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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燙。”說完便彎下身湊近吹了吹,既而朝對方展顏一笑,與對方都快額頭相抵了。
紀初正坐著處理剩余的食材,抬頭望了望對方,神色有些復雜。
“我自己來吧。”紀初摘下塑料手套,接過蕭征手里的肉串輕輕咬了一口。蕭征有些遺憾地挑了挑眉。
食材都處理好以后紀初便找出另一幅絕熱手套戴上,到烤架旁幫忙了。不得不說燒烤真的是一項折騰人的活動,時間稍微一長蕭征便有些難受了,被煙熏得邊咳嗽邊流淚。
“到旁邊去坐著吧,剛剛烤好的這盤拿去吃掉。”紀初將一個白色的盤子放到蕭征手上。
蕭征捧著盤子有些委屈地點了點頭,顯然是被折磨得夠嗆。
烤了幾盤以后紀初便把爐子關了坐下來和蕭征一起享用勞動成果。
“我想吃你這個。”蕭征指了指紀初手里咬了一口的骨肉相連。
紀初瞥了眼旁邊的碟子,道:“沒有多余的了,不過盒子里應該還有,你要吃等下再給你烤。”
蕭征拿了根雞翅放到紀初手里,將那根骨肉相連抽走,不以為意道:“這樣不就行了。”說罷便一口咬上那根殘缺的骨肉相連,舔了舔泛著些許油光的上唇,笑得還挺浪。
紀初一時間有些失語,這人,不像是單純覬覦一根烤串的樣子,這樣囂張又放肆的蕭征令他有些頭疼,卻又不知道如何才能阻止對方的步步緊逼,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就已經失去了先行權……
晚上二人吃過飯后便驅車駛向了山頂,夏季日落晚,接近七點的時候天還是大亮的,古榕樹上的倦鳥叫得纏綿而動聽。遠處山腳下的湖光水色顯得深邃而靜謐。
“找個地方把帳篷搭了吧。”紀初說道。
蕭征環顧了一下四周,指了指旁邊的一塊巨石,說道:“要不就安在石頭旁邊那塊空地上吧。”
紀初點了點頭,二人過去將東西放下后開始忙活起來。帳篷搭好后天色已經暗下來了,遠處的景致也變得朦朧模糊……
“阿初,去洗個澡唄。剛上山的時候我看到旁邊有民宿。”打完帳篷蕭征背后起了一層薄薄的汗,讓他有些不適。
紀初有些無奈,頭一回聽說出來露營還要找地方洗澡的。“早點回來。”紀初輕聲道,天黑了以后上下山的路上黑漆漆一片,不太安全。
“一起去唄。”蕭征拉上紀初的手就往下邊的停車場走。紀初沒轍了,只能任對方拉著自己大步往前。
去了最近的一家民宿,二人推開門往內走。說是民宿,其實就是景區內的居民自家造的房子,三四層的樣子,倒不如說是個家庭旅館。
“小伙子要住房是哇?”一個打扮淳樸的中年女人熱情地迎上來。
“我們就想借浴室洗個澡,房費可以照價給你。”蕭征說道。
“哦不住房啊,就洗個澡是哇。那你照價給我我多不好意思啊?”女人有些受寵若驚道,語氣里是掩飾不住的喜悅。
“沒事。”蕭征淡淡道。
紀初看了眼蕭征,這人身上就差寫上“人傻錢多”四個字了。
女人在旁邊一邊找鑰匙,一邊用一口帶著鄉音的普通話問道:“小伙子外地人吧?放假了來這邊玩是哇?你看著和我兒子差不多大,我兒子剛大一,前幾天放假回來了呀。”
蕭征壓了壓帽檐,笑意深深道:“我都大三了,哪有你說的那么年輕。”
紀初瞥了眼這個面不改色信口信口雌黃的男人,一時間有些想掉頭走人。
拿了鑰匙后蕭征拉著紀初往樓上走,忍不住嬉笑道:“阿初,原來我看起來那么年輕啊。我都快比那大姐的兒子大上七八歲了,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