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紙張。
文以載道,紙以載文。
光是想想就知道其中的重要性,現(xiàn)在紙張無中生有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讓人心中難掩激動。
忙活了兩個月,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見證成功與否的時刻。而當最后一疊紙撈出來,前面的瀝水也差不多了。
將壓至快干的紙張貼在爐火邊上,用火力烘干,水分消失,紙張就成了。
當水分一點點被哄干,紙張的原貌便流露出來,潔白光滑的紙張被一雙大掌鄭重的揭下。
蘇檀抬眸去看,就見政爹難掩激動,輕輕地撫摸著紙張,還試探性的撕扯一下。
“堅韌中不失柔軟!”嬴政頭一次看到成品,屬實驚了,畢竟上次扶蘇呈上來的緊急版,實在又厚又脆又黃,還不如直接拿構(gòu)樹皮內(nèi)膜來的好。
但是現(xiàn)在紙張擁有了新的生命力。
“彩!”
看著難掩激動的政爹,蘇檀笑的眉眼彎彎,奉上一旁的筆墨,笑著道:“紙最終的目的還是要寫字,試試?”
嬴政聽著幼崽奶里奶氣的小聲音,此刻覺得悅耳極了,他樂呵呵的執(zhí)筆書寫。
“彩!”
他沒忍住,直接寫了彩字。
蘇檀心里繃著一根弦,此刻才算是真正的測試,他不由得歡喜極了,看著字透紙背,懸著的心這才落下來。
“扶蘇來試試?”嬴政顯然心情很好,就連眉眼都舒闊很多。
蘇檀搓了搓小手,那他就不得不拿出他苦練許久的瘦金體了。
“彩。”
簡單的一個字,用大篆寫出來,和用瘦金寫出來的味道不一樣。
“不錯!”嬴政看著他寫的字,心情就更好了。
“你這是什么字?”他問。
蘇檀笑瞇瞇說是玄女夢傳,他瞧著喜歡就學著寫了。
兩人身后,立在李斯、王翦、蒙武、王綰、呂不韋等,見著紙張成功,眸中盡數(shù)異彩連連。
“如今有了雪白柔軟的紙張,這筆墨倒是有些不大相配了,到時候要找些更好的筆墨來。”呂不韋捋著胡子,樂呵呵的笑著,猛一看,像是個尋常慈愛的小老頭。
誰能想到,他將少年秦王壓的翻不起來身。
而王賁、蒙武作為扶蘇的老師,是打心眼里為他很高興,能夠做出些實事來,他這做老師的面子上也光彩極了。
而王綰面上看著愉悅,實則內(nèi)心深處有些審視,他在猜測秦王冊立太子的可能性。
不一定要押寶,但肯定不能交惡了。
他心里也有些酸,他家孩子三歲半的時候,可沒有這能耐,有時候他忍不住懷疑,這是不是秦王為了冊封太子而造勢。
周圍的寺人神情也有難以抑制的激動,畢竟圍著構(gòu)樹皮忙活三個月,成功自然好,若是失敗了,后續(xù)還有這么多新坑的構(gòu)樹皮,又該如何處置。
頂著陽光,眾人滿臉緊張。
隨著紙張一張張揭下,厚厚一沓放在面前,在蘇檀看不到的地方,嬴政望向他的神色有幾分怔忡游弋。
蘇檀卻高興壞了,抱著政爹的腿,樂的直蹦跶。
“這紙張好了,農(nóng)家肥想必也堆好了,真是雙喜臨門的好日子。”
這么說著,兩人又轉(zhuǎn)戰(zhàn)往城郊去,農(nóng)家肥的味道很大,顯然不能在咸陽城中實驗,故而選在外頭。
等一行人到時,已經(jīng)有人在門口侯著,見了車架到來,趕緊上前見禮。
蘇檀被嬴政抱著下馬車,遠遠就能聞見一股悶出來的味道,并不怎么好聞。
但嬴政卻神色自若,畢竟扶蘇說了,這農(nóng)家肥堆好了,能提高產(chǎn)量。他心中屬實期盼的厲害。
來到偌大的堆肥前,很明顯能看出來,經(jīng)過發(fā)酵后,這些嫩枝葉和糞水已經(jīng)改變了形態(tài)。
蘇檀起身走到農(nóng)家肥跟前,用棍子戳了戳,他并沒有見過農(nóng)家肥,頂多見過他種花的花肥,和這個截然不同。
故而他神色中沒有見到紙張的篤定,甚至這個也不是小視頻中有的,這一次成功與否,他真的不知道。
“挖出兩塊地來,一塊用農(nóng)家肥,一塊不用,過幾日看看對比?”蘇檀想著還得要對比才成。
俗話說,實驗出真知。
誰知——
一旁負責的農(nóng)家滿臉激動道:“不用對比了,這些日子,我一直在做這個,想著是看到底哪個日期會更接近完美一點。”
說著他帶領(lǐng)大家來到不遠處的一片田地,劃分成小塊的田地里面種著相同的作物,邊上插著小木片,寫上具體信息,甚至還有編號。
“厲害!”蘇檀一看就忍不住夸贊。
他到底半路出家,不如農(nóng)家是專業(yè)的,想的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