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小小小小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鏡,在蕭征的眉心親了親,溫聲道:“今天你來。”
“要我自己做……做潤滑嗎……”蕭征有些難以啟齒道。
“想什么呢你,我是說,你在上面。”紀初輕笑道。
蕭征一瞬間眼睛睜得大大的,似乎有些不太相信,片刻后回了神便一個翻身將紀初壓到身下。
“我還以為翻不了身了……都被你壓著做了好幾個月了……”蕭征埋在紀初頸間悶聲道,聲音里有些委屈,羞恥得不行。
“前幾個月一直讓你在下面就是想讓你長長記性,省得再出去野給我找不痛快。”紀初戲謔道。
聽到這話蕭征原還有些慌亂,但是看到紀初臉上那暈染的笑意,就知道對方在尋自己開心了。
“阿初……只有你啊……”蕭征這話說得頗為曖昧,末了還挑逗般的用胯骨輕輕頂了一下身下的人,生怕對方感受不到那股情色的意味似的。
紀初還想說些什么,卻在下一秒被一個熱烈的吻打亂了節奏。
占據了主動權的蕭征攻勢尤為猛烈,自從二人出問題以來,他已經大半年沒有在上面過了。久違的主動權讓他控制不住地興奮,像一個在沙漠中痛飲清泉的旅人。
蕭征的舌尖抵著紀初的上顎,吮吸聲
“嘖嘖”地響著,聽起來難耐不已。一吻結束時紀初原本淺淡的唇色已經變得嫣紅,薄唇也被對方掠奪得顯出幾分飽滿來,透著幾分禁欲的色氣。
紀初身上套的是寬松的睡衣,蕭征輕輕松松將手探進對方的衣服里。指尖略過對方的腰側,繼續往上,他隱隱可以感受到薄薄的皮膚下那一根根肋骨……指尖繼續往胸口移動,蕭征觸上了那凸起的一點,輕輕地刮搔揉弄,能聽到對方泄露出三兩聲輕哼。
紀初的衣裳都還穿在身上,但這春色微露的景象最是撩人,蕭征忍不住隔著衣料咬上了對方的紅豆,牙齒輕輕摩挲,衣料擦著乳珠帶來電流般的麻癢感。蕭征從前顧著紀初一本正經的,很少玩這些情趣,這回一施展起來,便有些一發不可收拾。紀初被那磨人的滋味弄得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欲望得不到徹底的疏解,只有細微的快感來回撩撥,他抓著蕭征的手示意他別再玩鬧了。蕭征舔了舔紀初的耳垂,這才作罷。
終于二人坦誠相見,蕭征一手撫上紀初已經硬起來的性器,一手與紀初十指相扣。縱然是不太熟練的手淫技巧,也讓紀初感受到了一波波的快感。蕭征勾了勾嘴角,低下頭用舌尖卷住對方的紅豆。如愿地,他聽到了一聲低喘。
一陣清晰的麻癢從胸口四散開來,紀初閉上眼企圖逃離這異樣的快感,然而失去了視覺只會讓觸覺變得更加不可忽視。那濕滑柔軟的舌頭在胸口撩撥勾畫,然而只有左邊被照顧到,他竟生出了想讓對方舔弄右側的荒唐念頭。
蕭征似乎能猜到紀初所想,側過身舔上了右側那顆紅豆。左邊那顆被充分疼愛過的乳珠兀自挺立著,表面泛著瀲滟的水光,自有一派風情。
蕭征沿著紀初的胸膛向下吻著,直到碰到一個不太平整的地方——那是當初留下的傷疤。蕭征的鼻子忽然變得酸酸的,他閉著眼虔誠吻上那道狹長的疤痕。“對不起……對不起……”他有些痛苦地低語著。
“都過去了,也不是你的過錯。這種時候,想它做什么。”紀初出聲安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