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研夏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松似月一下子緊張起來:“會有危險嗎?”
“我在,你不會有危險。”
其實松似月一點也不關心自己。
她擔心的是顧之舟會不會危險。
想要張口解釋,但又覺得以兩人現在的情況,這么說就顯得太親密了,像是自己故意留戀什么似的。
好在顧之舟似乎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
他眼神描摹著松似月精致的鎖骨。
半晌才從身后拿出一個泛著啞光的絲絨盒子遞過去:“不喜歡過生日?”
“喜歡。”松似月嘴唇上揚,勾起一抹向上的弧度。
顧之舟從小紈绔,脂粉堆里那些手段他玩得得心應手。
哪里看不出,松似月不是在意金銀這些俗物的人。
可除了清明,大小節(jié)日和出差,他都會給松似月送珠寶。
親眼看著她當面說喜歡,轉身就扔進了保險柜,那些名貴的珠寶再也無緣見天日。
秘書勸他,少奶奶書香門第,內心充盈才會不在乎身外之物,您千萬別生氣。
顧之舟哪里會生氣?
他就想等著看,狐貍什么時候顯原形。
可是現在,顧之舟知道,恐怕這輩子都沒有機會看她顯原型了。
“喜歡怎么不打開?”他食指輕輕一撥,松似月露出光潔的額頭。
她睫毛顫了顫,揭開了盒子。
一串價值連城的鉆石項鏈,閃爍著耀眼的華光。
“謝謝你,之舟。”蒼白的小臉擠出淡淡的笑意。
顧之舟情不自禁靠過去,把人摟進懷里,柔弱無骨,輕飄飄的,沒什么份量。
松似月掙扎。
顧之舟捏她的腰:“別忘了,法律上你現在還是我的妻子,我有資格行使丈夫的權利。”
四目相對,松似月終于停止掙扎,清淺的眸子漾著水光,半晌喉嚨里艱難擠出一個字:“好。”
顧之舟蹬鼻子上臉:“那我……可以吻你嗎?”
松似月心如刀割:“可以。”
唇瓣相貼。
顧之舟只品嘗到無盡的苦澀。
剛才松似月夢中又一次喊了「哥哥」,據他所知松似月是松家獨女。
沒有親哥哥,就只能是情哥哥了。
到底是他在癡心妄想。
***
不同于顧之舟別墅的鬧中取靜,豪華富麗。
顧家老宅盤踞在炎城的半山腰,占地數千畝,整個莊園被翠綠的蒼松包裹,古樸莊嚴,威風凜凜。
小時候松似月常常跟母親來這里玩。
松晨兩家原本是世交。
晨家變成顧家后。
松家甚至幫顧之舟收拾了很多爛攤子。
顧之威少年老成,總代表顧家去松家致謝,順便給松似月帶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后來松似月出國求學,兩家慢慢就斷了往來。
進入莊園后,汽車了又開了大約二十分鐘。
穿過一片幽深茂密的竹林,曲徑通幽處赫然是一片碩大的繡球花海。
松似月的記憶中顧之舟的母親性情溫柔和善,院里院外都是梅、蘭、竹,菊那些雅致植物。
像現在這樣,紅黃藍綠,五彩斑斕的景象幾乎沒有見過。
她下意識拉開車窗。“你喜歡?”
顧之舟胳膊虛虛搭在扶手上,正閉目養(yǎng)神,冷不丁突然開口,松似月嚇了一跳,慌忙點頭:“嗯。”
“顧之威種的。”
顧之舟占有欲特別強,他絕對不允許松似月關注任何一個除了他之外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