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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神情,松似月再熟悉不過,她敏銳地察覺到危險,肩背下意識往后瑟縮了一下。
但她的退讓和惶恐在身高體壯的顧之舟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況且,她的睡衣實在寬松,好身材一覽無遺。
顧之舟沒費什么力氣,溫香軟玉就整個揉在手心里。
松似月豎起手掌。
顧之舟落下來的親吻印在她的手心:“怎么了?”
“不行。”松似月氣息紊亂。
“怎么不行?”顧之舟就那么猝不及防笑出了聲:“剛才是誰還理直氣壯說的我很行,想要什么時候都可以,這才多久就反悔了?”
“我……”松似月現在想起來也覺得自己剛才的樣子太大膽放肆了,臉頰瞬間熱了起來。
“你什么?”顧之舟三兩下扯下領帶扔到床上,欺身上來,居高臨下與松似月對視:“別說即將離婚這種蠢話,你現在還是我的妻子。”
他低著頭。
深不見底的瞳仁里倒影著松似月的影子,下頜線因為延伸而凸顯出越發凌厲的線條,俊美的驚心動魄。
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抵擋這樣極致的誘惑。
松似月也是如此。
她面紅耳赤:“我知道。”
“知道就好。”
顧之舟說完低下頭來,松似月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想象中的親吻并沒有落下來。
松似月微微睜眼,對上顧之舟半笑半戲謔的眸子。
她有點惱火地推開他的懷抱。
見她真惱了,顧之舟在她唇上輕輕一碰:“蛇從哪里來的?”
松似月驀然睜大了眼睛:“你相信我?”
顧之舟扳過她的肩膀,讓人坐在自己腿上:“我當然相信你。”
盡管心有余悸,松似月還是把看到蛇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
她越說,顧之舟的面色就越是凝重。
但他寬大的手掌一直輕輕揉捏著松似月的肩膀,傳遞著讓人安心的溫度。
松似月說完,顧之舟才挑起她的下巴:“是我不好,我回來晚了。”
短短的一句道歉。松似月又紅了眼眶。
“那蛇怎么跑的?”顧之舟又問。
松似月說她不想做,其實顧之舟更加不想做。
一進門鼻腔里就充斥著清淺的藥香,那是顧之威身上獨有的味道。
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如果顧之威真是松似月夢里叫的那個「哥哥」自己這么問就是撕開她最后的遮羞布。
他的本意并不是想她難堪。
顧之舟自虐般的想,如果松似月不說實話也沒什么,反正都打定主意放她走了。
誰知松似月一點沒有猶豫,幾乎脫口而出:“是大哥。”
顧之舟覺得自己一定是喝多了,不然今晚的事情怎么會這么玄幻。
向來不主動的小女人,穿著睡裙毫不顧忌、毫無防備沖進自己懷里。
連葷段子聽了都臉紅的小女人,大庭廣眾夸自己在床上很行。
現在又坦誠無比跟自己說,是另外一個男人救了她。
如果不是結婚兩年時間的磨合。
顧之舟一定會猜測松似月是個欲情故縱的情場高手。
見他不說話,松似月的臉上逐漸浮現出惶恐和不安:“對不起,剛才我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你,不是想要隱瞞,夜深人靜其他男人在我房間里出入……”
“所以,他趕走蛇就離開了?”顧之舟眉頭緊鎖。
松似月想了一下,點點頭又搖搖頭:“我暈倒不記得了,但他從外面進來,應該是立刻就走了。”
“既然這樣,傭人怎么會知道他在你房間?”顧之舟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不知道,”松似月越發不安,“之舟,我沒有騙你,你相信我,我是真的不知道。”
顧之舟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口氣和神情太過嚴厲,他輕輕拍了拍松似月的脊背:“我沒有不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