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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完這句,江詩又歪著頭,瞄了眼下面站著的光英隊長:“不過好像沒上個帥?”
尤里娜“嗯”了聲,點下頭,肯定沒上個帥的觀點,接著語氣不變:“不過比上個活好。”
沉默一秒,江詩和夏思樹互看壓著笑意地了一眼。
“靠。”江詩趴在夏思樹的肩頭,笑得肩膀都在抖,邊笑邊手往后給她豎了個“六”的手勢。
三人邊看賽邊聊著天,隨著臨近比賽尾聲,場上也越加白熱化,球手身影站位也一直在跑動。
兩隊分數很接近,江詩和尤里娜已經站起來觀賽,如預料一般,咬得很緊,而令所有人都沒預料到的是,鄒風會在這一屆聯賽中打出第二次全壘打——
本壘處一聲“砰!”地悶響,棒球被鄒風揮棒擊出,在π區內徑直朝著觀眾席飛出去。
先是有人不可思議地“操”了聲,隨后觀眾席兩秒后爆發,高潮迭起。
是精彩的一場球。
一次全壘打可能還有點運氣成分,但穩定的發揮,已經足以說明實力。
而這一次也直接為聯高計入了四分,全壘打擊出后,四個人繞壘一圈回到原點,四分到手,穩住了聯高獲勝的局面。
像是回應昨晚的那句“明天加油”,又或者是驗證那句“放心”。
鄒風邊往后退場,邊仰起臉,笑著朝觀眾席的某個位置看過去,說了句——
“fight for honor。”
為榮譽而戰。
觀眾席“wow”地一聲,口哨聲此起彼伏,夏思樹當時正咬著一根棒棒糖,皮膚白膩地坐在人群中間。
她五官漂亮,卻透著一種漠然,從纖細的脖頸到系著黑繩的清瘦腳腕,都那么焦點。
視線是放射范圍性的,那片區域不止夏思樹一個人,但就是從這一場棒球賽開始,有那么極少數的敏銳人群,覺得鄒風和那片區域中的夏思樹,關系似乎看起來有那么些不一般。
—
比賽結束,這會時間已經接近兩點,觀眾起身,邊意猶未盡地討論邊往看臺下方走。
下午和明天還有其他學校的比賽,聯高的第二場在四天后。
比賽一結束,尤里娜去找自己男朋友了,人影從前方過道的位置擦著過去,夏思樹坐在原位,正低頭收拾自己東西,重新塞進挎包里。
江詩和她說好了下午去逛街,訂了家西圖瀾婭餐廳,但現在打算先去祝賀一下未來的冠軍隊伍。
東西收拾好,兩人走出體育館,外面陽光酷熱,聯高校區香樟和梧桐之間蟬鳴嘶啞,熱風拂過手臂。
大巴還橫在體育館外,目光所及好幾隊其他學校的棒球隊。
“今天校外人員多,他們去了禮堂休息。”江詩說著,邊摘下自己的工作證,邊順手塞到身旁夏思樹的挎包里。
“嗯。”夏思樹點了下頭,被兩點鐘的光線照射得微瞇眼,肩頭在陽光下泛光瑩潤,邊隨著江詩往禮堂的方向走,邊抬起右手搭在額前。
禮堂內,聯高棒球隊剛結束短暫復盤會議,教練剛走,其余的隊員散的散留的留,最后只余下不著急的鄒風和周逾兩人。
“要不等會吧。”周逾坐在舞臺下方的座位上,看著手機:“江詩說她跟夏思樹正往這邊來呢。”
比賽結束,光英那邊的和他們約了頓飯,位置離聯高不遠,兩邊關系一直不錯,是對手但也是朋友。
鄒風“嗯”了聲,正微彎著腰,手肘搭膝地坐在那回信息,回夏思樹十分鐘給他發的一條“恭喜”。
花了兩秒鐘回完,他收起手機,給周逾示意了下禮堂后臺,嗓音挺淡:“我過去換個衣服。”
周逾從手機上抬頭,“嗯”了聲:“行,你去吧,我待會也去換。”
剛比賽完,衣服上的汗還沒干,待會也沒時間去更衣室。
見鄒風拿上上訓練包走了,往后臺過道的方向過去,周逾從舞臺前面收回視線。
這邊也和體育館距離不遠,都在操場旁邊挨著,沒兩分鐘的工夫,江詩和夏思樹就到了。
“就你一人在這?”江詩推開門,環顧禮堂一周,覺得這兒冷氣打得極低,但沒見著第二個人。
“沒。”周逾往后指了下:“鄒風在后臺那兒呢。”
“哦。”江詩朝那邊望了眼,點頭。
沒管這邊的兩人在聊什么,夏思樹站在一旁,看了眼鄒風回過來的消息,總共就一個字:【哦。】
“……”
垂著眼看了幾秒,夏思樹面無表情地收起手機,跟江詩打了聲招呼,隨后抬步,直接改往周逾剛才說的,后臺的方向過去。
雖然只來過這禮堂一次,但她記得后臺的大概位置。
禮堂沒上次時昏暗,燈之前就被來這兒的棒球隊開了,也能瞧見整個禮堂的布局。
從舞臺旁邊的幾層階梯上去,路過控音室,再往后就是禮堂后臺,一般活動候場和化妝都在那兒。
夏思樹挑開最外層那道門簾到的時候,鄒風正倚在那套著一件白t。
后臺沒開燈,他后背朝著她,倚在那懶而不散,身上肌肉線條流暢干凈,帶著剛比賽結束不久的蓬勃朝氣。
聽見腳步聲,鄒風回過神,邊回身,邊慢慢悠悠地將剛套上的t恤往下拉,直到蓋住褲腰以上的腹肌。
見是夏思樹,鄒風倚在長桌前,揚了下眉:“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