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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就好,我聽景行說的時候簡直快嚇死了。”
聞言斯陽伸手去握住沈高妍的手,輕拍手背,回憶:“那個時候其實也挺害怕的,可是她要在我面前殺我的貓,我怎么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得手。”
沈高妍沉默,她一向知道斯陽有多愛貓,對這種已經根深蒂固的觀念無法搖動,于是話鋒一轉:“不過周欣不是被抓了么?不管到最后怎么判,她現在也已經一無所有了,報應總是會來的。”
“嗯,我們說點別的。”不想再聽到這個名字。
沈高妍會意:“好。”
會議中途停止此刻繼續,在進會議室前,厲北辭冷聲吩咐:“把今天會議之后所有行程都推掉。”
景行明白道好。
只繼續半個小時便結束,厲北辭大步走向辦公室,剛推開一條縫隙便聽見里頭清脆的笑聲,緊繃了太久的弦在這一瞬倏然崩塌,他閉了閉眼穩定情緒,走入。
還是沈高妍先發現叫了聲“厲總”,又聰明地知道要留給兩人獨處的時間,仔細關上門。
“怎么突然回來了?”斯陽疑惑。
“嗯,帶你回家,”他信步走到她身側,牽了手五指扣好,在她多問前先回答,“我之后沒有事,現在我們回家。”
乖乖跟在他身后走入電梯,斯陽猜到他那一句沒有事,其實很可能是為了她將事情全部推掉,心頭暖意更甚,她低頭看著兩人交疊的影子,慢慢握緊他的手。
路上十分順暢,沒一會兒就到了家,斯陽看他拿出鑰匙開門,剛換了鞋,整個人就被攔腰抱起,她嚇了一跳,本能抬手去圈住他脖頸。
長腿筆直邁入臥室,厲北辭放下她在床沿,沉默而固執地親手脫去她鞋子和外套,而后將她往大床中央抱了抱,一個單臂撐著就壓住她,低下頭準確無誤地吻她。
與以往的每一個吻都不同,這一次的來勢洶洶又著急,只幾下就啃咬地她嘴唇發疼,斯陽一手搭在他肩頸處,一手緊緊揪著他領口,努力配合卻被他毫無章法的親吻弄得呼吸錯亂,險些窒息。
幸而不多時他便松開了她,就著這樣近的距離直勾勾看了她一會兒,嘴唇重新貼上沿著下巴往下,一寸一寸到鎖骨到胸口,而后戛然停止。
“我去做飯。”暗黑的眸底點燃了幾簇明亮火光,熊熊燃燒,他深深喘/息著,強拉住理智起身,往廚房而去。
房間里瞬時就只剩了她一人,過分的安靜令方才的一切都似錯覺。斯陽平躺著,心跳快的像在捶鼓,既重又響,因為門沒關,她能很清楚地聽見廚房傳來的水聲和雜音,她抓著床單坐起,平復了急促呼吸后,下床。
已經是午飯時間,因著家里沒有太多食材,而他這會兒也沒心思弄,便打算簡單地下兩碗面,剛準備洗菜熱鍋,背后就有極輕腳步聲傳來,緊接著腰被環住,他動作定住。
“要下面條么?”從他身后探出來瞄了眼,斯陽笑瞇瞇,“番茄雞蛋面么?”
得到他回應后,她說:“那我來幫你吧!”
語罷她便松手,拿了番茄先洗干凈剝去蒂,握了菜刀幾下切好,家里只剩最后三個番茄,斯陽全部切掉,一洗手才恍覺旁側毫無動靜,她奇怪問了句“你還不熱鍋么?”,突被他抱起,坐在流理臺上。
眼前一片眩暈,身下的冰涼令她坐著有些難受,可剛動一下,嘴唇便被嚴嚴實實封住,再也說不出一字來。
作者有話要說: 唔,前方高能預警,都懂得,先聲明,我自認為寫的挺含蓄的,萬一還是被鎖了,我會進行整改→_→那么我們明天的評論要先規范下,拒絕:開船,有/肉等敏/感性字眼!!!可以是:今天天氣真好,你們那里下雨嗎?也可以是:圣誕節過去了,接下來提前預祝元旦快樂~~~怎么寫隨便你們想象,自行發揮!
另外,新文《一線巨星》,治愈系甜文,我已經換上了正式的文案,還沒有收的寶貝們快來一發~~~
電腦版:
手機版:
#文案#拿到結婚證的那一刻,齊昭遠發了進圈以來第一條原創微博。
齊昭遠v:已婚,謝謝祝福。@寧微瀾
被這大膽行徑嚇了一跳,寧微瀾想拿他手機刪除,不料被躲開。
“我只高調這一次,”他淡淡,“讓所有人明確知道,寧微瀾已經是齊昭遠的人。”
“……”
以前總以為他不是她理想中伴侶的樣子,可他真的出現,她才明白,那就是她想要的愛情。
#小劇場#說是只高調一次,可齊昭遠之后的行為,一點也不低調,比如——
片場親密探班毫不避諱,微博上幫她宣傳她的新戲……
某天寧微瀾實在忍不住就問了他,得四字答案。
“無人覬覦。”
她是他的,無人能覬覦。
第五十九章
流理臺是涼的,而與她緊緊相貼的身軀卻火熱到燙人,如此的冰火兩重天實在是不好受,她軟軟“唔”了幾聲,突覺腰間一冷,他的手沿著衣擺鉆入,覆在了柔軟之上。
掌心很暖,這樣捏住連上頭的紋理好似都能感覺到,她輕/喘著,任由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只覺身子愈來愈軟,已經快要坐不住。
就在此刻,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道,呼出的熱氣噴灑在耳廓周圍,令那里的溫度再次上升:“我們去臥室。”
就著雙腿分開的姿勢面對面抱起,他的雙手穩穩地托著她的臀部,幾步進房用腳尖關了門,而后倒在床上。
房間里窗戶窗簾緊閉,形成的密閉空間讓她過快的心跳聲愈發明顯,斯陽無法說話,與他唇/舌交纏極深親吻,思緒從這一刻開始不再是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隨他為所欲為。
沒有蓋被子,秋日的白天這樣衣服全脫并未有冷,厲北辭反復地親吻夠,所有的一切都已蓄勢待發,就等她點頭。
于是低頭碰住她額頭,他直直望入她眼里,聲啞如含沙:“可以嗎?”
如同置身水深火熱中,他說的話即便近在咫尺,也早已不那么清晰,可她很清楚如果點頭接下來會發生什么,相比害怕,更多的卻是信任。
他會保護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