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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池撇撇嘴：“……你見過我哥十五歲的樣子啊！”

江岸笑笑不說話。

宋池在這里住了兩個月，東西還挺多，光是各類游戲設(shè)備就堆了滿滿一桌子，甚至還有許多復(fù)古游戲光碟。

江岸有些好奇地拿起那些比他年齡都大的光碟看了看，然后說：“我收拾這邊，你去整理衣服吧。”

宋池：“好。”

桌上的東西太雜，江岸整著整著，就一不小心讓一張光碟從桌子的縫隙掉了下去。

江岸把桌子搬開，準(zhǔn)備去撿縫隙里的光碟。

可他剛蹲下，整個人就愣住了。

只見桌子后面的墻壁上密密麻麻刻滿了字。

“對不起。”

“對不起。”

“爸爸對不起。”

“哥哥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對不起，都怪我。”

“我要是死了就好了。”

“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

……

“咯吱——”

宋池猛地把桌子推回原處，那張未撿起的光碟夾雜在桌子和墻壁之間，發(fā)出“嘎嘣”一聲脆響。

江岸仰起頭看向宋池，只見他手指微顫，臉色慘白。

“都是……都是我小時候犯病寫的，沒什么意思。”宋池有些無措地解釋道。

他手忙腳亂地把桌子上的游戲設(shè)備胡亂扔到收納盒里：“我衣服整好了，就差這些了……”

江岸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有些字是新刻的。”江岸看著他的眼睛，說，“上面還留有白色的墻灰。”

他停頓了一下又說：“我還在上面看見了我自己的名字，你刻了‘江岸，對不起。’”

宋池神色惶惶地看著他。

江岸放緩了語調(diào)，輕聲問：“你在為你奶奶的事情向我道歉嗎，因為那場祭禮？其實你完全沒必要向我道歉的，我一點都沒有受到驚嚇，胳膊也是我自己劃傷的，你又沒做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