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指全渠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亦承說:“沒什么事兒?!?
雖然他說會匯報進程,但是寧嘉一直沒聽到他的匯報,他這些年清閑著,似乎跟本家也沒多深的聯系了,不管是他的人脈圈,還是其他資源,沈亦承似乎已經不再在乎了。
他每天的生活就是伺候女朋友、伺候他那只歡快的大狗。
一時不知道他是傻,還是徹底看破了。
*
沈亦承最近氣色很好,寧嘉看看他白花花的皮膚,都快比她還好了,她問他有什么高興的事兒,他只是說他的事情都快處理完了。
寧嘉也感覺到了,因為他出門不久,云晚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這次可是什么體面都沒留,云晚歇斯底里地讓寧嘉滾出來見她。
寧嘉穿了一身漂亮的裙裝,穿金戴銀地過去了。
閱歷會改變一個人的氣質,如今寧嘉作為一名小有名氣且頗有品味的設計師,穿衣打扮、身上的行頭都有講究,她當然不會再像曾經那個灰頭土臉的學生一樣扔到哪里都不起眼。
寧嘉坐在云晚對面,聽了一會兒她的謾罵,寧嘉自己也沒想到云晚這種級別的貴婦也會罵得如此不堪入耳,不過她現在不怎么在乎了。
她的兩串純手工鉆石項鏈就值兩千萬。
她拿起一張支票,連本帶利地還給了云晚,這時寧嘉才開口:?輕?吻?最?萌?羽?戀?整?理?“我不是什么守約的人,我也不講求誠信,沈亦承的決定從來不是我或者你能夠左右的,說白了,你勸說不動他拿我來撒氣,其實這錢我不想還的,但是想了想,又覺得繼續糾纏下去沒意思,我想著沈亦承給家里打工也是虧本買賣吧,他應當也沒再征求什么?!?
就是這樣什么都不求才最讓人心顫。
沈亦承這回直接講了凈身出戶,之前大鬧一場,沈家也分了不少給他,他都轉成自己的產業了,現在這個凈身出戶就顯得格外諷刺。
斷絕關系并非是口頭上的,沈和碩的遺囑要改,藏品房屋的分配要改,沈亦承早就把自己喜歡的大件連夜叫人從沈宅搬走了,剩下的他也不大能看得上。
這次是認真的。
誰都無力回天。
云晚捂著腦袋,怎么想都想不通,本來以為寧嘉走了,他能收心,結果大病一場,病到如今,寧嘉又殺了回來,沈亦承還真就非她不可,連個商量的余地都沒有了。
好像他有多迫不及待地離開這里。
寧嘉將支票甩過去,比當年摔玉要輕巧多了,“至于合同上的違約金…要不你告我吧,我出不起。你告我,我就告沈家當年拖欠我爸的工程項目費,你不會以為我手里一點你們的把柄都沒有吧?看咱們誰賠得多?”
“本不該小瞧你…你跟你媽一個德行,唯唯諾諾的,臨走來了個一炮驚人!”
寧嘉聽了,笑得直拍桌子。
云晚想不通沈亦承到底看上她哪了…這皮囊?還是這副瘋癲的樣?她將沈亦承也帶瘋了。
寧嘉笑得直不起腰,她擺擺手,起身準備要走,云晚終于放低神態:“他那么聽你的話,你就不能勸勸他?這事兒對他沒好處,你也是個聰明人?!?
經濟利益上,沈亦承確實賠了。但是不管從身心健康還是靈魂自由的角度,他應該都獲得了解脫。
寧嘉說:“我不妨礙他做決定,你們所有人都拘束著他,讓他跟個提線木偶一樣活著,外界對他的評價都是你們想看到的,我沒那么惡心,我覺得他想做什么都行,我不會勸他?!?
她似乎想起什么,從桌上拿走那張支票,“你猜怎么著,我也是越想越氣,憑什么你罵我我就要聽著,沈亦承都不認你這個媽了,我尊重你干什么?你不是喜歡罵我么?我現在不開心了,這錢我也不還了,你告我去吧,我這材料也準備好了,大不了我就在這待三年,看誰告得過誰。”
云晚哪有那么在乎兒子啊,肯定是沈和碩把氣撒她頭上,讓她出面,寧嘉要是真把當年的破事兒都抖出來,是直接對沈和碩不利的,連云晚都不知道當年他們家還欠著寧國強錢,寧嘉那這件事威脅她,她也不敢輕舉妄動啊。
寧嘉把支票拿走,云晚真慌了,她這樣回去交不了差,下意識握住了寧嘉的手,寧嘉甩開,后退兩步,和她說:“用你的余生后悔吧,自己做的破事兒,拿孩子撒氣,你也不用提我媽,你們半斤八兩?!?
寧嘉握著支票轉身走了,她也不關心后續怎樣,直到沈亦承帶著人,拿著大件小件堆到了她的家,他抱著他的西裝,跟個逃荒的大學教授一樣來她這里避難。
他抬抬手,笑著說:“我現在完全屬于你了?!?
寧嘉從沙發上站起來,呆呆地看向他,然后忍不住張開手臂,緊緊地把他抱在懷里。
他的“恩斷義絕”是很有傳統風味的,他斷絕關系的消息還登了早報的一小個版面,好像民國時期流行的事情,結婚了登報、發作品了登報、離婚了登報、斷絕兄弟關系登報,他這是斷絕父子關系也要登報。
寧嘉的房子不小,但也裝不下他的東西,一問才知道,沈亦承將寧國強送給他的小別墅賣了,他拿的都是他喜歡的電影和收藏,其余的通通賣了,公司也賣了,展館也賣了,這幾天沈亦承的工作就是簽買賣合同,寧嘉也不知道劃不劃算,就看他跟個王子出家一樣把一身的金銀首飾全甩了,就剩下他這身名貴的西裝。
他的藏品太多,開拍賣展都拍了一個多星期,等所有人都來沈亦承這撿完了漏,沈亦承便清點一下自己的財產,看了看,甩手扔給寧嘉,寧嘉哪敢接,趕緊把他的賬本扔回去,他像個大爺一樣靠在她的沙發上,寧嘉承認,這是她見他以來,他最輕松的狀態。
一無所有,又好像獲得了一切。?
第53章
◎富婆的小白臉?!?
寧嘉國內最后一場合作在年前也基本結束了。
鐘鼎銘的生辰到了, 沈亦承說帶著寧嘉去,寧嘉不好意思地說:“前陣子都沒一起,我去是不是不太好?”
沈亦承說:“沒事, 正好和師父師姐說一聲?!?
或許對于沈亦承來說,師父才是父親,師姐才是母親,幼年時也怨過他們對他如此之多的拘束, 還因為他不學藝打他的手背, 現在算半個玉雕大家的沈亦承,也沒什么可怨的,自己學有所成逃不開他們的管教, 更清楚這是真的在乎他。
寧嘉也不知道要說一聲什么, 拿了不少東西, 大包小包的,一進門就先去跟鐘鼎銘打招呼,他妻子原來已經去世了,床鋪空了, 寧嘉將東西放下,鐘鼎銘看看沈亦承, 又看了看她,問:“想好了?”
“嗯。”沈亦承攬著她說,“在她這里,感覺心里有了歸所?!?
鐘鼎銘笑笑,指了指他, “你小子。行啊, 安定下來就好。人家愿意嗎?沒干什么壞事吧?”
他干的壞事還少嗎?
寧嘉護著他, 沒揭他的底, 趕緊擺手,“自由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