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有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湘婷微含著心酸點了點頭,跟蔣兆川并肩一起去醫院。他特意找的最近的酒店,走過去只要一條街的距離。有些事林湘婷正不知如何開口,蔣兆川先她一步說話,“希望你別怪我。”
他平視前方,語態微涼,“當時我連自己在說什么也不知道,我根本找不到理智。”
林湘婷表情微酸,“我沒有怪你,我一樣心疼然然,知道他住院我也不好受。”她窺到蔣兆川的側臉,落后他一步,鬼使神差的問,“是不是只要然然不同意,你就不會……”
“不會。”蔣兆川很肯定的,他看著自己攤開的手掌,溫聲道:“從小到大,我一直覺得是寶寶離不開我,其實,應該是我離不開他。”他盯著醫院的方向,話里藏著濃濃的后怕,“我實在是離不開他。”
林湘婷失神了一瞬,終于笑了一笑,“我知道。”她又提醒道:“醫院里也危險,你自己要注意。”
送走了林湘婷,蔣兆川剛好中午到了醫院,他先在食堂買好飯菜,再去病房找澄然。
普通病房的走廊里就噪雜許多,因為床位滿了,還有好幾張病床都擺在外面。病人們或躺或坐,都在發牢騷。蔣兆川拎著餐盒一路走過去,到病房的時候澄然正在百無聊賴的左看右看,一見蔣兆川才來了精神。
“爸。”澄然坐在床上,身上的睡衣松垮垮的,手背上都是發青的針眼,因為隔離了太久,整個人都呈現著一種病態的蒼白。蔣兆川快步走上去,一到病床前就先把隔簾拉好。
病房里的兩個老人都固定的遛彎去了,一張隔簾只把兩個人圍在里面。蔣兆川一坐下,澄然就先摸了摸他的臉,一直郁結在心里的嘆息終于喘了出來,“爸,我好想你。”
澄然目光熱烈,他剛笑了一聲,人已經一頭栽到蔣兆川懷里,連嘴唇也被狠狠吻住。
他眼前一花,隨后就被這強烈的深吻壓的理智全失。澄然怔了一下后雙手就攀上了蔣兆川的脖子。蔣兆川一手壓著他的后腦,另一只手鉆到澄然的病服里撫弄他的后背。他無論是手上還是唇間的動作都充滿了蠻橫熱烈,而且壓根不給澄然喘息的時間。澄然完全陷在他懷里,被他吻的頭暈眼花,口鼻間全是他濃烈的男性氣息。他稍微推開蔣兆川的臉喘氣,才換了一口氣又被吻住。蔣兆川的舌頭在澄然嘴里攪拌舔吻,甚至勾著他的舌尖咬了一下,在澄然的悶痛中才終于分開。
澄然喘的臉紅手軟,蔣兆川今天還是沒刮胡子,硬密的胡渣扎的他嘴上一圈火辣的疼。蔣兆川在他嘴上撫了撫,澄然報復性的張開嘴在他手指上咬了一口,才發覺嘴唇熱的厲害,可能都腫起來了。
他覺得這樣的蔣兆川太陌生,可又有種不知從何而來的熟悉。只是澄然不愿意多想,他幾乎坐到蔣兆川身上,一頭悶在他懷里,臉在他的外套上不停摩挲,“你是不是也想我?”
蔣兆川把他往上抱了抱,貼著他的耳朵,灼熱的氣息幾乎要燒到澄然的心底,“寶寶,爸爸愛你,我愛你……”
澄然的身體僵了一下,在隔離區的這些天,他不是沒想過最壞的情況。而此時此刻,這和書里的情景又是何其相似。舊時代的香港上空是毀滅性的硝煙炮彈,現在的廣州彌漫著致命的病毒。他曾經是有過這樣的念頭,要是整個世界都失陷,所有人都無路可去,蔣兆川會不會說愛他?
真到了這個時候,他才覺得,他一點都不想要。臨到死志被逼出的所謂真言,更像是迫不得已的終結。難怪,難怪蔣兆川總是看那本書來提醒自己。
蔣兆川也是奇于他的過分安靜,拍了拍澄然道:“寶寶?”
澄然一抬頭,卻不敢松開緊咬的牙關,他拼命壓抑住心里的燥郁,一手一手在蔣兆川胸前推著,“你每次都是在這種情況下才說,每次都是,我不信你,我怎么信你!”
蔣兆川握著他的手塞在懷里,“寶寶,爸爸愛你。”
澄然苦澀的情緒全往眼角擁擠,“你去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