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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遲走到門口時,金迷正對著鏡子在跳舞。她的一頭長發(fā)扎成了高馬尾,身上穿著款式簡單的t恤和長褲,看著還挺像那么回事。
電腦里放著明天要表演的舞臺,舞蹈動作金迷其實早就學(xué)會了,只不過隊形變換太過頻繁,只要有一個地方走錯了位置,就會在臺上成為顯眼包。
這種舞蹈很需要團員之間的配合,但這里也沒人陪她一起練,她只能跳到形成肌肉記憶,才能把明天出錯的幾率減到最少。
椰果就坐在一旁看著她,還跟著音樂節(jié)奏甩著尾巴,像是在跟金迷互動一樣。
謝遲倚在門口沒有進去,但椰果還是發(fā)現(xiàn)了他,沖著他的方向叫了兩聲。金迷回過頭,停下動作朝謝遲看了過去:“你找我?”
“我找椰果。”謝遲說著,蹲下.身摸了摸跑過來的椰果,“這么晚了,還在這里做什么?”
“練舞。”金迷道,“明天有個演出。”
謝遲抬眸看了看她,唇角幾不可見地勾起點弧度:“我問椰果。”
“……哦。”金迷微笑,不跟他這個小朋友一般見識。
“你進娛樂圈不就為了接近沈盛星嗎,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努力了?”謝遲狀若無意地問了一句。
金迷看了他一眼,開口道:“你問我啊?”
“……”謝遲沉默了一下,領(lǐng)著椰果走了。金迷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挑了挑眉梢,有的人表面看著是個高冷總裁,其實怪幼稚的。
她自己又對著鏡子練了一會兒,便回房洗澡睡覺了。第二天一早,金迷從樓上下來,對著院子里玩耍的椰果喊了一聲:“走,耶耶,去晨跑。”
“汪!”椰果真跟著她去了,朱姨看著給椰果套上狗繩然后消失在門口的金迷,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太太從來都是能多睡一分鐘,就多睡一分鐘的人,今天竟然這么早就起來晨跑?
金迷當(dāng)然也希望能多睡一會兒,但昨天練舞的時候她就發(fā)現(xiàn)了,孟燦然這具身體體力著實不行,以前她在演唱會上又唱又跳兩小時,都不在話下,昨天跳會兒舞就氣喘吁吁,不鍛煉不行啊。
想到這里,金迷就覺得自己這么多年好像都白干了。:)
謝遲下樓吃早飯的時候沒看見椰果,便問了朱姨一句。朱姨猶疑地看著他,似乎自己都有點不相信自己說的話:“椰果跟太太出去晨跑了。”
謝遲:“……”
椰果的精力充沛,每天是得出門遛兩次,但孟燦然……她到底在搞什么?
“先生,太太她……還會把椰果帶回來吧?”朱姨不放心地問了一句,太太該不會故意把椰果帶出門,然后扔在外面吧?
“……”謝遲沉默了一下,拿起了手邊的叉子,“應(yīng)該會的,她要扔椰果,也不敢這么明目張膽。”
朱姨想想也是,便放下了心來。
謝遲出門的時候,金迷正好晨跑回來。
后面還跟著椰果。
“上班啊?”金迷看著西裝筆挺的謝遲,笑著打了個招呼。謝遲嗯了一聲,跟她道:“你今天不是要去參加活動嗎?等會兒叫司機送你過去。”
孟燦然跟謝遲是隱婚,經(jīng)紀公司也不知道他們的事,為了關(guān)系不暴露,接送孟燦然的一直是謝遲安排的司機。
金迷自然沒有異議,按照王冬妮發(fā)給她的時間地點過去了。下車后有人領(lǐng)著她直接去了化妝間,跟其他的成員匯合。
演出是晚上開始,下午會有個彩排,這會兒化妝間里坐著不少人。金迷一進去,所有人都朝她看了過來。
團里成員金迷昨天認了個大概,但今天看見真人,還是有些對不上號。不過這不重要,她也不打算上去一一打招呼,她看每個化妝師跟前都坐了人,便走到沙發(fā)的空位上坐下了。
她坐下后,大家又開始自己忙自己的事,也沒人來找她說話,倒是有兩個工作人員,看著她的方向小聲議論:“那是孟燦然嗎?網(wǎng)上不是傳她自.殺了嗎?”
“是啊,我還以為她今天不會來了。她是真的自.殺了嗎?”
“不知道啊,今晚沈盛星還要來,她跟沈盛星表白鬧出那么大動靜,是我我才不好意思露面。”
“我也是……”
金迷聽到這里,嘴角忍不住扯了一下,沈盛星今晚也要來?娛樂圈可真小啊。
她沒理會那兩個嚼舌根的人,在沙發(fā)上坐了一會兒,就有人把她今晚要穿的衣服拿了過來。
“這個褲子是不是太短了一點?”金迷看著工作人員手上那條黑色的小短褲,微微皺了皺眉。
工作人員道:“服裝都是統(tǒng)一的,你要是不想穿褲子,我給你換成裙子?”
金迷看了眼其他成員身上的短裙,還是把褲子接過來了。
褲子雖然短了些,但好歹上衣還有件外套,勉強湊活。
金迷換上衣服出來,就有化妝師叫她過去化妝梳頭,孟燦然的臉跟金迷本人是有幾分相似的,都是那種偏清冷感的五官和臉型,這種長相其實不適合化濃妝,但金迷看過孟燦然很多視頻和照片,里面的她都是濃妝艷抹,和她本人的長相氣質(zhì)十分不搭。
今天也一樣,化妝師果然又給她化了個濃妝,還把她的頭發(fā)全盤在了頭上。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金迷算是知道為什么孟燦然頂著這張臉,還能一個粉絲都沒有了。
這也太丑了。
“這個造型不太適合我,你幫我改改。”
化妝師聽她這么說,有些為難地道:“孟老師,您一直就是走這個風(fēng)格的呀。而且您看這還有其他人沒化呢,要不等我忙完,再給您改?”
金迷看了她一眼,把位置讓了出來。身后有人在小聲議論她小牌大耍,刁難化妝師,金迷在心里呵了一聲,打開門走了出去。
孟燦然在團里可能一直是這種風(fēng)格,但這個風(fēng)格完全不適合她,她反正是不會這樣上臺的。走到衛(wèi)生間里,金迷把一頭長發(fā)放下來,又用卸妝棉把眼妝和眉毛全卸了,對著鏡子重新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