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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半夏爽快的答應了:“好啊!”
“不過我們這次是徒步游哦,會非常的辛苦,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劉心闌抬頭看她一眼。
宮半夏笑著點了點頭。
回到家后,宮半夏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封晉煬,封晉煬一臉的不茍同:“我不同意。”
“為什么啊,我很想去爬山的。”
“劉姨每次去爬山的地方都是很危險,而且她最喜歡和那群驢友一起去,我擔心你的安全。”封晉煬點了她的額頭:“不要到時候哭鼻子回來。”
“才不會呢。”宮半夏自信滿滿得說道,“我以前也經常去爬山的,說不定到了那里,你的體力還沒我好呢?”
封晉煬挑了挑眉,“你是在嫌棄我的體力沒你好?我每天晚上的功課都是白做的嗎?”他說著,就壓上了她的身體,宮半夏連連閃躲,“當我沒說過。”
“但是我聽到了,可沒有這么簡單就放過你。”封晉煬不顧她的掙扎,就吻住了她的紅唇。
第二天,宮半夏就跟著劉心闌一群人出發去了白云山。
這一群人中間,她意外的看到了她以前的心理醫生張駿寧,他穿著一身休閑的裝扮,顯得清雅高挑,還是和平時的溫文爾雅的形象和符合。
“summer,你來了,小煬沒來?”劉心闌從她后面看去,沒有看到封晉煬,倒是顯得有些奇怪,平時這個孩子總是最喜歡跟在半夏的身邊,今天怎么破天荒的沒有跟來呢。
“他今天正好接了一個電話,有事出去了。”宮半夏向她解釋,而且行色匆匆的樣子,她想估計是很重要的事情,不然的話,他也早就跟過來了。
“半夏,好久不見,看來你的心病已經治好了。”張駿寧走了過來,面帶笑容得道,“氣色也比以前紅潤了不少。”
“你們認識?”劉心闌眼中露出了一抹驚訝,張駿寧為她解惑,“半夏是我以前的病人。”
劉心闌聽他這么一說,也就不再繼續問下去了,因為她知道宮半夏那次毆打男人的視頻事件。
“好了,不要提過去的事情了,我們往前看。”張駿寧拍了拍手,“我忘記給你們介紹了,這些都是我們平時在網上認識的驢友,雖然看上去我們是窮游,不過這些人都是精英人士,有些是做金融的,也有些人是做老師的,還有救死扶傷的醫生和護士。”
其中一個女人沒好氣得道:“老張,你非要把我們說的那么好嗎?你這算不算是老王賣瓜自賣自夸啊!”
張駿寧卻聳聳肩膀,“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宮半夏看到這兩人一來一往的交談,沒想到張醫生還有健談的一面。
“老張是我的大學同學,我和他很早就認識了。”劉心闌邊爬著山,邊說道,“他也喜歡爬山,我們就在那個時候開始熟識了起來,沒想到他喜歡的東西和我倒是挺相近的。”
宮半夏曖昧的看了眼劉心闌,“劉老師,他不會是喜歡你吧!”
劉心闌立馬斬釘截鐵得道:“怎么可能,老張喜歡的是男人啊!”
宮半夏張大了嘴巴,她當初去掛他的號時,也看不出他喜歡男人啊,難道說她看錯了?
劉心闌拍了拍她的肩膀,好笑的看著她一臉的糾結,“不要想了,我們繼續爬上吧,每一個人的人生我們都不能去輕易的干涉,就像這山一樣,爬上去了,就不要再往下看了,因為后面沒有任何的選擇。”
宮半夏點了點頭,也不再說話,跟著劉心闌的步伐往上走去。
辦公室內,封晉煬瞪著手機,眼睛都快要瞪穿了,上面卻一個電話都沒有來過,正巧冷池進了要他簽字,他道:“你說為什么這個女人走了那么久,都想不到給我一個電話。”
冷池道:“可能那邊沒信號吧,畢竟那邊是山區,接受信號比起山外就差很多了。”
聽他這么一說,封晉煬的心里有些釋然了,他隨即打開手機撥打了電話,不過對方的手機顯示: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封晉煬皺了皺眉,“不會有什么事吧!”
冷池看著有些患得患失的少爺,好言相勸道:“少爺,他們后天就回來了,你再等等吧。”
“后天?那么就是代表著我要苦等48小時,外加今天的16個小時,如果不是為了和三叔公他們周旋,他今天也一定會和宮半夏一起去,現在事情解決了,心里卻是七上八下的。
想到那些封家的堂兄堂弟,他就整個人都不好了,沒事在這個節骨眼上來煩他,是不是嫌的活的太膩了,尤其是在爭奪投資項目上,無所不用其極,他看到桌上被他壓著的一堆計劃書,他就心煩,他自己的女人都不在身邊,他哪有心思做其他的事情。
”少爺,我已經派人去了,宮小姐在那邊很好。“冷池說道。
”那種窮鄉僻壤的地方有什么好?“封晉煬哼了哼,”如果明天他們不回來,我就讓人把她扛回來。
冷池無語,少爺,你要不要這么任性啊!
此時那邊已經爬到山上的宮半夏和劉心闌一行人,誰知道天有不測風云,山上居然下起了暴雨,這下他們想要下山都難了。
幾個人找到了一個能夠躲避暴雨的小洞內,圍成了一圈,湊著一堆的火,天南地北的聊天著。
“心闌姐姐,你這次研制的精油味道特別好聞,是什么做的啊?”一個女生問道。
“我用白玉蘭和梔子花的花片調制而成的,如果你喜歡的話,下次我再給你調制一瓶啊!”劉心闌笑著回答。
“心闌,你真是厚此薄彼啊,有好處怎么能少的了我們。”另外一個男人說道,“我聽說你在芳香理療界挺有名的,什么時候給哥們也搗鼓一瓶。”
劉心闌卻沒有像之前這么溫和了,她只是神色淡淡得說道:“我送你的精油不是讓你糟蹋的,我送只送識貨的人。”
“劉心闌,你怎么說話的,擺什么譜啊,真做了理療師,狗眼看人低了。”那個男人不服氣得說道。
劉心闌道:“我做這行只是我的興趣愛好,擺譜還輪不到你在這里說我的事。”
眼見著氣氛越來越低,另外一個女人上前解圍道:“各行各業都不同,小唐,你也真是的,干嘛那么較真呢,心闌,你也少說兩句吧。”
劉心闌眼睛都沒抬的徑自往旁邊坐去了,宮半夏看著那個剛才說話男人的神情,不由皺了皺眉,劉老師沒有看到,不過她卻看到男人露出了那種勢在必得的表情,她心中涌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好不容易等到雨小了,一行人又浩浩蕩蕩的出發了,終于走到了山腳下,雨也停了,眼看著就要吃晚飯了,幾個人把已經準備好的帳篷搭了起來,其他的人去找木柴,有些人則準備食材。
宮半夏看到劉心闌正在竄肉竄,走到她的身邊道:“劉老師,那個剛才和你說話的男人,你熟悉嗎?”
劉心闌不以為意得說道:“那個人我不是很熟悉,好像是另外一個女孩帶過來的,這種人,我一概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