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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發麻。
那么多年,那些壓抑的情感,崩裂的一發不可收拾,“你問我夢到誰了,我夢到你了,我只夢到你!”
第36章
電影
澄然已經是做好了被蔣兆川再打一巴掌的準備,發根上的痛密密的幾乎蔓延到全身。還能怎么樣,還會怎么樣呢!再被重重的打一耳光,然后蔣兆川就想著法的避開他,就是這樣……
蔣兆川臉上布滿了風雷,還有深深地撼驚。可,他連一句“你在干什么”都問不出來。
澄然是認命的等了半晌,臉上被毛巾擦拭出的濕意也隨著空氣干了,他直直看著蔣兆川的眼睛,不肯移開半分。而蔣兆川卻都只是扯著他的頭發,還沒有其他的動作。
隨之,發里的五指一根接一根的松了開來。澄然的力氣都在剛才又驚又險的僵持中用完了。他似是不能置信的看了看蔣兆川,才叫了一聲,“爸。”
似被這一聲驚醒,蔣兆川鐵青的臉色慢慢消去了幾分,他嘴唇動了動,干涸的嘴皮泛著青白色。澄然盯著他的嘴,又想到剛才貼上去的時候,幾乎要燒起來的炙熱感。
他一咬牙,半倒半撲的又抱住蔣兆川的脖子,“你要做什么,你快點做。你是不是要推開我,那你推,我拼不過你。”
片刻蔣兆川的手頓了頓,又習慣性的在他背后一拍一拍。
客廳里的燈光橘的發亮,照在已經徹底涼透的生日大餐上,還是鮮色俱全。
一直到最后,蔣兆川什么話都沒有說,澄然也沒有追問。仿佛誰也不記得那個沖動的吻,只當它從來沒有存在過。蔣兆川第二天還給澄然請了個假,讓他暫緩那雙哭的腫起的雙眼。
從生日過后,家里就開始了一種詭異的沉默。父子倆的對話僅僅于每天的問候。快到年底了,蔣兆川每天都會從外面買些東西給澄然,從吃穿用,或者書筆玩具,零零碎碎的什么都有。有一次竟然還買了個毛絨的兔子玩具回來,弄的澄然一臉無措。
同時澄然發現,蔣兆川又經常三更半夜才會到家,偶爾回來的早了,就一個人呆在房間里,連晚飯都是叫的外賣。澄然有幾次貼在門上叫他,只聽到房間里一直有隱隱約約的說話聲,應該是蔣兆川在跟人講電話。
澄然把他的變化看在眼里,馬上就明白了。能有什么事呢,還不是一樣,還不就是蔣兆川在避著他!
他在跟誰講電話呢,又是故意的嗎?其實這次他已經含蓄了不少。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了寒假,過年前的一個禮拜,林湘婷終于結束了香港之行,蔣兆川去機場接她。
澄然晚上從外面回來,就看到冰箱上蔣兆川給他留的便條。告訴他今天晚上不用叫外賣,三個人會一起去外面吃。
不知道是第幾次回來家里空無一人。澄然把便簽上的幾個字又看了一遍,大覺得不是滋味。明明他也想要去接小湘阿姨,為什么不能等他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