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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來跟我們炫耀的,老子現在想打人。”關路揚灌了口酒嚴厲地斥責蕭征這種不要臉的行為。
“服氣服氣。”宋云深倒了杯酒笑道。蕭征這丫的手段也是沒誰了,打哪兒哪兒中。單戀了大半年的宋先生有些感慨道,但是并不想和這人“同流合污”。
“你呢?你和你那大畫家,怎么樣了。”志滿意得的蕭先生故作關懷地問道。
“滾滾滾八字沒一撇呢,一邊兒玩兒去。”宋云深總算能體會到關路揚想打人的心情了,這丫就是欠收拾。嘖,然而有誰能收拾得了啊。
“學長,你這是嫉妒……”蕭征拉長了調子戲謔道。
“差不多點……”宋云深斜了對方一眼,泯了口酒繼續道,“阿欽他,大概不喜歡男人吧。”
“不試怎么知道,紀初曾經還不是直的。”蕭征這話說得頗為囂張。
宋云深覺得他跟這人沒法溝通,這人以為全世界都跟他一樣這么不講道理的嗎……也難怪,這家伙從小到大一直是被寵在天上的,到現在也沒什么不順遂的事,自然覺得一切最終都會如他所愿,唯一的差別只是時間問題。所以這人大概很難理解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小心翼翼的感情,讓人輾轉難安,牽腸掛肚。
第3章
算起來蕭征和紀初確定關系也已經有一年多了。半年前的某天蕭征半開玩笑地提道:“要不你搬過來吧……”
紀初驚訝了片刻,反問道:“認真的?”
見紀初似乎動了這個心思,蕭征便正色道:“真的想你搬過來啊,你不想?”
紀初看著燈光下蕭征俊美無儔的容顏,無聲地笑了,最終點了點頭應下。從最開始答應對方的那天起,還有什么他是能拒絕的呢。
蕭征和紀初走到一塊兒以后就安分多了,偶爾和關路揚他們一起去喝喝酒,也只是喝酒。這一年多里發生的另一件事就是宋云深終于追到了那學國畫的大學生,轉眼sacrifice三人幫里就去掉了倆。蕭宋二人的日子是既平靜又滋潤了,但sacrifice的某些常客們卻寂寞起來了。
老實說,去sacrifice的那些個0號們基本上沒有哪個是沒覬覦過他們三人的,區別只是覬覦他們中的哪個。宋云深已經清心寡欲很久了,時間長了,有眼色的也不去他那兒觸霉頭,后來他談了戀愛更是沒人敢往上湊了。三人中氣質最佳的當屬蕭征,那些零號們剛開始都想往他身上撲,后來有點自知之明的就想想罷了,轉而往關路揚身上撲,沒有自知之明的或是有點姿色的,就大著膽勾引蕭征,沒準蕭大少心情好看上了,就成了。
雖然以前蕭征身邊也從來不缺過人,但從沒有像這次一樣幾乎從sacrifice銷聲匿跡。是以sacrifice的0號們都怨聲載道的。
“鳴鳴啊,你說蕭大少消失那么長時間了,到底是被哪里冒出來的狐貍精勾走了。”吧臺邊坐著的一個長相精致的青年如是說道。
“不知道,聽說是個律師。”那個叫鳴鳴的男孩垂著眼漫不經心道。
“不應該啊?他不是喜歡你這樣的嗎,你跟過蕭大少一段時間不是嘛?”青年夸張道。
“誰知道呢,沒準遇上真愛了。”鳴鳴嘲諷地一笑。
“你可別逗了!”青年大笑道,“誰不知道蕭大少的新歡一茬更似一茬新,他還能跟那什么勞什子律師待一輩子啊?”
“是,所以你可能馬上就要上位了。”鳴鳴揶揄道。
“嗨!什么上位不上位的,他就算有十七八個小情兒也輪不上我好吧。此生無悔成基佬,但求一睡蕭大少。”青年顯然陷入了瘋狂的幻想與興奮中。
外面的話傳多了,總會傳到蕭征耳朵里的。待一輩子?有趣。這樣一想,蕭征才發現竟然不知不覺和紀初過了一年多了,還真是不像他了啊。
“今天回來挺早啊,蕭總對你最近的工作還滿意吧?”紀初下班回來發現蕭征已經在家里了。蕭總說的是蕭征的父親蕭立民。
“嗯,老頭子最近也懶得折騰我。”蕭征懶洋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