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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鄒風隨口問。
“沒什么?!毕乃紭涑瘟讼率謾C:“我媽電話,我出去接一下。”
鄒風點了下頭,有種見不了父母,只能養在外面的“情人”的自覺,就那么看著夏思樹拿著手機出房間的門,隨后兩分鐘后又進來,邊往這邊走邊抬手往后,將剛才被毛線衫勾得松松垮垮的馬尾直接解開,皮筋撂在床尾,長發順著她的肩頭散落下來。
“什么事?”鄒風笑著看她。
“還沒說?!毕乃紭浒櫫讼旅迹矝]想什么,只垂眼,將手機扔到床上:“讓我明天回去趟。”
這一周她一直住在宿舍,沒回去。
鄒風點了頭。見夏思樹站在那脫掉最里的打底,他閑閑地坐在餐桌前,看著她動作,忍不住彎唇:“這么急呢,飯都不吃。”
夏思樹脫衣服的手微頓,視線朝他看,忍不住回過身直接將衣服朝他扔過去:“洗澡,洗完吃?!?
“噢。”鄒風直接抬手接過了她的衣服,臉皮還是厚,逗她:“洗吧,男朋友在外面等你。”
聞言夏思樹忍不住又看他一眼,身上這會就剩了套內衣,她邊往浴室的方向走,從他身邊路過時唇角抿了抿,還是提醒:“你別太過分,我明早得去學校,下午還要回頤和公館?!?
“嗯?!编u風笑,無聊地撐著頭,挺好說話的一副模樣,回她:“知道?!?
話說完,夏思樹沒再管他,抬步往前,又最后看了他一眼,邊將肩后的頭發攬在身前邊走到浴室前,拉開門進去。
時間直到差不多過了兩分鐘,隔著層磨砂玻璃,聽著室內傳來“嘩啦啦”的淋浴水聲。
鄒風從位置上站起身,同樣朝浴室那邊走,也跟著進去。
夏思樹是不太喜歡在浴室這種地方的,基本只能是從后面的姿勢,又或是正前面,但那樣慢面對面加上身高差侵略感太強,而后面她又覺得廢腰,累,而且這位置深,偶爾到了排卵期或是一些時候,深了會覺得小肚子疼。
但鄒風喜歡,兩人甚至在公館臥室露臺的躺椅上親熱過。
一周沒聚,這一晚直到深夜才停。
從浴室出來后,夏思樹就被他壓著,手腕被扣在那,床有節奏地晃,膝蓋在剛才的瓷磚上磨得微紅,連帶著床單上都沾著浴室帶過來的水漬。
“鄒風?!毕乃紭涞念~頭貼在他的肩頭,小聲喊了聲。
鄒風停了動作,垂著眼,低著聲問:“還是疼?”
夏思樹搖了頭。
好像是明白點什么,鄒風松了她手腕,轉而捏住她下巴,輕吻她。
……
這晚結束后臥室換了次床單,直到第二天被鬧鐘吵醒,夏思樹才有精力去浴室洗了次澡。
鬧鐘聲音挺大的,外頭的風似乎是比昨晚小了些,鄒風也醒了,但還犯著困,邊困邊套了件黑色連帽衛衣在身上,用手機叫了客房服務,讓送份早餐上來。
“明天你生日,想怎么過?”見人從浴室出來,鄒風看著她問。
夏思樹搖頭:“不知道?!?
“去年怎么過的?”鄒風自然地問。
“沒過,就和江詩和另外兩個送了禮物的同學吃了頓飯?!?
鄒風看她。
“你當時在西港。”夏思樹還記得,垂著眼擦著頭發:“我們在冷戰?!?
一句生日快樂都沒有,或是壓根還并不知道她的生日,但仔細回想,那個時間段她也沒什么立場要這么多。
但鄒風聞言卻收起了手機,似乎是不想在夏思樹這就這么無緣無故被記上一筆,坦誠說道:“我給你寄了東西,沒收到?”
就是因為這些事才一時回不來。
這回換夏思樹看他。
因為那陣子情緒低落,幾乎沒什么多余的心思放在學習之外的地方,收到的幾份禮物連帶著寄到聯高的包裹,夏思樹都還撂在臥室里沒拆。
她當時以為是夏京曳或是誰那邊寄來的。
“還沒拆?!毕乃紭淙鐚嵏嬖V他,從旁邊拿了件換洗的衫,似乎是他的,但面料花紋看起來她挺喜歡,于是直接拿過來穿在自己身上。
“哦?!编u風這才點了頭,就坐在那,說話一點都不大言不慚,笑著看她:“那回去先別拆了,拆完怕你愛死我。”
夏思樹邊扣上紐扣邊瞟他一眼,沒說話,心想著她回去就拆。
直到將頭發吹得半干,她才走到鄒風的對面坐下來,喝了兩口粥,精神似乎還是沒回籠:“好累。”
“累什么,讓你動了?”鄒風笑了聲,攪著面前碗里的粥,打量她一眼:“沒爽?”
她還真答,故意著:“嗯,沒爽。”
聽她這么說,鄒風反而笑了,緩緩挑了下眉,“哦”了一聲,看她那事后就開始嘴硬的樣,點了頭:“昨晚錄了音,這會再放給你聽聽?”
第62章 回甘
七號上午是滿課。
夏思樹清早回中南的路上就收到了江詩的親切問候, 問明天是不是打算二人世界,她回了個不清楚。臨走前鄒風沒說什么,光用錄音堵她了。
上午的課結束后, 夏思樹和江詩簡單約了個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