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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的顧夫人一個勁地給應(yīng)心夾菜。
“吃多點,夠不夠?不夠我再讓葉姨給你做?”這可真是個報信小能手,她得好好拉攏了。
顧晚哭笑不得地看著她們之間的互動。
今晚,袁果的日子應(yīng)該不會好過吧。
顧晚現(xiàn)在的目標是搞垮那個黑心總裁,什么破總裁,讓他當個破產(chǎn)總裁去吧!
顧晚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柏溪。
“喂?幫我查一下一個公司的稅務(wù)。”
她可是守法公民,負責幫國家抓一下不法分子不過分吧?
還是個法盲總裁。
算是她免費替他掃盲了。
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遭受制裁的許白,正慵懶的看著地上女仆裝扮的袁果。
看著對方挺翹的臀部,想起床上某人的舉動,許白咽喉動了動。
聲音沙啞說道:“知道錯了嗎?”
合上眼眸,右手無意識地轉(zhuǎn)動著手上的紅酒杯。
袁果屈辱地跪坐在地上,臀部被迫高抬起。
表情難堪且忍耐。
顫顫巍巍的動了動,想挪開這樣屈辱的姿勢,卻被許白一把抓住了肥碩的臀部,動彈不得。
“我允許你動了嗎?”許白沉沉地開口,眼里意味不明地看著那個令自己心里升起一絲欲望的臀部。
用力抓了抓,和想象中的一樣,手感很好。
啪嗒,手里的紅酒杯掉落在地上。
匍匐在袁果身上,規(guī)律地動作著。
嘴上惡狠狠地說道:“你知道錯了沒有!”
動作卻不停,仿佛是發(fā)了狠一樣更用力頂住了。
袁果身子受不住的顫了顫,聲音隱忍且嬌媚:“我,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去夜皇了,不,我再也不敢接近顧大小姐了……啊……”
袁果身子顫動得更厲害了,整個人大張著嘴巴,結(jié)束后。
喘息的厲害。
像一灘爛泥一樣軟在地上,眼角閃過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
悄無聲息地劃過臉頰,落入昂貴的地毯上消失不見。
許白饜足地閉上眼,慢條斯理地扣著褲子的紐扣。
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衣不蔽體的女人。
“哼,也就這點用了。”說完赤著腳踩著灑落的紅酒離開了現(xiàn)場。
他要去找晚晚了,嘖,一點也沒有顧晚來勁。
袁果屈辱地扯過地上的衣物,蓋在身上,狠狠地擦著身上剛剛被吻的地方。
呆了一瞬,像是瘋了一樣沖進浴室狠狠地擦著剛才負距離接觸的地方。
直到麻木了,感受不到下面的存在后,才放過自己。
絕望空洞的眼神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要不是為了媽媽,她早就不想活了!
對,她還有媽媽需要養(yǎng)!
很快,袁果就振作了起來。
快速收拾好自己,換了一件牛仔褲襯衫牢牢地遮住脖子上的痕跡。
出發(fā)去找醫(yī)院找媽媽了。
許白發(fā)泄完后,大半夜抱著一束新鮮的紅玫瑰來到顧家樓下。
深情地對著亮著的顧晚的臥室表白。
“晚晚,我知道你還沒睡,你聽我解釋!我跟袁果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我的心里只有你!以后許太太的位置是你的,只能是你的!”說完還自我感動了一把。
窗簾影影綽綽,窈窕的身影越來越清晰。
直到他以為顧晚聽到他的話,要出來見他的時候,一盆洗腳水從樓上嘩的潑了下來。
“外面怎么有狗在叫?”應(yīng)心壞心眼地大聲喊道,“可惜了本姑奶奶的洗腳水,算了,就當是免費為狗洗澡了——”
留下一個玫瑰花撒了一地、昂貴的定制西裝濕透了的許白呆滯在原地。
晚晚的房間不是在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