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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風吹過,瀟知情有點冷了。她雙手互相交疊在一起,走到了床邊靠著墻壁坐著。白余音嘆了口氣,他有點累但是半分困意都沒有,也不知道和瀟知情說些什么。漸漸的白余音的身體越來越傾斜,在他完全沒克制下腦袋終于靠在了瀟知情的肩膀上。
瀟知情囧了一下但也沒制止,她歪了一下頭看著眼前毛毛的卷發(fā),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結(jié)果被白余音狠狠拍了拍手。
瀟知情頓時頗為驚奇,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白余音有這么劇烈的情緒。抱著逗弄的心思,瀟知情又摸了摸白余音的卷發(fā),白余音氣呼呼的盤腿坐直了身體,雙眼瞪著瀟知情。
呆萌又犯蠢的表情讓瀟知情捧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白余音也不知道瀟知情笑什么,他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認真的說道:“不要扯我的頭發(fā)。”
瀟知情笑的滿臉緋紅:“為、為什么?哈哈哈對不起一看到你就想笑。”
白余音被瀟知情的情緒所感染,也不懂他為什么也想笑了:“我頭發(fā)是自然卷的,遺傳了我爸爸的。我爸爸拉直了頭發(fā)我卻沒有,打理它很麻煩,稍微被人一摸就容易打結(jié),到時候就只能剪掉了。”
瀟知情跪在床上靠向白余音,白余音下意識的往后退了退,但是他低估了一個好奇心的女人。瀟知情按住白余音的肩膀:“讓我看看有沒有打結(jié)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笑的,但是真的很好笑。”
是你笑點太低了吧,白余音找到了吐槽點,但想了想沒有說出口。
瀟知情跪在白余音的面前直起身子,伸出手一點一點的抓著白余音的卷發(fā)。軟軟蓬蓬的卷發(fā)抓在她的手心很癢但也很舒服,瀟知情還是第一次這么認真的摸著看著別人的頭發(fā),而且還是卷發(fā)。
“沒有打結(jié)的你放心吧。”瀟知情拍了拍白余音的腦袋,白余音卻半天沒吭聲。
瀟知情納悶的跪坐下來,面前的白余音臉上像是撒了點點的血跡,臉上的紅都不太正常。瀟知情被嚇的捂著臉:“你沒事吧,難道、難道你頭上有什么機關(guān)嗎?”
白余音狠狠的瞪了瞪瀟知情,視線不自然的從瀟知情的胸口轉(zhuǎn)開,他僵硬的說道:“沒有,是你靠的太近了,我太熱了就會這樣。”
臉紅成這樣,還不是那種紅一大片的,而是紅的跟個斑點似的。要不是白余音這么說,瀟知情真以為白余音過敏了。
尉遲家別墅。
“少爺,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警察,對周圍進行調(diào)查。”張管家滿臉嚴肅的跟坐在沙發(fā)上一動也不動的尉遲邵一匯報,尉遲邵一面前是一個老式的電話機,他就靜靜的看著,眼里沒有半點波瀾。
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綁架了瀟知情,電話肯定會打到他這邊來。為錢還是別的原因,但不管是什么,尉遲邵一都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尉遲邵一的眼底泄露了一絲殺意,這個時候辛婉笑穿著睡衣從樓上走了下來:“怎么這么晚了還不休息,不是已經(jīng)通知警察了嗎?警察也會根據(jù)電話查到對方的位置,讓張管家看著就行了。”
張管家很明智的沒有接話,只是低著頭默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