染坊來了!你算個什么東西?欠操的浪貨罷了,也就黎子忌拿你當個寶貝。”
說著他捏著謝清漩的臉。
“日后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