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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望一直以來是異性戀,從青春期起,對方就常把那個夢中的“黑長直”放在嘴邊。也正因為如此,晏懷瑾一直以來都放任甚至是縱容對方和自己的親近,念及著對方無人問無人管,全當自己養了條小狗。
但小狗就是小狗,弟弟就是弟弟。
晏懷瑾三指捏住面前的水杯一晃,水面晃起的弧度驟然加大。
是絕不該越線的存在。
晏懷瑾輕闔眼皮,眼里涌上堪稱不近人情的冰冷。看來要么想辦法把江望這點好感扼殺在搖籃里,要么就只能……
“哥哥,這水是冷的,我幫你換一杯。”
手里搖晃的水杯忽然被另外一個人拿走,晏懷瑾的思緒也跟著止住,他收起眼里的異樣情緒,看向正在凈水機旁為自己加水的江望。
看著對方拿著水杯走過來,晏懷瑾態度如常把水杯握在手里。
算上偏熱,對晏懷瑾來說卻是最舒服的溫度,晏懷瑾抿了口溫水,這么多年被照顧得有些太周全。
晏懷瑾感嘆,若是江望還能回頭,他永遠都是自己唯一的弟弟。
晏懷瑾突然忙了起來。
江望再次面對著空無一人、只留早飯的家,有些愣然。小吳的電話有催命似的響起,江望一口吞掉桌子上還溫熱的牛奶,只手從桌上拿了個餡餅就匆匆離開家門。
也不能說只晏懷瑾忙了起來,江望坐在保姆車里匆匆趕往目的地。
身上的羽絨服已經換成了薄風衣,冬天的冷凝與霜濃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褪去,萬物復蘇似的綠意沖重新出現在大城小巷的每一寸土地,泥土的清香混著草木的氣息飄散到空中。
春天來了。
江望仰頭看向樹間突生的嫩芽,小小一個冒尖,落在枝丫間。
但他卻是和晏懷瑾很久沒見了,往年不管再忙,他們也不會這樣,連著快一個多月沒能和晏懷瑾好好說話這件事讓江望耿耿于懷。兩人住在一起,也沒有視頻電話這一說,好像還不如自己出差呢。
江望眉間蹙起,再過一個月,他就要開始準備今年的巡演,緊接著就是全國幾處的演出,更沒辦法和晏懷瑾待在一起。
這算得上是他們能好好相處最后的時間。
不管怎么說,今晚必須抱到哥哥,江望為自己定下目標。
“江哥,到了。”
江望踏下保姆車,節目組的人很快迎上來。
“江老師來了,江老師這邊請。”節目組的pd帶著江望走進他的化妝間,“趁著江老師化妝,我們提前再對個流程。”
江望也心知節目組時間緊迫,沒什么猶豫就答應了。
《閃耀新星》是水果臺一檔選秀節目。歷時三個月,從101位練習生中選出最后占據出道位共10人。算是水果臺今年承前啟后的重點項目,江望來這是在第四次公演上作為表演嘉賓參與到練習生的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