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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李溪放棄追究心中那玄妙的感覺，想起謝清谷的幼兒園也是在這一片——

蘇飛白點頭，挺不好意思的道：“抱歉，今天耽擱你了。”

他跟女朋友約會，結(jié)果遇見老媽盤問，能救場的人要么隔得遠，要么沒起，只好請李溪幫忙打掩護。

“沒事。”李溪搖頭。

蘇飛白也不再多說，轉(zhuǎn)而談起兩人先前討論的問題。

謝驚蟄沒經(jīng)歷過這陣仗，在同樣衣服發(fā)型的小孩里暈了眼，最后還是被謝清谷找到的。

“走走回家了。”謝驚蟄拿過人書包，舒了一口氣。

謝清谷很開心，步伐邁得很慢，不停跟同學打招呼，言行里都透著開心。

有個擼鼻涕的小胖孩一直往謝清谷旁邊湊，還伸出手要牽。

謝驚蟄應付著對方媽媽的聊天，逮著空瞪了小孩一眼，抱起謝清谷快步往外走。

頓了兩秒身后傳來哭聲。

謝驚蟄腳步一頓，不敢置信的回頭，那小孩哭得哇哇的，鼻涕都掉嘴里了，旁邊媽媽正在哄。

“以后不許跟他講話。”謝驚蟄看得頭皮發(fā)麻，出聲警告。

謝清谷伸手摟住哥哥脖子往后看，乖乖點頭，“好的。”

等很久以后，一張飯桌上吃飯時，這件謝驚蟄早已忘了的陳年舊事還被青年提起，頗為郁悶。

謝清谷一路嘰嘰喳喳，謝驚蟄被攪得沒心神想別的事，直到開門看見坐沙發(fā)上的李溪，悠忽想起他放桌上的畫。

他出發(fā)前還想著放好，結(jié)果忘得一干二凈。

不知道他看到?jīng)]？

如意看到了……

謝驚蟄面上波瀾不驚，跟廚房的爸媽打了招呼，進屋拿衣服去沖涼。

桌上的畫紙安安穩(wěn)穩(wěn)的呆著，謝驚蟄竟不知道是慶幸還是失望。

他從沒見過比李溪更克制，懂分寸的人，一般人看到擺著那么大張倒放的畫紙都會隨手看一眼，但李溪不是自己的東西不會隨手動。

李溪跟在身后走進來，見謝驚蟄發(fā)呆，“愣著干嘛？”

謝驚蟄：“突然想不起我那黑色大褲衩收哪了。”

“老了啊謝大爺。”李溪搖頭，說著打開柜子給人找出來。

謝驚蟄接過沖著臉砸來的衣物，清晰看見李溪眼里的淺笑。

上次說過后，李溪在他面前便很少帶眼鏡。

他總是這樣。

“我剛才——”看見你了。

內(nèi)心的沖動讓謝驚蟄脫口而出，又停滯在唇齒。

“我先去洗澡。”謝驚蟄垂眸說了句，繞過李溪往門外走去。

李溪站在原地，聽著腳步聲，關(guān)門聲，半晌才坐下來揉了揉眉心。

吃飯的時候劉芳發(fā)現(xiàn)人情緒不高，“喲，咱家太子怎么了？雞骨頭含半天了舍不得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