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市長,姜伯父已經沒事兒了,吉人自有天相,不必太擔心。”
事到如今,能說的也就是這樣的話。
不過在這種時候,這樣的話雖然起不到什么實質性的作用,卻能夠讓姜笑川盡快地從那種迷茫的狀態之中脫出來。
姜笑川閉了閉眼,看了手術室門一眼,護士門推著姜恩成出了搶救室,然后送進了病房。姜笑川走過去,站在病房門口看。
姜恩成面色蒼白,半坐在病床上,還帶著面罩呼吸機,院方暫時還不敢將這撤去。
姜笑川是急性的心衰。
他去窗口那邊簽了字回來,坐到姜恩成的病床邊上去,伸手按住了姜恩成的手,一陣陣地后怕。
姜恩成的眼皮動了動,緩緩地睜開了,看著姜笑川,在氧氣罩里虛弱地笑了一下。
那一瞬間姜笑川辛酸得快要掉下淚來,握住了姜恩成的手說不出話。
他一直在病房里坐到天黑,然后月落星沉。
看著終于睡熟的姜恩成,他竭力捂住臉,仰起頭,然后走出病房。坐在外面的長椅上,筆直的雙腿伸直耷拉伸向走廊,脫去了寬大的西服,他就像是脫下了戰甲,脫下了沉重的束縛和虛假的偽裝,肩膀在夜色襯托下,竟然覺得有些過于消瘦。
夏日的夜晚,竟然也覺得寒冷徹骨。
外面淅瀝瀝地下起雨來,不時有閃電劃破夜空,成州的雨,向來是說下就下了。
一罐熱可可忽然貼在了他的臉邊上,姜笑川回頭,看到薛延站在走廊的燈下,表情藏在陰影里。
“你還沒走?”
“嗯。”
薛延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姜笑川縮回雙腿,靠在椅背上,淡淡道:“你也坐下吧。”
他還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呢。
“姜伯父參加節目的時候突發了心衰,診斷說是情緒過于激動。”
薛延的敘述很簡短,他是看電視的時候關注到此事的,一出事就給姜笑川打了電話,除了這次之外,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聯系過了。
如果早知道去電視臺采訪,會發生這種事情,姜笑川說什么也不會讓姜恩成去的。
看著手中圈著的熱可可的吸管,姜笑川喝了一口,才覺得腹中空空,可是即便是餓了,他也沒什么食欲。
薛延還是有工作的人,他不想讓他在這里待太久,于是勸說道:“你先回去吧。”
這畢竟是姜笑川自己的事情,而且今天之后,人就會漸漸多起來,畢竟姜笑川是副市長,姜恩成又是老兵,什么牛鬼蛇神打著奇怪的名義來都是正常的。
薛延點點頭,走之前說道:“紀委書記竇昌是支持你的。”
姜笑川默然不語。
走廊上又只剩下姜笑川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