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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山竹小心翼翼地開口:“不是因為受傷才……”
柏君牧搖頭:“我最喜歡吃的水果是……”
他微微垂眼,大概也苦惱此情此景說實話的曖昧,要是宗明誠不在現場可能說說也沒關系。
宗明誠咦了一聲,“可是之前有人送你山竹,你都送回去了啊。”
費薇還記得當年的水果禮包,被拒絕的女生把水果分給同學,老師都在開這個玩笑。
柏君牧:“喜歡和不喜歡還要收是兩碼事。”
辛山竹還在剝蝦,他手指纖細,觸感卻不滑膩,指腹還有勞作的繭子,皮膚沒曬黑純粹是天生底子好。
他很在意柏君牧的欲言又止,又從宗明誠的話里猜到了答案,想了想問:“所以你不喜歡吃鳳梨,喜歡吃我嗎?”
宗明誠剛喝了一口酒,差點把自己嗆死,他喔了一聲,“你這小孩說話真的……”
費薇:“火辣。”
她看向柏君牧,男人搖頭:“你是人,山竹是水果。”
隔了兩秒,柏君牧問:“名字是誰給你取的?”
他剝蝦套著手套還不好剝,估計是之前也不怎么吃,他剝一只對面的宗明誠都能吃一只螃蟹了。
柏君牧套了一只手套幫他處理,辛山竹看了看自己空掉的酒杯,也沒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微微湊過去,低聲說:“你喝我的酒。”
柏君牧還沒明白,辛山竹又說:“我喝過的。”
他湊過來的時候還帶著點微微散開的酒氣,雪白的皮膚染上酒后的紅暈,看人的時候不自覺地眨眼,柏君牧把他推開,“我忘了,對不起。”
曖昧似乎單向流轉,辛山竹只是陳述事實,他哦了一聲,“哥你不用擔心我,我很能喝的。”
“我爺爺說我酒量比大伯二伯都厲害,肯定很少人能把我灌醉。”
他說話總是帶著還沒完全被紅塵浸透的不諳世事,就算是第一次見面,費薇也很喜歡他。
宗明誠看他比看家里的小紈绔弟弟順眼多了,笑著說:“那你是見的人太少了,有些酒剛開始不會醉,后來怎么暈的都不知道。”
辛山竹問:“那是什么酒?”
柏君牧剝了蝦又要給他剝蟹,自己做完這套都匪夷所思,未免太過周到了。
宗明誠:“那你要嘗嘗別的嗎,你叔叔我今天請客,隨便點。”
柏君牧:“你自己想喝死我不攔你。”
墨鏡掛在襯衫領口的男人欸了一聲,“這不是還有你嗎,這么多年醫又不是白學的,你在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