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小到大寄人籬下又或是獨居的經歷,讓她這方面警惕心一直很強。
“那就好。”尤里娜放心地在室內環顧一周,給她說起她去年剛過來時,被街上一個流浪漢嚇哭的事:“真的,那個人簡直像瘋了一樣,我就好奇看了他一眼,結果他邊罵邊跟了我好一段路,罵到脖子都亢奮得發紅,簡直懷疑他是吸得嗨上頭,精神恍惚了。”
當時她繪聲繪色說著這一段的時候,夏思樹正解了身上的那條浴巾,在昏淡的午后光線中,拿過搭在一旁的內衣,準備給自己換上。
“你在聽嗎,寶貝?”尤里娜撐著下巴,眨著眼問她。
夏思樹“嗯”了一聲,隨口回:“我只是在想,這樣看的話,澳洲的流浪漢應該還算禮貌。”
尤里娜不怎么相信地皺了下鼻子:“應該是你還沒見到。”
這套公寓不大,布局算是一室一廳,夏思樹帶過來的行李箱還沒來得及收拾,就攤開在島臺的另一側。
這個季節的溫度大概二十度左右,氣溫舒適,用不著打冷氣,夏思樹就趁著窗簾透過來的微弱光線,側著身體手往后,撩起搭在后背的濕發,熟悉地找到內衣扣的位置。
大幅度動作的原因,夏思樹身材的曲線暴露無遺,她皮膚白,外貌上的風格和尤里娜是兩種類型。
尤里娜名字里占了個尤,身材也完全能稱得上是尤物寶貝的那一水平,但夏思樹在這一點上竟然也不輸。
角度方便的原因,夏思樹邊手往后邊偏了下頭,偏過去的瞬間,剛好對上了眼都不眨看著她穿內衣的尤里娜。
四目相對的那兩秒,夏思樹大概是想起了她的某段叛逆經歷,于是隨即整個身體轉過去,由側對著她的姿勢改成了背對著她,只留下發尾在半空中劃下的一道弧線。
差不多看這個舉動,尤里娜也悟出來點什么意思,還是倚在那,但有了點不爽:“我很直的。”
聞言夏思樹側過肩,回頭看了她一眼,沒回,只手上繼續將胸衣的肩帶調整好。
尤里娜癟了下嘴:“我只是覺得好奇,就試過那一次而已。”
夏思樹忍不住勾起了唇:“你語氣聽起來好可惜。”
“嗯。”尤里娜點了頭,彎起眼:“因為體驗感還不錯。”
尤其是和沒有服務意識的那種男生比。
就聊著天的工夫,把衣服穿好后,夏思樹將自己的濕發吹到半干,想到算是個聚會的場合,于是又化了個妝,最后等到一切收拾好,兩個女孩出門的時間已經不早了。
這次要去的地點是靠近湖邊的一處高處草地,在一家復合式花園西圖瀾婭餐廳,門口養著條金毛,兩層樓,二樓只有一個小房屋,其他大片的平地是擺著沙發桌椅的露臺。
這兒旁邊就是社區公園,高地圍了半圈緩沖的柵欄,有樹蔭,旁邊就是湖景,也是附近學生和居民常來的一個野餐地點。
其實按照周逾和張年晚幾個人來看,紐約市是個和休閑兩個字沾不上太多邊的地方,能挑得上最近的就是旁邊島上的那片海岸,所以這兒已經是市內不錯適合休閑聚會的好地方。
日光已經消退不少,算是傍晚,光線開始帶了些橘調。
差不多從看見那張照片后,周逾對這次聚會的興致就達到了一個巔峰,人是坐在二樓的沙發上的,但對即將要過來的那個人已經有點望眼欲穿。
鄒風就在他旁邊坐著,垂著眼,正抽著根煙,手腕子搭在膝蓋內側,另一手拿著手機。
周逾嘴角帶笑地朝他湊了過去:“阿風。”
鄒風撩起眼看向他。
“你回去后我會舍不得你的。”周逾亂七八糟地胡扯著。
但鄒風只停了一瞬,勾了唇,看他,聲音里帶著笑:“噢。”
“......”
他們來得算早的,只坐了一會兒,鄒風走出去接了個電話,隔了大概十分鐘,再回來的時候,這邊已經多出幾個人,其中兩個是曾經聯高國際部的學生。
“zach!”
剛坐下,身后樓道上來的方向傳來聲喊,鄒風靠著沙發偏頭看了一眼。
過來的是兩個女孩,也和尤里娜一個大學,周逾要是沒記錯,其中一個某次給鄒風遞過房間鑰匙,只是鄒風去沒去他不清楚,但多半是沒去,不然不是這樣的發展。
張年晚曾經專門分析過,鄒風的這些桃花是哪來的,80%的原因都指向是因為他單身,這個單不僅是沒女朋友,還包括連個床搭子也沒有。
單身正常,但一般的空窗期也就幾個月,像他這樣從出國就基本沒和女孩打過交道,但之前的那段戀愛又不是秘密,一早就被熟人傳開過的情況,足以說明他這個人正常。一個正常男人,總該有點需求。
就想著的這個時間,那兩個女孩已經上來了,同步地穿著小吊帶,裙擺隨著步子揚著,走哪都像是雙胞胎。
其實這兩人出國前的關系算不上多好,出國后,距離故土相隔萬里,反而讓友誼直接上了一個情比金堅的高度。
“你們來的這么早?”喬安凝視線看向男生那邊,自然地問著。
喬安凝就是公眾下給鄒風遞過鑰匙的那個,但這事之后就沒再提,有人問起也只說不記得這一茬。
那晚大家都有喝酒,要么就是酒后記不住,要么就是借著“酒后記不住”的由頭,揣著明白裝糊涂,畢竟不算是件多光彩的事。
周逾和張年晚“嗯”了一聲,這功夫,鄒風已經又將腦袋轉過去了。
二樓露臺的方向朝北,光影的方向從側面打過來,這塊區域一半日光一半陰影。
跟張年晚盛裝出席不同,鄒風還是那件polo衫,領口照常地按著習慣解了顆扣子,穿得很休閑,短袖,膝蓋一側抵在旁邊的沙發沿,手臂在外面露著,小臂外側的皮膚上有一圈白色的淡痕跡,有的地方稍重,有的地方淡得看不出痕跡,像是因為咬力不均勻而留下的一圈牙印。
高三時,他手臂上就有了這圈牙印。
這片沙發寬敞,也長,錯落地擺了好幾張。
那兩個女孩隨便找了個位置落座,點了兩杯雞尾酒,旁邊bbq的燒烤架的炭火已經被點燃,西圖瀾婭餐廳的工作人員正拿著炭火夾在輕翻。
“我們從公園那邊穿過來時,走的是左邊還是右邊?”喬安凝身邊的那個女孩忽地問,視線剛從手機上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