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蘭樞皺著眉看了看溫玖的肚子,像是已經懷上了一樣,沒有忍住就拉過溫玖摸了摸,還是平平軟軟的,即便是隔著一層衣服也能感覺摸起來觸感不錯。
溫玖怕癢的縮了縮,一手拍在了賀蘭樞的手背上面,“別摸了,癢癢?!?
賀蘭樞意猶未盡的收回了手,拍了拍手站起來,看了一眼四下的毛坯房說道,“等到房子裝修完成,再做好通風之后……再考慮孩子的事情?!?
溫玖知道賀蘭樞也要一段時間做個準備,所以就簡單的提了一下,并沒有真的打算追究個一二三來,于是就順從的點了點頭,笑瞇瞇的摟住了他的胳膊,“好!”
“這間房子戶主的名字寫的是你?!辟R蘭樞把門關上,指著門上面的五說道,“這里是十三號樓,十四單元,二十一樓五號門?!?
他的神情溫柔而認真,滿面含笑的看著溫玖,捏緊了他的手,笑著說道,“就像是我重復過的這些數字,你說,是什么意思?”
溫玖眨了眨眼睛,自己組了一下,十分簡單的就拼出了這些數字要表達的意思,“我愛你……一生一世?”
“嗯,我也愛你。”賀蘭樞狡黠的笑了,把溫玖直接給抱了起來往上扔了一下。
溫玖給嚇得不輕,被他放到地上之后又回過了神來,哭笑不得的道,“你這個人真是……”
“嗯?真是什么?”賀蘭樞突然彎腰湊近了溫玖的臉,兩個人鼻尖對著鼻尖,幾乎可以嗅得到彼此之間呼吸的味道。
“真的是……”溫玖喃喃的重復了一邊,眼睛緩慢的眨了眨,不知不覺中,就仰著下巴,雙唇和賀蘭樞的交疊在了一起。
樓道里面暖黃的燈光傾瀉而下,在這一對相擁的戀人身上灑下了無數的暖光。
溫玖喘著氣把賀蘭樞推開,臉紅紅的抿了抿唇,結巴道,“阿、阿樞,咱們忘了一件事?!?
“什么?”賀蘭樞的雙眼緊緊地盯著溫玖通紅的嘴唇,幾乎挪都不挪一下。
溫玖眼神四處飄移,聲音小小的指了指門,“二胖和大黃還在里面?!?
賀蘭樞:“……”
作者有話要說: 最后撒一波甜甜的狗糧~~到這里正文就完結啦!接下來就是番外了呦~【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連續三天每一天都更一萬的話,會有神秘的榜單獎勵,但是第二天我超時了,沒能在十二點前更新,所以榜單獎勵就沒有了……天知道我多想回歸日更三千……
然后……好好學習啊小天使們,不經歷一次不知道好好學習的重要性啊【然而到現在為止都是間歇性成躊躇滿志,持續性混吃等死……
最后……還有多少人再看呀qaq
第111章
“哎我說,你到底想干什么??!”嚴郎仔細的想了想,還是一翻身從床上十分狂躁的坐了起來。
余典陪著他在床上躺到了中午,臉色通紅,看上去十分的不正常,顯然是病得不輕。
他的手邊就放著一杯水,杯壁上還有被熱氣迅騰出來的一片白色,這種天氣下已經能看得到上面冒著的白煙了,在杯子的旁邊,還有一包九九感冒靈。
聞言他抬起眼瞼看了嚴郎一下,旋即就又把視線放到了自己面前的電腦上面。
房間里面這個時候已經開了空調,溫度恒溫控制在了二十五度,嚴郎身上只穿著短袖和褲衩,有心想要把空調關了,又擔心余典發燒還沒好,又被溫度給刺激的著涼了。
“我沒想干什么?!庇嗟涞恼f話的時候帶著濃濃的鼻音,說完一句話后就皺著眉咳嗽了兩下,看的嚴郎心里十分的不好受。
他這一下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有點無措的爬下了床,一邊嫌棄他一邊把那袋綠綠的藥給拆開,放到了水杯里面,拿起一邊的湯匙給攪拌了一下。
“沒想干什么才有鬼了……”嚴郎嘟囔了兩聲,把被子遞給余典的時候停了一下,隨后道,“你翻過去讓我看看你的背?!?
余典手上的動作停了一瞬間,旋即又放在了鍵盤上面,淡淡的道,“這有什么好看的?!?
嚴郎頓時有點委屈,“我就看看,也不做什么。”
說起來這個事情,還要從前幾天說起了。
那段時間里面一直下雨,嚴郎被這天氣弄得窩火,不能出去打球,整天就窩在家里面打游戲,玩的昏天暗地的,最后頭都有點懵。
那天家里沒有什么存糧了,市中心這邊的單身公寓也多,這里是他畢業的時候嚴斐送給他的一套,說是方便往來……雖然不知道那個便宜哥哥到底是個什么意思,但是有禮不收那都是王八蛋,完全不符合嚴郎一貫的作風。
何況送房子嘛,又是生日宴上當著他爹的面親手給他的,所有的證件寫的也都是他的名字,于是嚴郎也就收了下來,從放假了之后就一直一個人住在這里,知道這個地方的,也還真沒有幾個人。
那天也不知道余典是怎么摸過來的,他從放假之后就一個人默不作聲的搬了家,躲余典躲得可謂是勤快的不得了,原因就是因為……有天宴場上,余典喝多了酒,回來之后就要抱著他上。床。
他們倆其實還沒有實質性的發生到最后一步,以前也都是意思意思的摸兩下,最大尺度的,頂多也就是好兄弟一樣的互相擼一下發泄出來。
這一點上,嚴郎出乎意料的有些保守。
那天他幾乎是落荒而逃從宿舍跑出來的,之后就連夜的趁著余典昏睡的時候收拾了東西,天還沒亮就走了,連家也沒有回,就光是簡簡單單的和他爸、嚴斐說了自己現在住的地方。
他一個人在這住了一個多月,也就是那天出去買飯的時候,突然在門邊看到了淋了一身雨的余典。
他給嚇得手里的東西掉了一地,頭一個念頭就是——得趕緊跑,跑得越遠越好。
然而他在家頹了這么久,飯也都是有一頓沒一頓的,出去買飯的時候都已經餓了一天,連走路都發虛,才剛轉身,跑了沒兩步就被后面的余典給當小雞仔似的抓了回去。
“還想跑?”余典的聲音十分嘶啞的在他耳邊響起,嚴郎被他身上的冷意給凍得就是一個哆嗦,抖著嘴唇轉過身的時候,就見余典的臉上是十分陰沉的樣子。
他立馬嚇得腿軟了,“我、我沒想跑……”
“哦?!庇嗟淅湫χ磫?,“那你是想干什么?”
嚴郎吞了吞口水,想掙開余典的手臂,卻被他被鉗制的連呼吸都有點困難。
兩個人距離接近的仿佛就連呼吸都近在咫尺,嚴郎艱難的往后揚了揚脖子,突然靈光一閃,“我、家里馬桶堵了,我出來方便的?!?
“這邊還有公廁嗎?”余典嘲諷一笑,還沒有回溫的手就已經伸到了嚴郎的下面,直接伸進了嚴郎的衣服里面,順勢就握住了那個十分疲軟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