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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變成了不得了的大傷。嚴律師也是連連頷首,推了幾下眼鏡,把兩個做完筆錄的警察請到外面。
林湘婷也在澄然額頭上摸了摸,憤憤道:“我來的時候看到了,他們一家子也來醫院了。呵,一個大肚子,一個大臉盤子,還敢惡人先告狀,我看她明明生龍活虎的很。裝那樣子,當我們好欺負。”林湘婷也是公司正經的合伙人了,一直以來跟在蔣兆川身后歷練了不少,行事作風越加凌厲。何況她還一直記得沈母當初對她的侮辱,現在又見澄然被欺負,更是感同身受。不必蔣兆川說,她也非要整死這一家子不可。
澄然記得蔣兆川說的,少說話,干躺著就行了。他眼睛亮了亮,現在知道為什么蔣兆川要做這些安排了。
公司畢竟事多,林湘婷給澄然買了些水果就回去了。蔣兆川也回家收拾了兩件衣服,晚上跟澄然一起住在醫院里。
病房里就他們兩個人,澄然的點滴也早輸完了。一看蔣兆川要睡隔壁的空床他就不樂意了,他裹著被子往床邊移了移,空出一個小位置,“爸,你陪我睡。”
病房里不時有護士巡房,要是倆人躺在一張床上還不知要發生什么。蔣兆川猶豫了一下,澄然側過身老神在在的盯著他,“你不跟我睡一起,那我晚上就去你那張床。”
偏偏他一臉嚴肅的說著這段話,蔣兆川又是無奈又是寵溺,他就穿著襯衫長褲躺到床上,“寶寶,你能不能成熟點?”
澄然看他的表情可沒半點生氣的樣子,他枕上蔣兆川的手臂,先摟過去對著他的嘴親了兩下,一句話不說就往他懷里鉆,等把人抱的嚴嚴實實了,才滿足喟嘆。
蔣兆川攤開巴掌抵住他的額頭,“帶著傷還不老實。”
澄然撲騰著去追逐他的嘴,蔣兆川才把手稍微分開一點,一低頭也把澄然的兩片唇含在嘴里。病床太小,蔣兆川又太高,兩個人抱在一起根本連一絲縫隙都不留。彼此勾著舌頭結結實實的親了一陣才停,吞吐的呼吸就在倆人的鼻間,澄然最喜歡這樣不留分毫的親密。明明擠的連翻個身都難,他還不老實的把腿搭到蔣兆川腰上,勾住他的腰就不讓他動了。
蔣兆川對他獨占的舉動實在哭笑不得,確定了走廊里還沒有動靜,他輾轉的輕咬澄然的鼻尖,耳朵,臉側,親的澄然熏熏然了,才道:“早點睡覺。”
“嗯。”澄然滿意了,人也好對付多了。又加上今天被那一家三口攪的精疲力盡,沒一會就睡著了。他本來習慣貼著蔣兆川的額頭摩挲,不過一碰傷處就疼,在夢里還齜牙裂齒了一陣。
蔣兆川是什么時候起來的他也不知道,第二天澄然還沒醒,就聽到病房里一聲接一聲的哭訴,有老有少,一開始還挺模糊,等他聽清楚了,也立刻睜了眼,就差從床上跳起來。
沈展顏和沈父都站在病房里,不過都離他離的遠遠的。沈展顏經過昨天那一番刺激,整個人更是頹敗不堪,皮膚蠟黃蠟黃的,眼下兩片青黑,她放緩了語氣,求著蔣兆川,“兆川,你就看在過往的情分上,放我媽媽一馬。她都一把年紀了,你忍心看一個老人家去坐牢。”她抹著眼淚,膝蓋一彎像是要軟下去,“我媽就是這樣的性子,她人不壞,真的只是氣糊涂了。再說你也打了她,老人到現在還不能張嘴說話,就當扯平了好不好?”
“然然被打出腦震蕩,你讓我扯平。”
澄然恰好對上沈展顏的眼睛,還挑釁的笑了笑。沈展顏果然變了臉色,還是戚戚道:“你能不能……我媽媽只是不會做人,她真的只是沖動。”
蔣兆川橫眉冷目,“到了這把年紀還不會做人,那我就教她做人。等她把故意傷人罪的牢坐完了,就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