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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墨氏商行?呵,他早晚要整垮它!
沈芷幽的這件事,只會是一個開始而已。
軒轅昶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墨子軒被戴綠帽子的樣子了,看上的女人居然會和一大群猥瑣的男人鬼混,這種場景對于墨子軒來說,一定很刺激吧?
呵,只希望墨子軒的心臟能夠承受得了了,不要被活生生地氣死就好。
從開始到現(xiàn)在,軒轅昶臉上的冷笑就沒拿下來過。
在經(jīng)過白府門口附近時,軒轅昶的腳步一頓,想了想,往白府那邊拐了過去。
白府的大公子白梓航是他的伴讀,也是他從小到大的玩伴之一,懂得不少新鮮有趣的玩意。
從前,白梓航為了討好他,時不時就會帶上一些剛弄到手的東西,進(jìn)宮刷刷存在感。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白梓航不僅很少進(jìn)宮了,聽說還一天到晚把自己鎖在書房里,閉門不出,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軒轅昶想著,是不是白梓航又找到了什么新鮮有趣的東西,躲在自己的房間里偷著玩。
今天他難得心情舒暢,干脆就紆尊降貴地到白府逛上一逛吧。
三皇子軒轅昶的到來,自然讓白府好一陣兵荒馬亂,掃榻相迎。
白府上上下下,幾十位老爺夫人少爺小姐全迎了出來,就是怕有什么招呼不周到的地方,會引來三皇子的震怒。
不過,軒轅昶一眼掃過去,還是眼尖地發(fā)現(xiàn),他那位伴讀并不在迎接他的人群里。
軒轅昶挑挑眉毛,問道:“白梓航呢?”
“啊……梓航他……他最近念書過于用功,可能睡著了,微臣遣人去叫叫他。”白梓航的父親連忙說道。
“算了,不必了,本宮自己去瞧瞧吧。”
軒轅昶大手一揮,就做下了決定。
白梓航會用功讀書?那是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吧?軒轅昶心里嘲笑道。
同時,他也更加好奇了,到底白梓航在書房里藏了什么好東西,居然連他到來都舍不得出來。
“其實,少爺他是前一段時間在廟里看到了一位美人,驚為天人,就開始魂不守舍,茶飯不思了,天天躲在房間里畫美人圖呢。”
一個多嘴又急于表功的小廝偷偷地對軒轅昶說道。
“哦?美人?”軒轅昶興致更高了,“本宮怎么記得,白梓航喜歡的人該是沈家的嫡女——沈千兮,才對吧?”
“之前是,現(xiàn)在可不一定了,聽少爺說,那女子長得比沈家二小姐還漂亮呢,只可惜,少爺一直神秘兮兮的,都不肯說出那個女子的身份。”
比沈千兮還漂亮嗎?軒轅昶的眼底閃過了一抹精光。
他也見過一個長得比沈千兮還要漂亮的女人,只可惜,居然是墨子軒的未婚妻。而且,他根本查不到有關(guān)那個女人的任何信息。
他倒想要看看,比起那天戲水的精靈,這個讓白梓航茶飯不思,連他的到來都敢怠慢的女人,到底誰更漂亮了。
如果白梓航所認(rèn)識的這個女人更加漂亮……
軒轅昶的唇角斜向上挑了挑。
他倒不介意,先把這個女人弄到自己的后院里,嘗嘗鮮。
軒轅昶一點也沒有正在搶著屬下“心上人”的覺悟和愧疚,對于他來說,看上的東西就一定要弄到手,管它之前是屬于誰的。
軒轅昶這樣想著,一把推開了白梓航緊閉的房門。
軒轅昶的到來是如此猝不及防,壓根沒有任何人通報,因此,白梓航也沒來得及把手里的畫像藏好。
等他反應(yīng)過來想要藏畫像時,已經(jīng)太遲了,軒轅昶瞪大了雙眼,大步朝他走了過去。
“你手中畫的那副畫像是誰?!說!”
軒轅昶喘著粗氣問道。
白梓航抖了抖,不明白為什么三皇子現(xiàn)在的模樣那么恐怖,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樣。
而且,畫像上不是寫著名字嗎?寫在很顯眼的地方。
白梓航有理由相信,軒轅昶是看到那個名字了的。
“說!這副畫像是誰的?!”
軒轅昶又大聲地怒喝了一聲,眼睛里血絲開始彌漫。
他的確看到了那個名字,但他更寧愿是自己看錯了!
白梓航更加劇烈地顫了一下,脫口而出——
“這副畫像是沈芷幽的!畫像里的人是沈芷幽!”
軒轅昶的腦袋哐啷了一聲,像是被人拿悶錘子狠砸了一下。
他一把奪過了白梓航手里的畫像,忙不迭地攤了開來。
畫像里的女子,看起來依舊有那天見到的那么美,一襲白衣穿在身上,不染風(fēng)塵,翩然若仙。
只是,畫像旁邊那明晃晃的“沈芷幽”三個字,卻割傷了軒轅昶的眼睛。
在栩栩如生的畫像里,那雙漆黑而有神的眼睛正看著畫像外的軒轅昶,粉色的唇角微微翹起,似是嘲諷,也像是不屑。
軒轅昶仿佛能夠看到畫像里的人薄唇輕啟,用沈芷幽那清婉動聽的聲音不緊不慢地對他說道:“愚、不、可、及”。
“啪嗒”,畫像掉了下去,軒轅昶感到臉上仿似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個巴掌。
這一巴掌,還是他自己親手扇下去的。
他給沈芷幽和墨子軒挖了一個巨坑,結(jié)果,到了頭來,先被推入坑底的卻是他自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