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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因為這段時間夏京曳鄒洲他們都不在,所以鄒風那晚也是在夏思樹那邊睡的。
睡得挺素的, 什么也沒干,興致勃勃地帶了她打了兩把apex,但熬了夜,第二天早上起得晚,不巧正好趕上秦之桂照常上到二樓過來問她早飯。
秦之桂從不會不經過同意就進他們的房間,但當時鄒風剛好從她房間出去,光著腳踩在地板上,那張英氣優越的臉上帶著困意,t恤在手里拎著,正好打上照面。
幾秒后。
“她還在睡?!编u風只嗓音平淡地說了這么一句,沒揣摩秦之桂的想法和反應。
只手上輕微“咔”一聲重新合好臥室的門,抬腳朝自己的房間過去。
夏思樹那個時候是醒了的,躺在枕被里,幾乎無法想象那個場面。
鄒風在頤和公館內大膽的程度也超過了她的預估,但鄒風對這點毫不在乎。
他的解釋是在這個公館內,告他的狀這種事沒人會干,更何況沒直接事實證據,把這種事亂說,無疑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事情捅出去,從他家老頭到蘇州的廖晚,沒人會因為這個覺得高興,還得得罪他。
討不到一點好處。
這就是夏思樹臥室的那張床年代久遠,但他也沒絲毫收斂的原因。
聽見就聽見了,能怎么著呢。
畢業典禮一共排了三四天,之后結束的幾天,夏思樹跟著江詩出去逛了趟街。
即便是七月份的飛機,鄒風在這段時間的安排玩得也挺充實,不像個沒多少天就要走的人,沒事就回老大廈那邊玩樂隊,也會出去騎騎機車,大概還會參加一場音樂節。
夏思樹在網絡上搜過他這個半吊子樂隊,竟然有點名氣,但鄒風的信息在網絡上沒多少。
她還記得鄒風在朗讀時間唱的《baby》,有點叫人心動的本事,于是問他是打算唱什么曲子。
那天是午后,公館外隱約的知了蟬鳴。夏思樹在他的房間,鄒風就裸著上半身,穿著條黑色休閑褲,坐在那蹺著二郎腿。
他低眼,拿著旁邊的消毒濕巾細細擦著手指,告訴她,說不唱,推了,就無聊找點事打發時間,朋友間玩玩還行,哪那么多表演欲。
他長這么大,十八年唯一一次的歌唱曲目表演,還是廖晚以前有次過生的時候,他那會才十歲,不太懂低調。
底下當時坐了不知道什么局里的幾個領導給他鼓掌,他還嫌棄人家鼓掌鼓得假惺惺的,不真誠。
夏思樹趴在他的床上,翻著面前的灌木葉片插圖,問:“那你干什么?”
鄒風垂著眼,笑了聲:“站在喜歡孔雀開屏的哥們身后,彈彈貝斯劃水?!?
說完,他抬起眼,緊接著撂下濕巾,從沙發上起身,朝著她過去。
而夏思樹當時正在腦子里對他說的孔雀開屏的哥們是哪個。
她意識到的時候,人已經站在她跟前,她手里還拿著那本植物書籍。
其實party那晚過后,她私下有找了兩段視頻,看完了。
但還是覺得不一樣,鄒風喜歡做的一些事情,和那里面演的有區別。兩人那晚之后也親熱過一次,但一直沒有到最后一步。
手里的書被鄒風抽走,夏思樹攔住他,知道他又來了。猶豫了一會兒想想那個畫面,還是覺得耳根發燙,試著問他能不能到晚上。
這間房間的窗外是株茂密的梧桐樹,遮了大部分的陽光,但整間房依舊光線明亮,能感覺到炙熱陽光和屋內冷氣沖突在一起的夏季感覺。
被他看著的時候,她覺得不好意思。
但之前問他想不想要她的人也是她自己。
“好像不能。”鄒風垂著眼,笑著扯了下唇。
她只是想中午過來玩一會兒,夏思樹那一刻是真的想逃。
她被十指相扣地按在那接了會吻,因為穿的是件長度到膝蓋上方的襯衫裙,所以他做起來得心應手,只是途中扯掉了顆紐扣。
夏思樹記得這些衣服價格挺貴的,照這么來,哪怕是下個月就走人,她衣柜里估計也剩不了兩件,夏思樹覺得心疼。好在鄒風說了句他賠。
這一天沒其他的事要做,他們有一大把的午后時間,她陷在滿是他氣息的枕被間,看著鄒風抬手把脖子上的檀木牌取了下來,纏著黑繩,仔細地擺放在一旁的床頭柜上面,隨后才收回眼,拇指按捏著她的胸前端。
夏思樹臉紅著,呼出了一口氣,情不自禁地“嗯”了一聲,身上一件衣服沒少,但也沒遮住一點,眉頭微蹙,片刻之后她的裙擺被拂起。
她被這樣弄到過兩回,但第二回 的時候鄒風沒放過她,把她摁在那跟著他一起又到了第二次。因為兩次間隔的時間太短,她險些因為生理上的刺激哭出來。
以至于那種觸感再次貼上來的時候,她身體條件反射地輕顫了下。
但這次出了點插曲。
也許是因為她當時剛好要到了,正沒安全感地抬起胳膊,想環住他的肩,而那一下鄒風剛好頂在入口位置,她一瞬間腹部繃緊,疼得叫了出來,摟著他,發絲沾著脖頸間的汗水,氣息很亂,額頭貼著他的喉結,因為這一下而緩著神。
其實沒進去多點,但最前面把她撐得太痛。
從來沒這么痛過,比她在澳洲那晚劃傷自己的手臂還要痛。
就在她緩神的那個時間內,鄒風用手臂撐在她身體上方,似乎對這個情況也有些沒預料到,但也只不過就那一秒。
就這樣大概過去了半分鐘,他垂著眼,喉結滾了滾,緩緩地呼出了一口氣,嗓音有些淡:“好緊?!?
冷氣咝咝地往外吹,室內光影微偏,夏思樹喉嚨干澀,呼吸起伏地躺在那,渾身繃緊一動也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