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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清脆的叱喊聲,凌云腳下一蹬,凌空一腳踢向山雞。
山雞雖然只是個混混,但也不是個簡單的混混,從小就好勇斗狠,還會點功夫,打架跟家常便飯似的,經(jīng)驗更是遠超常人,特別是他的反射神經(jīng)極為發(fā)達,滑溜的跟泥鰍似的,毫不猶豫的雙手交叉護在身前硬抗這一腳。
當初要不是丁寧暗中出手,沒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凌云想要打敗山雞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山雞被凌云打斷腿住了半年的院,心中卻始終不服氣,覺得自己要不是突然四肢麻木,渾身無力,絕不會被一個嬌滴滴的女人打敗。
所以他認為上次敗給凌云只是失手,從哪跌倒的就從哪爬起來,他今天要一雪前恥,打敗凌云,搶奪復(fù)興路的龍頭位置。
山雞是個男人,凌云是個女人,在力量上女人天生就處于劣勢。
“嘭”的一聲,拳腳相接,山雞被震的后退半步,凌云卻一個空中旋轉(zhuǎn)堪堪落地,腳下一個趔趄,連退兩步這才站穩(wěn)身形。
山雞獰笑一聲向前躥出,狠狠一拳向凌云小腹砸去。
凌云的黑帶四段也不是擺設(shè),特別是此刻那種失而復(fù)得的感覺讓她極為亢奮,腳尖一點地面,身體的柔韌性充分的展現(xiàn)出來,竟然凌空躍起,躲過這一拳,修長的雙腿劈叉,右腿高高抬起發(fā)出呼嘯的風聲劈向山雞的腦袋。
山雞只覺頭頂生風,頓時心中一凜,常年打架的豐富經(jīng)驗讓他本能的就地一個懶驢打滾,避開這一擊。
卻不料凌云招式并未用老,左腳尖一點地面,身體再度騰空旋轉(zhuǎn)三百六十度,蓄勢待發(fā)的右腿結(jié)結(jié)實實的踢中剛站起身來的山雞后背。
山雞慘叫一聲,腳下不穩(wěn),被一腳踢的直撲王軍而去。
王軍知道山雞是在制造混亂,好趁機奪取手機,但李秋海就在那看著,他也不得不裝模作樣的揮舞著橡膠棍找山雞的手下假打做做樣子。
可好巧不巧的他偏偏挑中了那個始終淡定從容沒有動手的板寸頭,大概是因為這家伙看起來太瘦好欺負吧。
那板寸頭雖然不屑于和這些普通的保安動手,但并不代表他受到攻擊會不反擊。
結(jié)果就悲劇了,板寸頭身體挺拔如松,左腿紋絲不動,右腿一個高抬腿,快如閃電的就把王軍一腳踹了出去。
還炫技般的把右腿扛到了肩頭上,和身體成為一條筆直的豎線,臉上帶著不屑一顧之色。
王軍感覺自己就跟被正在疾馳的列車撞中了一般,身體跟斷了線的風箏似的倒飛而出,剛好和被凌云踢過來的山雞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咔嚓……呃!”
隨著骨斷筋折的聲音響起,兩人都發(fā)出一聲悶哼,重重的摔在地上,張嘴竟然嘔出鮮血。
板寸頭冷哼一聲,低聲罵到:“不自量力!”
王軍和山雞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聲,倒霉的山雞剛?cè)耐仍俅喂钦郏踯娎吖亲钌贁嗔巳鄣乃麄児砜蘩呛俊?
“殘虎,你麻痹的在干什么,你打中老大了。”
白毛混混目睹這一幕,頓時氣的七竅生煙,大聲怒罵道。
殘虎臉色一沉,伸手抓過白毛混混的頭發(fā)一腳踢在他的臉上,眼中閃爍著兇芒:“嘴巴再敢不干凈,我弄死你!”
白毛混混鼻梁骨斷裂,眼淚和鮮血混在一起涂了一臉,看起來凄厲如鬼。
他也是被氣昏了頭,捂著臉聲嘶力竭的大罵道:“我草泥馬,要不是老子救了你,你麻痹的早死了,現(xiàn)在竟然敢打老子。”
“咔嚓!”殘虎臉上帶著殘忍之色,毫不猶豫的一腳踩斷了白毛混混的右腳,冷冷的道:“要不是念在你救過我的份上,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
“啊……”白毛混混疼的捂住腳,在地上不停的打滾,嘴里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聲。
這動靜太大,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頓,驚懼的看向殘虎。
殘虎面不改色,悠閑的掏出一根皺巴巴的香煙點上,冷酷的沖涕淚橫流的白毛混混說道:
“我欠你的會還給你,你們不就是要那小子的手機嗎?我現(xiàn)在給你拿過來,從此以后我們兩不相欠。”
正沖他怒目而視的山雞頓時大喜過望,心中暗自懊悔怎么沒早點發(fā)現(xiàn)這個不愛說話的家伙這么能打,要是早把這樣的金牌打手收到手下,別說區(qū)區(qū)一條復(fù)興路,就是想要成為整個地下寧海世界的龍頭也不是不可能。
但一想這家伙兇殘成性,對他的救命恩人都能夠痛下殺手,要是真留下來在自己身邊,恐怕自己的這個老大也就成了擺設(shè)了。
當即高聲道:“只要你能拿到手機,從此以后我們兩清,井水不犯河水。”
殘虎連理都沒有理他,救自己的是白毛混混,可不是他山雞,若不是跟著這群混混能夠掩飾身份,他又怎么可能跟這些不入流的家伙廝混。
發(fā)自骨子里的兇殘血性,讓他很是看不起這些混混們的所作所為,他現(xiàn)在只想還清恩情,趕緊離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