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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雱文縐縐的說道:“如果你們五鼠的祖宗,祖祖輩輩生活在哪里,種植了樹,建造了樓,年代比趙宋天下還久的話,那么你可以找我爹伸冤,我保證王安石帶你進京告御狀,整死包拯,一定幫你們把陷空島要回來。但是事實呢,你們并非原駐民。在我太祖皇帝開朝后,宣布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有異議的就比武審判,這部分人死光了之后,其他的沒異議,就認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個協議。在協議已經形成的情況下,你五鼠于陷空島只是過客,未經官府許可就強占趙家土地,蓋你們自己的房子。換你白玉堂是朝廷,你怎么想呢?”
白玉堂楞了楞。
王雱接著道:“包拯又沒殺人,他做臟活還是很講究的,他只是派展昭去激將了你一番,你激動下追著那只貓走了三千里。把你這脾氣最壞的人弄走之后,老包一邊派人去蓋房子,一邊蠱惑說服你幾個兄長。這不很好的結果嗎?”
“卑鄙!”白玉堂道:“乘人之危。我幾位兄長耿直,沒你們這些狗官的花花腸子。為了島民安全,我幾位兄長最終妥協了。其后五百禁軍駐扎陷空島,大肆建設官府的地盤,那公孫老兒最會蠱惑人心,島民現在已經不信任咱們幾個奠基人。這勝之不武,皆因展昭那個朝廷鷹犬把我騙走了。否則哪有這么容易。”
“白姐姐你腦洞夠大的,島民又不是白癡,烏鴉豬頭一樣黑,大家都是剝削而已,島民當然進更大的店、當然跟著官府混。你還想強迫他們啊?至于禁軍去蓋房子、建造縣衙怎么了?咱們先不理論那地是不是趙家的了,但我敢肯定也不是你們的,姑且算是無主的,你五鼠能去蓋房子,你為何覺得官府就不能去蓋房子呢?”王雱道。
白玉堂臉色死灰的道:“現在那邊建造了縣衙,島民都聽官府的了,我幾位兄長也被迫聽了。”
王雱道:“難道你們在的時候,島民不聽你們的嗎?官府和你們,烏鴉和豬頭的對比而已,刮一下洗一下也都一樣白。你五鼠有俠名,但包拯的青天名更是滿天下。所以誰也別指責誰了。誰最能代表最廣大老百姓的利益,誰就說了算。現在陷空島的島民聽官府的了,看起來你們似乎沒得到民心。我不敢說你們壞,只是包拯做的比你們更好,名聲比你們更大而已。輸了就是輸了,成王敗寇有什么好理論的。”
王雱最后道:“大家都不純潔的情況下,咱們別理論是非。只問一點,趙宋天下形成近百年的現在,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深入人心的現在。你們沒提出異議就是任何趙家王朝。這種情況下未經官府許可,你們五鼠霸占了陷空島……”
到此,王雱指著老陳那只掉在地上的耳朵道:“白姐姐,這段恩怨情仇中,是誰‘背信棄義’?”
白玉堂急了,到底是女人,這個時候她思維很亂,還感覺有些不被人理解的委屈,于是眼睛紅了,有些淚光在美麗的眼眶內。
王雱很猥瑣的觀察了一下形勢,這場估計又打贏了。
于是弱弱的道:“所以錦毛姐,我是小孩人微言輕,如果說錯了讓你激動了,你別砍我啊。”
白玉堂覺得雙眼發黑,天旋地轉了起來,急的想噴血。
終于鉆入了牛角尖了,不曾想到我白玉棠最恨的那種人我本身就是?
忽然寒光一閃,噌的一下,白玉棠又把劍抽了出來。
“又犯渾了啊!”這次王雱嚇的有些小腿發軟。話說秀才就怕遇到這種人不是。
不過總結下來分析,這種人她相當孤傲,應該喜歡有骨氣的人,而不喜歡猥瑣的人。
于是老陳哭著喊“饒命”的現在,王雱信念電轉,覺得裝有骨氣的造型,活命機會更大些。
必須表現出和老陳這軟骨頭不同的氣質來,那么假設錦毛姐暴走后必須干掉一個,大概率就是宰了老陳,而不是我小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