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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一秒的功夫,夏思樹手插兜的姿勢松了松,面無表情地抬手扯住佟茜朗的頭發(fā),近發(fā)根的位置,直接用了勁地往后仰。
動手太突然,佟茜朗甚至沒時間反應(yīng),只能條件反射吃痛的“啊!”了一聲。
她表情痛苦地皺眉,手抓著夏思樹的那只手,腦袋后仰地跟著那股手勁,彎著腿,重心都不穩(wěn)地往后退。
“知道你這巴掌為什么能落在我臉上嗎?”夏思樹漠然地一手拽著她頭發(fā),一手食指一下下點著她的肩膀,邊說話邊把人往后逼:“因為你九點鐘斜上方的位置有個監(jiān)控,萬一我先動手了,說不準(zhǔn)得被倒打一耙,上校園暴力委員會。”
“聽江詩說,你差點留案底?”夏思樹垂眼睨著她:“怎么,老老實實做人就這么難?”
......
一字一句,幾句話的工夫,佟茜朗此時已經(jīng)被逼著退到了最里側(cè)。
她后背貼著墻壁,旁邊是一扇半開的窗。
一窗之隔,館內(nèi)尤里娜正代表光英私立開球,一陣陣的歡呼聲隨著樓梯中間的風(fēng)灌過來。
那邊的喧鬧似乎與這邊無關(guān),佟茜朗還是保持掙扎抓著她手的姿勢,睜著眼睛不可思議地瞪著她,喊著讓她“放手!”,眼底發(fā)紅。
“這輩子最煩被人威脅,尤其是一些莫名其妙的垃圾人,垃圾事。”說完夏思樹用了勁地把人往后扯,直到見佟茜朗站不住了才松開手,任由她往后跌:“喜歡他就去找他啊,找我干什么,柿子挑軟的捏?”
那邊喬聽頌在門前一個字沒落的觀戰(zhàn),心里就兩字:真狠。
動手狠,說話也狠。
佟茜朗失去支撐點的瞬間,便控制不住地往后摔在地板上。
手掌撐著身后,胸前起伏地仰起臉,眼睛因為情緒起伏的原因有些充血。
夏思樹半邊臉頰還是紅,碎發(fā)搭在臉側(cè),抱著臂,只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嗓音淡:“你,周玥,不管還有誰,這么喜歡玩這些,沒藏好的把柄應(yīng)該不少?”
“比如還是個小偷。”她示意了下地上的報紙,若無其事地笑笑:“教室應(yīng)該也有監(jiān)控,不如公平點,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你也夾起尾巴好好做人。”
一張報紙丟了,沒人會上報找,也是打定了江詩不會這樣干。
但如果直接揭發(fā),性質(zhì)又不一樣。
......
“夏思樹!”訓(xùn)練室門口忽地傳來喊聲,江詩握著手機(jī)匆忙跑過來。
是喬聽頌喊她來的,那幾個人正要比賽,收不到信息,于是找了她。
江詩停在門口,瞄了眼身旁的喬聽頌,又看了眼里面的夏思樹,最后才是地上的佟茜朗。
“你沒事吧?”江詩氣喘吁吁地扶著門框,看著她。
“嗯。”夏思樹彎起唇,朝她點了下頭,已經(jīng)收回了手,重新插回衣兜。
“……”
喬聽頌再一次被她這短時間內(nèi)的氣場轉(zhuǎn)變,震驚得說不出一個字。
隔了半天,人才瞠目結(jié)舌地張了張嘴,動了動,冒了個臟字。
見解決完,夏思樹已經(jīng)不再管她,轉(zhuǎn)過身往門口的方向走。
等到人走近了,江詩才注意到她臉上的紅印。
“媽的,狗改不了吃屎的死賤人!”明眼人都能看出剛發(fā)生了什么,江詩直接踹了一腳收納桶,棒球棒骨碌碌地滾出來,她彎腰拿了一根,朝佟茜朗走:“看我今天不撕爛你的嘴!”
人氣勢洶洶地過去,經(jīng)過夏思樹旁被她攔了下來,江詩偏頭看向她。
“沒事。”夏思樹笑,拿過她手里的棒球棒,扔到地上,攬起她的手臂:“我們回去吧。”
“……”
就這樣,沉默幾秒,江詩深呼吸了一口氣,最后恨恨地看了佟茜朗一眼,才磨著牙轉(zhuǎn)過身。
兩人剛抬步走,下一秒——
“你們倆真在一起了?”佟茜朗忽地在身后喊:“這樣的關(guān)系不惡心嗎!”
問她和鄒風(fēng)。
聞言,夏思樹腳步停了停,攬著江詩的手臂,根根分明的睫毛眨了下。
她偏著頭想了想,才重新轉(zhuǎn)過身,看向她:“沒在一起。”
話說出口,見佟茜朗有些放松地呼出一口氣,肩膀往下垮,夏思樹:“不過以后也說不定。”
佟茜朗震驚地看向她。
夏思樹笑了笑,一語雙關(guān):“反正不管怎么樣,都沒血緣關(guān)系不是嗎?”
......
第24章 觸碰
回到看臺時, 比賽正在進(jìn)行,觀眾席人頭攢動。
幾個學(xué)生會的在b區(qū)維持基本秩序,以及給外校學(xué)生解答疑問。
一場棒球賽要打九局, 時間不限,場上的是南港聯(lián)高和光英私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