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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得很快,謝遲也沒在意他,直接領(lǐng)著身后的陳覺進了病房。金迷剛調(diào)整好姿勢,重新靠坐在床頭,就見謝遲進來了。她動作頓了頓,看著他問:“你怎么來了?”
謝遲沒答話,倒是身后的陳覺解釋道:“孟小姐,我們是來接你出院的。”
金迷這會兒才看向他,這人身材高大,和謝遲一樣西裝革履,看起來像是謝遲的助手:“你是?”
“……我是陳覺,謝總的特助。”陳覺有些無語,之前聽總裁提過,孟燦然在裝失憶,沒想到她戲還做得挺全套。
一旁的謝遲哼笑了聲,看著病床上的金迷:“別人都不記得了,倒是記得沈盛星。”
金迷:“……”
倒也不是她記得,而是她學(xué)會了5g沖浪。
她和謝遲都沒作聲,陳覺就害怕了起來,他趕緊換了個話題:“孟小姐,出院手續(xù)已經(jīng)辦好了,您收拾一下就跟我們回家吧。”
這話倒是讓金迷有點意外,她打量了跟前的謝遲兩眼,像是有些不相信:“我們是住在一起的?”
謝遲不動聲色地看著她,那天從醫(yī)院離開后,他原本是想把《離婚協(xié)議書》撕了,可是撕之前,他又注意到了簽名頁上的“金迷”二字。
他盯著這兩個字看了片刻,忽然意識到什么,回到家中便從保險柜里拿出了一張海報。
那是金迷親筆簽名的海報,海報上她一襲金色的長裙,身材婀娜,美貌逼人。
海報被保護得很好,即使經(jīng)過了二十年的時間,也不見有什么損傷。
謝遲將兩個簽名擺在一起,然后眸色越來越冷。
這兩個簽名,簡直如出一轍。
想要把金迷的簽名模仿得如此相似,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他倒要看看,孟燦然蓄謀這么久,到底是想干什么。
“畢竟我們也是名義上的夫妻。”謝遲聽不出什么情緒地回答。
金迷不知道他腦子里已經(jīng)上演了五百集的權(quán)謀大戲,只飛快地計劃著自己之后的生活。她變成孟燦然的事已經(jīng)是既定事實,雖然她也不知道孟燦然的意識又去了哪兒,但現(xiàn)在她只有過好孟燦然的人生,才能找機會查清楚二十年前的真相。
既然孟燦然之前是和謝遲住在一起的,她就暫時維持原狀,免得再節(jié)外生枝。
她沒再說什么,收拾好東西就和謝遲離開了醫(yī)院。
金迷原本就是a市人,只不過這二十年間a市幾乎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看著車窗外的景色,還是頗感新奇。謝遲瞧見她的目光,不禁在心里冷笑一聲。
別的不說,孟燦然的演技倒是有進步,網(wǎng)上罵她的人可都冤枉她了。
車子最后駛?cè)肓艘粋€頂級別墅區(qū),孟燦然婚后就和謝遲住在這里。雖說是住在一起,但兩人從不同進同出,晚上睡覺也不在一個房間,關(guān)系甚至比不上大學(xué)室友。
“還記得自己住哪個房間嗎?”謝遲狀若無意地問了一句。金迷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就聽謝遲又道:“不記得也沒關(guān)系,我讓朱姨帶你上去。”
金迷微笑:“謝謝。”
“不客氣。”
謝遲的話音剛落,一陣熱情的狗叫聲就傳了過來。金迷聞聲望去,瞧見一只雪白的薩摩耶歡快地跑了過來。
“汪汪!”狗子看見謝遲,熱情地撲了上去。謝遲動作嫻熟地逗了逗它,名貴的西裝上很快粘上了幾根白毛毛。
謝遲對粘狗毛這件事已經(jīng)佛系了,也沒去在意自己的西裝,一旁的金迷倒是看得十分意外。
謝遲一點都不像會養(yǎng)狗的人,這狗把自己的毛蹭在他西裝上時,她真的為狗子捏了把汗。
對不起,她確實對謝遲有一些刻板印象。
“這是你養(yǎng)的狗?”金迷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一個天天冷著張臉的人,竟然養(yǎng)了一只微笑天使??
缺啥補啥是吧?
謝遲只當(dāng)她又在演戲,擼著狗漫不經(jīng)心地應(yīng)了個嗯。
薩摩耶聽到金迷的聲音,朝她看去一眼,帶著試探和警惕。金迷被它這么一看,就有些心癢癢的,她笑瞇瞇地伸出手,想要摸摸它:“耶耶~”
一旁的朱姨見狀大驚,連忙攔住了她:“太太小心啊,別再被椰果弄傷了。”
朱姨很喜歡椰果,因為先生不常在家,平時椰果都是她和管家在照顧。但畢竟椰果只是只狗,上次不慎抓傷太太后,太太就吵著要把它送走,要不是有先生給椰果撐腰,它現(xiàn)在都不知道被送給誰了。
朱姨擔(dān)心太太再被椰果弄傷一次,真的會背著先生偷偷把椰果送走。
被她攔住的金迷愣了愣,似乎是有些不理解:“薩摩耶不是性格很溫順的犬種嗎?”
剛才看它和謝遲玩鬧,也十分親昵的樣子啊。
謝遲摸著椰果的狗頭,哼笑出聲:“那得問你自己啊,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椰果對誰那么兇。”
金迷:“……”
豈有此理,她明明是超討小動物喜歡的體質(zhì)!
“耶耶,過來。”金迷不死心地又朝薩摩耶伸出手,她就不信了,她征服不了這只大白狗!
椰果的兩只耳朵動了動,朝金迷的方向嗅了兩下。金迷面帶微笑地看著它,執(zhí)著地伸著自己的手。終于,薩摩耶朝她的方向邁出了雪白的爪子。
金迷耐心地等著它走過來,謝遲也沒有攔,只有朱姨在一旁干著急。
走到金迷跟前后,薩摩耶就不動了,金迷試探著摸了摸它的頭,見它不怎么抗拒,又大膽地開始撓它的下巴。
她的動作雖然沒有謝遲熟練,但薩摩耶顯然開始對她放下防備了,甚至有些享受地甩了甩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