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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是怎樣的半面?是不是這種的?”將瘦猴舉起來的男人用手捂住自己的左半臉,恨聲道,“是不是這個樣子?鐵灰色的!”
“對,對,對,就是那個惡魔,就是那個惡魔!把我們的人當(dāng)腐尸一樣全都剁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咦,于隊長?你的臉怎么,啊……”尖叫著,瘦猴被像皮球一樣貫在雕花木墻上,頓時瘦猴的眼前好似開了染坊,鮮血從七竅中流了出來。
“沒錯,就是他!”于安澤就像負傷的孤狼,咬牙切齒的道,“和小姐在一起的就是這個男人,老板,讓我去吧,我會親手將那個男人的頭拎來見你!”
“啪!”于安澤當(dāng)即挨了重重一耳光,范鴻軒居高臨下的冷冷望著他:“廢物,蠢材,難道他給你教訓(xùn)還不夠深嗎?你要是他的對手,你還需要在這里向我請命嗎?”
“這不一樣,當(dāng)時在場的還有血豹漢尼……”于安澤不甘心的低低咆哮道。
“夠了,不要找借口!輸了就是輸了,這沒什么好丟人的!但是死不認輸,那永遠都是個懦夫!”范鴻軒低低的喘了口氣,緩緩度步到瘦猴身邊,將他拽了起來,輕輕拂去他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無比輕柔的道,“我很好奇,既然他有你說的這么可怕,你又是怎么活下來的?嗯,難道說,你的身手比崔躍還好?我怎么不知道我手下還有這樣的能人?”
瘦猴咽了一口唾液、鮮血的混合體,他可不會被范鴻軒的柔和神態(tài)所迷惑,在范家做事數(shù)年,他很清楚,越是這樣越是說明范鴻軒的怒火已達到一定界限,干巴巴的解釋道:“我并不是逃回來的,是被他放回來的!”
“哦?”
“他說讓我?guī)Ь湓捊o范鴻軒。”
“什么話?”
“讓范鴻軒洗干凈屁股等著,老子會用這把刀爆他的菊花。啊,老板,老板,這是他的原話,不關(guān)我的事!不關(guān)我的事!不關(guān)我的事!”瘦猴聲嘶力竭的道。
“去死!”范鴻軒的臉色猶如開了染坊,先白后紅,最后紅成了絳紫色。
一股無形氣浪以范鴻軒為中心轟然爆裂,瘦猴像被一顆大當(dāng)量炮彈轟中,當(dāng)場在堅硬的雕花木墻上撞出了一個巨大人字形,在地上滑行了數(shù)十米重重撞在一根石柱上才止住。
鮮血像噴泉一樣,一口連著一口,只剩下出氣沒了進氣。
隨著無形氣浪消停,范鴻軒的神情也恢復(fù)了正常,好似剛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揮揮手道:“將這個廢物給我處理到,不要放在這里礙眼。”
“難道就這么算了?”旁邊的于安澤極度不甘心的問道。
“算了?嘿嘿,好戲才剛剛開始,我想看看他怎么來爆我的菊花!”范鴻軒一陣冷笑,“就算是現(xiàn)在想算賬,你能找到人嗎?人家現(xiàn)在早不知道鉆到哪里去了!咱們秋后算賬也不遲,現(xiàn)在我沒那多功夫陪他玩!這件事你不準插手,你現(xiàn)在只需要將我讓你做的事做好,報仇的機會總會有的!別擅自行動,你應(yīng)該清楚我的為人。”
“是!”于安澤無奈的低下了自己高貴頭顱,就是因為他比任何一個人都了解范鴻軒才不敢輕易的觸怒他。顯然那個還未曾和范鴻軒照面的男人做到了,那么他就必須承受來自范家瘋子的滔天怒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