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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它的體積這么小,隨便找個角落一站,也并不影響什么,所以為什么不能待在旁邊呢?
這個要求一點都不過分吧?
喬也是這么想的,直到它看見林塵進了主人的房間,好吧,那是它不會進去的地方,它有自己的房間。
然而它進去一看,發(fā)現(xiàn)花豹在玩它的吊籃,沙葉站在吊籃的邊框上蕩秋千。
喬回頭望著安伯管家,滿眼啊這,怎么回事?
對方十分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喬大人,我給它們安排了別的房間,可它們就是喜歡這里?!?
黑豹轉身,仿佛在說:“那我走。”
它的豪宅占地過萬平方,區(qū)區(qū)一個房間罷了,沒了一個還有很多個。
再不濟還能睡在花園。
公爵大人的臥房里,林塵在對方的浴室洗澡時,心里一直很緊張,十分擔心自己藏起來的作案工具被提前發(fā)現(xiàn)。
可惡的是,他洗澡的時間還不能縮短,必須按照流程洗一遍。
由于時間比較長,溫澤爾已經(jīng)敏銳地察覺到不尋常,于是來到門外詢問:“塵,你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沒有,只是磨蹭了點?!绷謮m說。
溫澤爾這才放心:“好的?!?
外面的浴室設備不如家里好,回來之后想好好享受一下,也是情有可原。
不確定林塵還要多久,溫澤爾便去了其他浴室,希望等他回來,就可以看到香噴噴的吞金獸,等待他的憐愛。
公爵大人這樣想著,滿懷期待地出了門。
不多時,林塵走出浴室,發(fā)現(xiàn)溫澤爾不在,他鬼鬼祟祟地掀開枕頭,確定秘密沒有被發(fā)現(xiàn),悄悄松了口氣。
他吹干清爽的黑發(fā),摸了摸光滑的臉,一切準備妥當,就坐在床邊等候。
終究是有些緊張,坐了沒多久,林塵就坐不住了,站起來到處看看,首先是墻壁上的所有畫作,心不在焉地欣賞一遍。
公爵大人喜歡的畫十分抽象,唯一一幅林塵能欣賞的風景畫,好像取景自百合郡,總之看著分外眼熟,另外還有一副雙人肖像畫,是畫的少年時期的公爵大人和其母親。
這是林塵第一次見到前公爵夫人的肖像,和想象中差不多,是位漂亮明艷的夫人,笑容很開朗,如果沒有病逝,應該是一位雷厲風行的精明女士。
公爵大人一定受到其母親的影響很多,林塵心想。
不知過了多久,身后忽然有一副熾熱的胸膛籠罩過來,對方收緊手臂,將林塵禁錮在懷里,胸膛的主人聲音低啞道:“很慶幸,你最終還是見到了她?!?
對于林塵明明到了山腳下,卻不肯跟自己一起去山上祭拜母親,溫澤爾始終很遺憾,只是當時的他,還不能完全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希望林塵同去,也不能完全明白,林塵為什么會固執(zhí)地拒絕。
轉眼到現(xiàn)在,溫澤爾完全明白了,并感謝林塵的固執(zhí),如果沒有林塵的固執(zhí),怎能帶領自己找到更美妙的愛情體驗。
“嗯,她笑起來很親切?!绷謮m說。
溫澤爾失笑道:“你絕對是第一個這么評價的人。”
林塵疑惑:“難道不是嗎?”
“當然。”溫澤爾輕撫著未婚夫的腰際,用他那性感低沉的聲線緩緩說:“我的母親很嚴厲,也十分厲害,如果她沒有過早離開,再給她十年,霍華德家族都會是她的,而我,只是延續(xù)了她的野心罷了?!?
林塵驚嘆:“那真是厲害?!?
不由問道:“那你的父親呢?”
溫澤爾笑道:“只能算平庸吧,現(xiàn)在估計在某個風景優(yōu)美的玩樂圣地,紙醉金迷,左擁右抱。”
而他只需要付給對方每個月一定的贍養(yǎng)費,即可。
林塵才知道,原來溫澤爾還有父親,真是慚愧,他問:“那么,如果我們要結婚的話,老公爵會有意見嗎?”
“不會的。”溫澤爾不客氣地道:“如果他有那個本事提意見,現(xiàn)在掌管這座府邸就不會是我了。”
“這樣說你能明白嗎,親愛的?”
“是。”林塵明白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老公爵多半是博弈中的敗方。因此才會被驅離權力中心。
“你還想知道什么?”溫澤爾問,感覺林塵對自己的族人挺感興趣,他自顧自地講述:“霍華德家族現(xiàn)存的族人都在皇都以外的城市生活,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不會輕易回到皇都?!?
“當然,婚禮的話,我會讓他們參加?!?
林塵:“哦。”
由于不知道溫澤爾過去和自己的家人發(fā)生過什么沖突,林塵選擇少發(fā)表意見,以免無意中傷了溫澤爾的心。
溫澤爾不再說話,他低頭,用吻將林塵白皙清瘦的肩膀,從浴袍中剝出來。細膩的觸感和淺淺的清香,輕易地撩起溫澤爾內(nèi)心的漣漪。
他道:“親愛的,你好香?!?
“癢……”林塵縮了縮肩膀,說道。
溫澤爾高挺的鼻尖,從林塵優(yōu)美的肩窩到下頜線,感覺自己在親一塊溫軟的玉。
大概是人種的差異,林塵的白和混血的白總有明顯的不同,溫澤爾更喜歡林塵這種細膩的白,如同羊脂玉般精致,當然,他也沒有實際對比過。
很幸運,他第一次就挑中了自己的此生所愛。
細膩的皮膚總是更容易受傷,溫澤爾半垂藍眸,專心地享受,不經(jīng)意想起自己從前的惡行,深感后悔,他當初怎么舍得那樣暴力。
自復合以來,他從未再讓林塵見過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