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咳,按照二哥宋財的說話,是對她沒得挑。
大哥宋銀票和二哥宋財,宋金元基本就是放養,但給他們倆找的先生都是天下一等一的聞名大儒,也曾在劉釗小時教授過他。
想起大哥二哥,宋福寶微微感傷,入宮前大哥二哥都有事在身,沒辦法來送,連面都沒見著。
宋福寶還記得她剛穿入這具身體,醒來時候,宋銀票關懷備至的神情,噓寒問暖,格外疼寵溺愛,甚至比宋金元還要心疼她,一天到晚給她投食,十足妹控。
宋福寶會發胖,多半宋銀票記大功。
大哥不單是妹控,還是個大孝子,很聽父親話,走的是仕途,自己也很上進,用功讀書,考上榜眼之后經太傅推薦便入了內閣,并未因丞相嫡長子的身份而眼高手低,從來不恥下問,虛心學習,很受內閣學士們的喜愛,而今二十五六,已是儲備后生軍的中堅力量。看這勢頭,等宋丞相正式退休之后,宋銀票即便不直接替上丞相之位,仕途也是榮光無限了。
但說道二哥宋財,人如其名,鉆錢眼里的財迷,好好大官不當,非要去開商鋪。
第一個理由肯定是愛錢。
第二個理由,則是宋金元是個清官,家里幾個孩子靠著朝廷的俸祿極可能會連飯都吃不飽,因此宋財毫不猶豫的就去經商了。
說道宋財自小就是個鬼靈精,很小就顯露出經商的才能,小小年紀就利用宋金元的人脈賺錢,再大些更是大吃四方,憑著一雙三寸不爛之舌,竟是小有所成,如今二十出頭,也是有名的富商了,經常做慈善,給宋金元倒是添了不少好名聲。
只是,丞相之子卻去做商人,到底是不甚好聽的。
宋金元因此同宋財之間,關系略顯生硬疏離,只宋財每次開放倉庫,投放糧食,都是打著丞相的名號。
宋金元又氣又惱,又心里淡淡歡喜,微微憂傷,每每想到宋財,就后悔當初為什么要取一個“財”名,應該取個宋大官才對。
宋福寶坐在椅子上,顧自發呆冥思想了一會,忽然,蕓秋匆匆忙忙進來。
“小主子,小主子……您先進里殿去,千萬別出來。”
她看蕓秋神情慌張,疑問道:“蕓秋,發生什么事了?”
“汝……不,小主子,總之您先趕緊入內,聽奴婢的,求您了。”
蕓秋一臉倉皇,顯然來者不善,必定身份尊貴,若不然蕓秋也不會露出這種表情,而蕓秋一開口的失言,讓宋福寶心頭隱隱有了苗頭。
她忽然抓住蕓秋的手,道:“蕓秋你別慌,我出去看看。”
“不成小主子!”蕓秋忙不迭喊道。
宋福寶不想蕓秋為了她而受欺負,蕓秋和她相處時間雖極短,但待她真心實意,她不是軟柿子,不會任人隨意揉捏。
再不行,她還有靠山呢!
第11章 馴服
宋福寶坦坦蕩蕩的走了出去,撞上了風風火火前來質問她的汝平公主。
一看是昨夜碰上的那位小公主,宋福寶瞇眼笑了一下,剛才還記錄到她的事跡呢,怎么這公主,又跑到宣陽殿來了?
白天過來,還氣沖沖的,咦,難道她昨夜偷跑出來的事情被捅出去了?
宋福寶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蕓秋。
蕓秋漲紅臉,似乎正要解釋什么,但來不及開口,就被怒火中燒的汝平公主給打斷了。
“說什么不告訴母后,小人!”
“母后……原來,你是公主啊!”
宋福寶仿佛恍然大悟。
汝平公主本在氣頭上,見她一副驚訝表情,愣了一愣,隨即大聲喊道:“你、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嘛!”
宋福寶一臉困惑:“不啊,沒人和我說過。”
“昨天明明就……”汝平公主急沖沖的說道,忽而定睛看向蕓秋,冷哼一聲,“那就是你,你這個賤婢說的!”
賤婢?
小孩子哪里學來這么下作的詞,看來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時半會這打小養成的壞習性輕易難改。
想罷,宋福寶搖搖頭道:“不,蕓秋昨晚上一直和我呆在一起,半步未曾離開過宣陽殿,公主,你應該誤會了。”說到這,宋福寶啪的拍了一下手掌,“我想到了!”
汝平公主被她這個行徑給嚇了一跳,楞楞道:“你、你想到什么?”
“會不會是昨夜里那些人找你的時候被人看到了,才叫太后知道了?先前我也有過這樣的事情,明明都和看后門的人說了不要說,卻還是被父親給發現,好好責罰了一頓。我那時還怨怪那看門的,無意聽父親提及,原來是相府里的下人擔心我,偷摸來找我的時候被管家看到,這才告知了父親。”
宋福寶笑了笑,道:“其實也不能怪他們,大晚上你一個人出來,他們著急尋你也很正常啊。下次就不要偷溜出來了,你和他們說一聲,只要好好說,太后也會準許你出來的。”
“你知道什么!”
汝平大喝,她緊緊攥著小拳頭。
她今早被母后叫過去好生斥責了一頓,還讓嬤嬤罰她一周不準出屋內半步。
汝平立馬就想到了她,這個女人,看起來很好心的樣子,其實私底下還是報復她,和母后說了。
又聽嬤嬤說,未曾和母后說過,汝平才信誓旦旦又氣沖沖過來,但是聽她好聲好氣的解釋了之后,汝平又忽然覺得……她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可、可是——
她僵硬的站在原地,喝過之后,一張精致的小臉漲了個通紅,半晌未吭聲,連耳朵都憋紅了。
紅痕一直蔓延在脖頸,足以見得汝平此刻內心的糾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