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館內不時傳來男生們的嬉鬧和“砰砰砰”擊球的聲音,江詩朝后側了側額:“那咱們進去?”
夏思樹:“好。”
兩人并肩走到一起,夏思樹個頭高挑,身高比江詩高出小半截額頭。
日光照耀下,少女修身短褲包裹下的腿勻稱纖細,肌膚白膩泛著光澤。
江詩自上而下地打量她一眼,揚起唇,湊到她身邊:“雖然是我欠你個人情,但的確是他讓我帶上你。”
夏思樹自然而然地看向她:“嗯?”
“鄒風咯。”江詩下巴往前揚,朝向球場的一抹身影:“咱們學校喜歡他的女生挺多的,不過不見他搭理。”
她朝夏思樹露了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竟然主動耶。”
“......”
易拉罐里的咖啡液體快要見了底,夏思樹面無表情垂著眼,緩緩吸著,沒答。
她不認覺得鄒風對她有什么那類意思。
但這種第六感的東西,她也很難和江詩講明白。
兩名女生進去,一方隊伍剛好有球手三振出局。
周逾穿著紅色的衣服站那擦著汗,手里的棒球棒被吊兒郎當地杵在地上轉圈,見人到了,抬手向兩人打招呼。
他拍拍身旁人的手臂,鄒風正拿掉剛作為投手的手套,側過肩回頭看。
“來多會了?”周逾扔掉棒球棒問,大口喘著氣,寸頭汗津津的,順著臉側往下淌著汗珠。
“剛來啊。”江詩神情有點嫌棄地打量他:“打個球打成這樣?”
“這不廢話。”周逾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直接坐到地上的防震墊上,掀起衣角扇風:“我也不想這么賣命,關鍵有人打著主意想讓我打不到球。”
周逾邊仰著腦袋扇風,邊朝站自己斜后方的鄒風看了眼,笑嘻嘻地磨牙:“怎么樣,這把爽了?”
鄒風垂眼瞥了他一眼,“嗯”了聲,有點嘲弄,唇角帶著點弧度笑意。
說完,鄒風抬起眼,看了夏思樹一眼,又把目光放到江詩身上,不咸不淡地交待著:“還有半局,你們先去座位席坐著?”
“哦。”江詩點頭,瞄了眼夏思樹毫無波瀾的表情,又點了下頭:“行啊。”
人是他要喊來的,但沒多分出半絲精力在人家身上。
像是真只是心血來潮,想多讓江詩帶個觀眾,僅此而已。
江詩聳聳肩,今天本來就是來看他們練習的,沒指望這群少爺能陪著她倆打發時間。
兩人坐到觀眾席,夏思樹目光盯著臺下。
下半局開始,兩方交換位置,鄒風接過棒球棒成為進攻方,周逾改為投手。
交接的時候,周逾往看臺上的那抹白色身影看了眼,撞了撞鄒風的肩:“讓江詩把人喊來到底有什么事?”
“猜啊。”鄒風不緊不慢地給了他個眼風,球棒在手里轉了一圈,只撂下這么一個字,便走上自己的壘位。
江詩到一旁的自動販賣機那抱了兩罐氣泡水過來。
“這個天真舒服。”她放松心情地往后躺,把氣泡水打開,喝了兩口。
“謝謝。”夏思樹接過她遞來的氣泡水,放到腳邊,依舊戴著一只藍牙耳機。
她目光朝前望,那只藍牙耳機正好被耳旁的烏發發絲遮擋。
夏思樹有些無聊地出著神,視線聚焦在場下,耳機里放的還是那首從便利店聽過來的歌,schnarker的《stay with me》。
這歌是個翻唱版,調子奇特又瑰麗,日式摻雜點港風,像在日落時分絢爛了把,又快速死亡凋零。
“你會打羽毛球嗎?”江詩偏過頭問。
夏思樹看她:“嗯。”
“那咱們午飯回來可以一塊打兩局。”江詩把喝空了的氣泡水往前投,易拉罐“嘩啦啦”掉進看臺斜坡下方的垃圾桶:“教練三點走,等他一走,咱們就能隨便活動。”
夏思樹點頭,回應了聲,隨后垂下眼,無聊地點進剛注冊的校內網平臺。
校內網有單獨開發出來的app,掛著些經典網課課程,外加就是推送校內新聞,比如什么組拿了什么獎,或者上面誰下來參觀指導等等,數不勝數,而其中最矚目的一條就是關于棒球聯賽的報道,舉辦時間預計在今年的八月份。
瀏覽完報道新聞,夏思樹抬起眼,保持著翹著腿的姿勢,伸手把腳邊的氣泡水又拿上來,“啪呲”一聲打開。
江詩繼續跟她聊著天:“棒球隊在聯高一直是王牌,而且今年比賽場地也定在這里,東道主加年年奪冠熱門球隊的名頭,所以教練比往常哪年抓得都緊。”
她感慨:“周末加訓,這還是頭一回。”
夏思樹視線遠遠往下面瞧,鄒風剛好揮出了第一棒。
他的領口被汗水略微浸濕,鎖骨下方的布料比其余地方顏色都要深些,白色的球體應聲飛出,在聚光燈下劃出一道圓弧,得分后和隊友微笑著打出個手勢。
似乎比昨天在禮堂見著第一眼的時候,更符合傳聞中的形象。
“他打得怎么樣?”夏思樹忽地出聲問。
江詩隨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鄒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