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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刃的母親是宋律的妹妹,也就是說宋律是陸刃的舅舅,不過他們兩人相看兩厭,他覺得陸刃也需要矯正教育,不過陸刃的母親溺愛兒子,在陸刃回家告狀后就再也不買他的帳了。陸刃小時候很自由,因為家里開武館,從小就在那里廝混,放假了就去北方深山里的外公外婆家,漫山遍野地放風,到處招貓逗狗欺負山雞野兔,有時候幾天都見不到他的蹤影,差不多就是放養的野生動物。”
林覺忍不住插了句嘴:“他小時候是不是受過什么刺激?”
不然怎么變成這種變態的性格?林覺在心中腹誹。
“沒有。他家庭關系和睦,父母健在,性格也都很好,算不上大富大貴但也是小康之家,至于性格只能說是天生的,最多是這個游戲給了他放縱自己的機會。你會在大學里見到他,已經說明他以前沒有那么胡作非為。”
林覺勉強認同了這個說法。
“也就是那一年,宋律死了。死因是很平常的車禍,車禍導致嚴重的顱內損傷,腦水腫嚴重,醫生取下了他的一塊頭骨以免腦水腫壓迫神經,但最終還是傷勢過重死亡了。人生真是奇妙,那時候我的心情大概是快要服刑完畢的囚犯突然得知自己沉冤昭雪無罪釋放了。反正從那一天起,我徹底自由了,再也不用匯報,不用寫檢討,也不用關禁閉,我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不用再瞻前顧后深思熟慮。但是習慣是很可怕的東西,直到現在我仍然按照他畫好的軌跡行走,我不知道這種習慣還會持續多久,但總有一天,我會自由的。”
“你當然會自由的!”林覺肯定地說,比任何時候都肯定,“我們一定會活著離開這個游戲,你會得到你想要的,我也會。”
宋寒章看著壁燈的眼神從追憶的迷惘中慢慢找回堅毅,甚至還有一絲笑意:“我都沒有你這么自信。”
林覺摸了摸手背上的兩條燙痕,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自己是沒那么自信,不過我對你有信心啊,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背負別人的期待應該并不是一件快樂的事情,對宋寒章來說,他厭惡背負宋律的期待,但是對于林覺的期待,他的感覺卻截然相反。
他竟然覺得這樣也不錯,這種期待意味著他被人信任著,幾乎無條件的信任。在他的眼中,這已經是一個人能夠給予另一個人最至高無上的情感了。
“你不害怕我嗎?有時候連我也覺得自己不正常。”宋寒章問道,盯著林覺的眼神專注到近乎貪婪。
“我為什么要怕你?你又不會想殺了我。”林覺莫名其妙地反問,“就算你爸爸是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