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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剛剛太痛了,女人對觸摸下意識的抗拒,帶著輕微的顫動。
阮盈塵捏著棉布的手一頓,面前的女人濃密的睫毛微顫,帶著難言的脆弱,因為失血她膚色病態(tài)的蒼白,還處處粘著妖治的猩紅,如珍貴琉璃遍布斑駁裂痕,一碰就能碎開。
心里頭泛起柔軟,少女低垂睫毛,小臉滿是認真的神色,她一邊擦一邊輕聲細語的哄:“…再忍一忍,霍庭微…我是來救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聽進去了,女人睫毛微不可查的顫了顫,呼吸靜微,不再動彈。
等細細擦拭完,阮盈塵不由深呼一口氣,只如今浴室空氣滿是腥銹蟲腐的味道,她喉嚨一窒,差點咳死。
這一地狼籍的室內只能自己處理,腐肉可以沖下水道,但布條阮盈塵想不到什么好辦法,準備過會放地里埋了。
緩了緩,少女汗涔涔的,她扎起袖子,露出白皙的胳膊,一副利索的模樣。
她得抓緊時間做下一步工作,距離小時工上門沒多久了。
打開噴頭,溫水的熱氣蒸騰,在室內渲染出旖旎的薄霧,但阮盈塵心無旁騖,耐心捏著無菌棉布擦拭滿是血污的女人。
少女的動作認真又純粹,擦到胸口時,她微微怔住:霍庭微的胸居然比她的要大些,好挺翹好漂亮的胸型…
再往下是雖傷痕累累卻緊實性感的馬甲線小腹。讓阮盈塵不由聯(lián)想到博物館里古希臘古羅馬的女武神塑像。
居然真的有人是這種完美優(yōu)雅又不過分的肌肉線條,阮盈塵發(fā)自內心的純情贊嘆:真不愧是近衛(wèi)軍團長大人。
然后接著抓緊時間干活。
再往下少女刻意略過女人腿間褐色的碩大物什,只拿噴頭隨意的往那里沖幾下。待徹底擦拭干凈女人的身體,她半背半拖著她去主臥大床房處。
但這次很尷尬,沒有破布條作戰(zhàn)服的遮擋阻攔,霍庭微腿間自由的象拔蚌一甩一甩,不時貼著少女的屁股。
阮盈塵羞赧中心頭郁悶:她真不理解了,怎么s級alpha一個兩個的雞雞尺寸都這么離譜啊?
百科說好的標準20cm呢?
阮盈塵覺得自己真的很命苦,誰懂她當初接受伊媞的時候想著再慘也就16cm。
想到這少女不禁低頭打量了幾眼黑發(fā)女人腿間的性器。
霍庭微的象拔蚌與伊媞的相差無幾,只形狀上伊媞的上翹,霍庭微的豎直。
打量完少女兩條細眉擰起,這一刻她同情起霍庭微的未來老婆來。
她的切身體會是:就算再好色的omega,這個尺寸AO生活也只會是A方狠狠強制愛…
當然這不是她發(fā)癲了同情自己,那五紙婚約阮盈塵現(xiàn)在是堅決不認的。
五個老婆對她這個“老古生代”人而言還是太超前了,而且她有想要結婚的女朋友了。
放平黑發(fā)女人,她收回心思,認真專注的用修復凝膠涂抹她的傷痕。
少女指腹溫暖,還帶著不自知的憐愛,霍庭微受傷的軀體又是一陣顫動,蒼白的面頰浮起點點難以察覺的暈紅,薄薄鋒利的唇微張,似乎喘了些許氣息。
星際時代科技先進還是方便,女人快速止血后阮盈塵動作笨拙卻耐心溫柔的為她纏起一圈圈醫(yī)用紗布。
看著霍庭微被包裹的像個木乃伊似的,場面有些滑稽,再想到平日新聞里她冷酷鋒銳的模樣,阮盈塵不禁撲哧輕笑出聲。
她圓圓漂亮的眸眼微彎,笑意藏在月弧里頭蕩漾,看著她無知無覺的模樣,阮盈塵大著膽子捏了捏霍庭微的面頰。
柔軟甜美的嗓音,內容卻半是恐嚇半是惡作劇的玩笑,少女調皮的貼她耳畔喃喃輕語:“要好來哦,霍庭微你要早點好起來,死掉了你不僅會變得臟兮兮的,還會和你最討厭的蟲族生活在一起~”
女人眉心微蹙,但很快又無力的舒展開。
阮盈塵嚇完人心大的想蛆蟲也是蟲…所以她說的沒毛病。
小時工就要到點上門,久居浴室,少女的衣服沾透了蟲腐的味道,濺滿了點點腥銹的血跡,她費力的抱著人去床榻自己的那一側。
她本想給霍庭微丟地板或者沙發(fā)上,但總覺得這不僅無情,而且智障,萬一霍庭微因為照護不周舊傷復發(fā)就此嘎了怎么辦?
這匪窩那里有地方讓她拋尸啊?
現(xiàn)在就不是講尷尬的時候!
替霍庭微掖好被子,阮盈塵緊趕著去處理浴室的狼藉,衣服她是不敢在這里換了,怕粘上味道。
待沖洗了臉手,換了新打扮,時間已經(jīng)來不及了,她叁步并兩步碰的砸關房門,七手八腳的反鎖上鑰匙,好像里面藏了炸彈。
仿生人A76正好打掃到樓梯,見她被自己嚇得臉色驟然慘淡,不由心生疑惑,但更怕惹惱了女主人被送去報廢。
阮盈塵上好鎖,心里安定了幾分,她強裝鎮(zhèn)定,假裝無事發(fā)生,但現(xiàn)場氣氛略尷尬和凝重,她揣揣不安,于是刻意掩飾的打哈哈,小臉燦爛:“今天天氣真好啊,A76,我房間里放了給團長采的鮮花,二樓你別打掃了。明天再說吧。”
笑起來的時候少女眉眼靈動,顧盼神飛,那雙漂亮圓圓的杏眸溫柔注視著A76,讓她人造的心臟加速跳動,A76神色微怔,待反應過來,她稍紅的面色帶上些許不理解,但順從的點了點頭,下樓去了。
見她消失在視野里,阮盈塵松懈的長舒一口氣。
但回過神,一瞥走廊盡頭的窗臺,皚皚蒼冷讓她身形一顫,心態(tài)崩潰差點跌倒:“靠北!她中邪了?現(xiàn)在都11月了,那來的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