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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澈手上沒拿兵器。
身上也沒帶。
與片刻前看到的相銜接,眼前的男子將幾只修長白皙的手指收回,像是心疼一般的輕輕吹了吹,權做對他自己身體的撫慰。
所以,適才真的就是這個貌若好女的男子……徒手折了他的長劍?
程翊的神志像是都被那驟然斷裂的長劍震飛了大半,還停留在那纖細的手指摸到劍身處狠狠一折的場景,半響沒回過神。直到蕭澈身法迅疾的上前捏住了他的手腕脈搏處,才將將清醒過來。
“你還沒回答我之前的話。還跑不跑了?”蕭澈強行掰開轄制住的人的嘴,確認并無□□后放心的點點頭,心態輕松下來,便又起了調侃的心思。
命脈被制,程翊猛的掙扎了兩下,卻礙于捏在腕間的力道奇大,一時掙脫不開,只得仰頭恨恨的看向蕭澈,話里帶了狠意;“要殺就殺,痛快些就是了,別弄些折磨人的把戲。”
蕭澈輕輕嘖了一聲,伸手在已然制住了的人臉上一抹,感嘆道;“行刺都要易容了,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只他這一抹,程翊一張精心易容過的臉倒顯露了大半原型,露出十足清雋的面容來。
蕭澈瞧了瞧自己的杰作,心下毫無半點負累感,揮了揮手,示意之前與程翊動手的那兩個玄衛上前,將已經制住的人交給他們,囑托道;“將人先帶回府中去,防著咬舌自盡防著自絕心脈,其他的,等我回去再做理論。”
“城外勢必有人跟他接應,已有人去收拾了,城內還得排查一番,禁軍歸禁軍的,告訴咱們的人響動別太大。”
說完就轉了身欲走,其中一個玄衛一手接過程翊一手取出繩索用特有的手法捆綁起來,綁著綁著終究沒忍住心頭的疑惑,問道;“玄首不跟我們一起回去?蘇相問起來……”
蕭澈低頭瞧了瞧已然被繩子捆過兩圈的程翊,又望了一眼金陵城西北向的方向,搖頭道;“就是蘇相吩咐的事,你們先回,我片刻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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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啟半靠在暗室的墻上,修長的手指無意識的在地面上隨意的勾勒著圖樣。
幽禁的生涯是空閑而寂寞的,雖不用經受尋常百姓犯錯入了監牢還被獄卒壓榨的困擾,卻是另外一種的凄涼。
專為囚禁他而設的小院人員充足,每日里來來往往的守衛無數,真正與他接觸的卻只是個負責送飯的跛足老者。
連個說話的人都尋不著。
數日前的那場談話早早被他翻來覆去的咂了無數遍,任桓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快被他品爛了,也沒有個徹底的決斷出來。
午膳后用以報時的鐘鼓聲才響了第三次,再過片刻,又該是有人來送晚膳的時候了。
暗室里終日不見天日,又沒什么可供消遣的東西,一天時光被三餐強行割裂成了三份,宛若結繩記事,麻木而模糊。
篤篤。
輕描淡寫的兩下敲門聲響起,謝啟睜開眼睛,果見用以傳送飲食的小窗被從外部打開,露出那跛足老者一張干巴巴的臉來,與老者一同出現的是遞進小窗口的一疊精美的食盒。
哪怕被謝烜以不知從哪里尋來的理由廢去了帝位,謝啟明面上還是睿宗的皇子,住處上簡陋,吃食上卻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