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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大少騎著高頭大馬,身后跟著大花轎,帶著他閃瞎人眼的彩禮隊伍,游街了大半天。
之后回府拜堂成親一氣呵成,把“新娘子”送到婚房后,他一個人喜氣洋洋地出來敬酒。上來祝酒的人他來者不拒,整個人看上去快活極了,沒有半點娶男妻的委屈。
周悅也在受邀的賓客之列,他面色古怪地向蘇寶貝祝酒。
蘇寶貝眉開眼笑:“周兄可算是我與夫人的月老啊,多謝多謝!”
其他人私底下嘖嘖稱奇,蘇大少前幾天還在迎春樓跟人爭風吃醋搶花魁,這才幾天就收了心,莫非對那男妻是真上心了?
非也。蘇寶貝這么高興的原因全都在于錢——他蘇大少體恤自己夫人孤苦伶仃,在京城連個落腳的屋子都沒有,自告奮勇要替鐘權存下這筆錢財。于是在游街過后,他偷偷讓人把那一堆彩禮給運到自己在城東的院子里。
這么一大筆銀子進了小金庫,覺得自己占了莫大便宜的蘇大少美滋滋的,如果不是還有個鐘權在洞房里等著他揭蓋頭,他恐怕做夢都要笑醒。
等真的要揭鐘權的蓋頭時,蘇寶貝笑不出來了。
畢竟沒有哪個男人能在面對能一手掀翻自己的老婆時不打怵的。
蘇寶貝喝得醉醺醺地進了洞房,他把房里的丫鬟婆子都打發了出去,如今整個房間里只剩下他跟坐在床上的鐘權兩人。
紅燭靜謐地燒著,偶爾冒出一二點火星,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卻顯得更安靜了。
蘇寶貝揉了揉眼,有點不適應滿房間耀眼的紅色,他抓起放在桌上的挑桿,要去掀他夫人的蓋頭,嘀嘀咕咕道:“鐘權,我有話要跟你說!咱倆約法三章啊,這成親之后,咱們各玩各的,誰也不打攪誰。”
蘇寶貝奮力去挑那層紅布,迫切地想看看頭戴鳳冠的鐘權,好嘲笑他一番:“實話告訴你罷,我奶奶她要咱倆成親不是為了別的,是為了我那宮里的姑姑,她快生了,又怕保不住自己,叫我成親給她沖喜呢!所以這蘇家呢,沒人真想要咱倆在一塊兒,你在外頭盡管玩,只要低調點,別太丟我們蘇家的面子就成。”
蘇寶貝努力地跟蓋頭作斗爭:“你聽到沒?鐘權你聽到沒?你要是同意,今天那幾十挑彩禮我就分你一半……不,咱倆四六分,我六你四,啊不,還是三七好了。”
他還在那計較怎么分贓呢,挑桿掀了一半,他的夫人忽然就自己掀開了蓋頭,一手把他推倒在床上。
蘇寶貝:???
穿著紅妝的俊美男人并沒有如蘇寶貝所期待的那樣戴著女子鳳冠,也沒有如平時一般將頭發用發冠扎起來,那一頭青絲很隨意地束在一起,此時如綢緞般地滑順而下,落到蘇寶貝身上。
他輕柔地拍了拍蘇寶貝的臉蛋,嘴角微挑,神情嘲弄。
蘇寶貝打了個哆嗦:“你你你干嘛?”
鐘權嘲道:“若所有劇本都由著你們來寫,我豈不是太虧了些?”
蘇寶貝一臉茫然:“你要全部的彩禮?你這也太貪了吧!”
鐘權一笑:“什么彩禮,那是嫁妝。”
蘇寶貝:???
鐘權正色道:“賢妻的嫁妝,為夫哪有臉去動,我有手有腳,會些商賈之術,自不會學那些窮酸書生一般,靠著妻子的嫁妝過活。”
蘇寶貝大驚:“鐘鐘鐘權,你你你,你什么意思?”
鐘權嘲道:“我為夫,你為妻。賢妻,今天是我們成親的大好日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這就行那夫妻之禮罷!”說罷,他一手抓著蘇寶貝的領子,一手抓起旁邊的酒杯,他仰頭一口飲下杯中清酒,低頭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