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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彬搖搖頭:“這方法治標不治本。別說你姨夫在,也不提咱們直播,對方直播間也掛著pk一詞,就單純說一點……”
深深嘆口氣,秦彬:“毀了當地人的信仰。這些人信心再聚集起來,難。”
“這事不處理好,我以后怎么教育思思?”秦彬發愁:“難道就告訴她簡單粗、暴壓制嗎?白敬文,不管我秦家,白家也有工廠。”
“工廠光占地大這一性質,就注定了選址范圍在郊區,在鄉鎮。哪怕現在秦家步入智能化轉型,但未來十幾年說白了還是勞動密集型,需要勞動力。”
“也就是說轉型升級的重任,其實在思思身上。”
“思思注定要了下工廠歷練,要下基層。”
“所以,我得提前布局,安排好!而凝聚流水線工人最好的辦法,培養他們向心力,最好的辦法是扎根當地,讓工人穩定,有生老病死一系列穩定的福利?!?
將自己的規劃一五一十的說出口,秦彬按了按額頭青筋:“要是換個國籍,我真能恁死那些毀我計劃的人。”
“……大表哥?”白敬文感受著直白而強烈的殺意,一個激靈,小心翼翼的看向秦彬:“是本尊嗎被奪舍了嗎?知道1+1等于幾嗎?”
秦彬涼涼開口:“你三歲的時候還尿床?!?
“艸……”白敬文迎著秦彬橫掃過來的眼神,捏起來的拳頭,弱弱開口:“你忽然間在犯罪邊緣徘徊,一點都不像秦彬?!?
“我是琢磨著我應該有反派的潛質,否則那個智障不會第一首選是捆綁我?!鼻乇蜃聊ブ?。
“不是哥,您不覺得這邏輯不通嗎?我覺得你壓力大了些,現在胡思亂想的。我覺得那個智障想著綁定你,完全說明一個道理,他是天生親近秦家?!卑拙次哪钜宦暷兄魉啦涣斯猸h后,擺著男主的譜,傲然開口分析:“這個智障或者智障背后有主神,想搞垮秦家,那最起碼的不能首選綁定你啊?!?
“問題就出現在這。”秦彬死死拽緊拳頭,甚至手背上青筋都曝出,帶著猙獰的痕跡:“咱們現代醫學就能舉出無數的例子證明一件事——孩子的腦容量跟成年人完全不一樣。按著系統出現bug的說法,這個系統怎么能綁思思?怎么能跟思思兼容?用電腦配置的原理完全無法解釋?!?
“那或許思思的腦子其實隨她親爸?只是咱們沒開發出來,就像那個后腦勺無意打一棍,結果冒出個天才病,叫什么……”
瞧著白敬文絞盡腦汁想著,秦彬緩慢補充:“后天性學者癥候群。學術上僅有幾個例子,是指——”
帶著些鄭重,秦彬把解釋說得清清楚楚:“原本正常的兒童或者成年人,在左腦受到重創之后,右腦的潛能被激發出來,因此患者會突然展現出超凡的數學藝術等等才能?!?
邊說,他思緒克制不住偏飛:
他現在也不知道是說給白敬文聽,還是說給他自己聽。
因為綜藝發生的事情真有些“玄學”既視感了:走到哪里哪里出問題,不能順順遂遂錄制,甚至連秦家多年的產業布局也會受到影響。所以,找小說男主聊聊,不開心打一場,或許對他秦彬來說還是個解壓的辦法。
而另一邊,作為小說男主,白敬文此刻激動無比,展望美好未來:“對,就是這個天才病!思思或許就是被系統敲了一腦門,然后她基因遺傳里的天賦,那個容量就釋放出來。”
聞言,秦彬神色微妙的看向白敬文:“要不你去看看秦思思的作業,看看秦思思帶來的小書包?”
“白敬文,我其實很想跟你翻個舊賬,問問你怎么送禮的?為什么秦思思的文具里有奇奇怪怪的東西?比如說便攜式自動橡皮屑清潔器,比如磁力橡皮擦,這橡皮擦神奇啊,可吸附橡皮碎屑,一玩能玩十幾分鐘呢?!?
被點名道姓的白敬文看著殺氣騰騰的秦彬,弱弱往后退:“大表哥,您聽我解釋啊,這2020后,時髦的小崽子們都……都得配齊這種文具啊?!?
“我也是隨大流送的,全網小朋友們最愛的一套!”
“你們難道沒有全網家長最省心的評選嗎?”
秦彬正打算揪著白敬文好好私聊時,就見柳管家疾步匆匆而來,當即撒手,而后調整表情,帶著些肅穆開口:“什么事?”
“門口打起來了?!绷芗覛饧睌闹骸靶〔虂韴螅钕缺痪戎哪且慌沂?,要上咱們秦家的移動救護車。可咱們那車開出去是為王大友準備的。”
這次隨行的醫療隊有三隊,一隊是專門照顧秦老爺子和黎家夫婦的,一隊是兒科隊,剩下一對還是應急處理小分隊。
為了協助救援,除卻兒科隊,其他兩隊也都派出去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可沒想到某些人還真是巨嬰,這上躥下跳的簡直欠抽的模樣。
“王大友還沒來?”秦彬看了眼時間,邊往外走,“村長先前不是急的都要哭了?”
柳管家聞言直接氣憤不已:“王大友到底是守林人,職責所在。按著那些規矩可不得讓著某些患者?!?
白敬文聽得這話,氣得翻白眼:“大表哥你別出面,我去處理?!?
“吩咐下去,監控給我開起來,直播設備給我懟上。老子好歹還算國民老公呢,我黑死這些渣渣!”
邊說白敬文也不去看秦彬是什么臉色,疾步越過秦彬就往門口跑去。
就見兩個女生攙扶著一個男人直起身,邊舉著一個手機,道:“我……我們都說了付錢了,你們難道就那么自私自利,見死不救嗎?”
邊說還抬手指指被攙扶的男人。
男人小腿上傷口的血咕咕往下流,好像這血水源源不斷一樣,以致于整個小腿往下都血淋淋的,浸濕了半個擔架。此刻他正痛苦的閉著眼,嘴里喃喃著什么話。
見狀,白敬文垂首看看自己穿的整整齊齊,起碼算專業的運動裝備,再看眼受傷的男人。望著人休閑短褲,剎那間便覺得自己這個邪火都躥到腦門了。
連顧森這個傻大個,帶著孩子在村里逛,都知道防曬防蚊。結果這群搞野外探險的,竟然連最基本的服裝都缺失。
喘著氣,他面色沉沉靠近正哭哭啼啼的兩人:“吵什么?”
“敬文少爺?!睜巿痰乃緳C一見白敬文出來,當即微不著痕的松口氣,喊了一聲。
看著司機如此恭敬的一幕,正哭泣的兩人一見白敬文的容顏,更是激動不已,“白總。”
“白總,我們是碧藍站的主播,這位也是為工作。這是百萬up主羅理?!甭曇魩е┻煅?,介紹著最中間的男人:“他也是為了救我們才受傷的?!?
原本痛苦狀的羅理聽得傳入耳畔的解釋,緩緩睜眼看向肅穆的白敬文,眼里也帶著些欣喜:“您……您好,我……”
我知道這在錄制綜藝!
只要面對鏡頭,這肯定能夠得救的!
秦家那么家大業大,帶來的醫生肯定比破地方的村醫,或者縣城里的醫生要好得多!換一句話說他的腿肯定能保住。
想著,羅理不由得后怕。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心跳可以跳得那么快,甚至自己離死亡就那么近,近到他甚至來不及有任何反應,就那么傻傻的站著,被那惡狼狠狠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