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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福寶越聽越覺得,她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汝嘉長公主……是個典型的顏控啊。
怪不得看到她那么暴動,是因為太后給她挑的夫婿長相不如意,而她作為一個長相不過關(guān)的,卻能嫁給模樣好,地位高的劉釗,加上太后和宋老爹那點說不清的前塵往事,便越發(fā)心里不平衡,嫉妒她?
宋福寶覺得,女人的嫉妒心,是會越來越盛的。特別是
特別是當(dāng)自己各方面條件都比對方高,對方卻各方面發(fā)展比她好的時候。
嫉妒心,著實很可怕啊。
但說到底,她嫁給劉釗,而汝嘉未來要嫁給誰,也沒多大干系啊。
不過至今還只是猜測,仍無法確定,能認(rèn)定的也就是汝嘉針對她,估計不會輕易就讓她過好小日子。
想到這,宋福寶又繼續(xù)問:“汝平,這件事,你是怎么得知的?”
汝平頓時小臉一紅,明明旁邊都沒人,卻壓低了聲音:“是汝平偷偷聽蘭嬤嬤和別人提及的……汝平就躲在后面,偷聽到的。”
說著,還偷笑了一聲。
宋福寶見汝平這小表情,也跟著笑了起來,用手在汝平鼻頭傷輕輕刮過:“淘氣!”
汝平扁扁嘴:“汝平也不是故意的,誰讓她們一個個都藏在簾子后頭偷偷講話。也沒人規(guī)定過,那地方汝平不能站著啊。”
聽汝平這么講,宋福寶越發(fā)覺著這丫頭就是個鬼靈精,本性不壞,就是貪玩。
加上公主身份,難免驕縱,但凡肯好好教育,是能教好。
這不,現(xiàn)在越發(fā)惹人憐了。
宋福寶便笑著說:“偷聽別人說話可不是好習(xí)慣,要改掉,知道不?”
汝平聽她這么說,聲音又柔柔的,聽著心里十分舒服,便笑道:“知道了皇嫂,汝平聽皇嫂的話,會改的。不過皇嫂……為什么剛剛皇帝哥哥沒留下來呢?”
忽聽汝平提起劉釗,宋福寶一愣。
片刻后才道:“汝平怎么這么問?”
汝平道;“因為……皇帝哥哥不是喜歡皇嫂嗎?”
宋福寶頓時臉一紅,這……小丫頭說話太直接了吧?
明知是童言無忌,可宋福寶還是重重咳了一聲,略微顯得尷尬,低頭看著汝平道:“汝平啊……你怎么會這么覺得呢?”
“汝平覺得……皇帝哥哥是想要留下來的。汝平覺得很奇怪,皇嫂好像一點都不希望皇帝哥哥留下來。”
宋福寶突然覺得,汝平知道得太多了。
也許她還小,不懂這其中意思,但若是汝平拿這話去問劉釗的話……
宋福寶有點無法想象那種場面。
她深吸一口氣,同汝平溫和地說道:“怎么會呢?汝平還是小孩子,這種事情呢,就不要多想。知道嗎?”
汝平聽了,卻撅起嘴來:“可是汝平真的搞不明白這點……”
宋福寶忽道:“汝平啊……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乖。”她打算采取唬弄法,伸出手揉亂了汝平的頭發(fā)。
汝平看到她笑容有點不自然,可頭發(fā)被揉得有點亂,會不好看,連忙道:“皇嫂……不要揉了……”
宋福寶又弄了一小會才停下來,鄭重道:“不準(zhǔn)再想了,也不準(zhǔn)拿這些話去問,明白不?”
汝平一門心思都放在她的發(fā)型上,也沒仔細(xì)聽她的話,只順著她的話點點頭,應(yīng)聲道:“汝平知道了……知道了……”
之后汝平果然沒再提這件事情了,而是膩著宋福寶要玩蹴鞠。
宋福寶早上和下午都練操過,所以人有點乏累,估計是踢不動球了。
汝平這丫頭精力旺盛,一定要纏著她玩,沒法子,宋福寶便能讓蕓秋陪著汝平一起玩,再叫來幾個宮女,人多熱鬧點,也更好玩些。
因為天都暗了,便你在四周亮起一盞盞燈火,倒是十分明亮。
宋福寶就在外面旁邊,躺在長椅上,悠閑的翻著她的日記本。
積攢了一個月的記錄,再重新翻一遍也別有味道。
等汝平那邊踢累了,就吩咐人去準(zhǔn)備沐浴的溫水,給汝平換了一身后才讓她離去。
待汝平離去后,宋福寶便讓蕓秋進(jìn)來。
蕓秋把今日一天的瑣事都和她匯報之后,才把一些冊子交到她手上,說是之后各宮殿的分配賬目,若她想要過目,隨時都能查看。
大概是之后各宮嬪妃充實之后所需要的用度事項吧。
宋福寶對這些賬本和人事調(diào)動都不感興趣,索性全權(quán)交給蕓秋來處理。
再者,蕓秋底下還有一大堆人能夠分配,她倒一點不擔(dān)心。
做皇后沒幾天,宋福寶發(fā)覺,其實和之前沒什么太大區(qū)別。
不過住的更大,劉釗來得更頻繁。
那天過后,這幾天劉釗都沒來,而她固定去靜恒殿像太后請安。
因為這后宮目前除了她,太后和公主們,也就幾位太妃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