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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瓊及握緊牧戚的手，仿佛這樣能給他帶來一些安全感。

“哥你也知道我小時候的事情，爸爸去世的早，我沒什么印象，但是我在家里是經常被比我大的孩子們欺負的。”

楊瓊及甚至也不愿意喊哥，他的哥哥只有牧戚，又或者是牧皓。

楊瓊及很多時候都會產生這只是一種夢的感覺，因為自從他到了牧家之后發生的一切，都十分的順利，沒有任何阻礙。

“我老是覺得不真實，世界不真實，牧戚你也不真實。”

“所以我常常會有一些在做夢的感覺，但是有時候我又會覺得自己想的太懂。”

“沒有誰規定現實一定要有曲折，也沒有誰規定這樣幸福平淡的日子就一定是虛幻的。”

楊瓊及轉頭看著靜靜在他身邊傾聽的牧戚。

“要說做夢的話，我感覺你就是哪個夢境。”

楊瓊及看著他笑：“你才是那個不真實，因為你堅持，強大，好像沒有什么能阻擋你的樣子，你好像什么都會，所以有時候會漫不經心的冷眼看這個世界。”

像高高在上的神明。

在剛開始他明白自己心意的時候，楊瓊及就已經發現了。

他哥好像莫名會缺少一些共情能力。

但是自從他們倆確認心意之后，他又覺得他哥情緒還是很多的，就是對他太好。

“但是你對我又太好了，好的像做夢一樣。”

他們倆到現在從來沒有吵過架好嗎，簡直就不可思議。

經常逛論壇v博情感帖子的楊瓊及如是想到。

聽楊瓊及說了一大堆，牧戚哭笑不得的替他做總結。

“所以你覺得是在做夢的原因都是因為我？”

“是啊，你太好了嘛。”

“那我就不要對你那么好了？”

“那不行，那我還是寧愿活在夢里。”

他的小少年逐漸長大成了他最喜歡的模樣，笑的十分開心的對著他道：“活在夢里沒什么不好的，沒有傷痛，沒有不開心，這是一個完美的世界。”

“哥你已經學了那么多了，現在停下來不會覺得不習慣嗎。”

被牧戚打斷了的問題有又轉了回來，他都回答了牧戚的問題，那一換一嘛。

“不會。”牧戚曾經真的覺得自己非學不可，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不安。

他怕是在做夢。

但是現在這個夢已經做了十七年，他總是很急躁的想要得到更多，完成他上一世沒有完成的遺憾。

但是在入了大學之后這種急切好像就一下子消散了很多。

“我在學著嘗試平衡學習與生活的點。”

牧戚很享受學自己喜歡的東西的日常生活，但是他也確實很久很久沒有享受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