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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云州為林晚換上干凈的里衣，然后才慢條斯理地為自己穿戴整齊。

他從旁的妝匣里取出塊通體墨綠的玉牌，放到林晚手邊。

“拿著它，”顧云州的聲音恢復了平日里溫和的調子，“憑此玉牌，你可以隨意出入顧府。以后若身子再有不適，便直接來找我。別再去外面尋那些沒用的庸醫了?！?

林晚沉默地看著那塊玉牌，沒有立刻去拿。

顧云州也不催促，只是伸出手用指背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那動作像是在安撫剛剛被馴服的寵物。

“今日，我且給你自由?！?

他看著林晚，眼里閃過玩味的笑意，“不過，你自己心里要清楚，從今往后，你是屬于誰的。”

【?！呶Ｄ繕苏加杏压袒?！警告！這不是請求，是威脅！】

系統的聲音在林晚腦中尖叫。

林晚緩緩伸出手，將那塊沉甸甸的玉牌握進手心。然后，她在顧云州那滿意的目光中沉默起身，穿上自己厚實的斗篷，一言不發地向門外走去。

顧府的馬車早已等候在門外。林晚坐上馬車，隔著車窗，她能感覺到顧云州那道如同實質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自己，直到馬車轉過街角才徹底消失。

車廂里很安靜，只有車輪碾過青石板路時發出的單調“轱轆”聲。

林晚靠在柔軟的墊子上，攤開手心看著那塊墨綠色的玉牌。她知道，這不僅是可以自由出入顧府的令牌，更是條無形的鎖鏈。

今天這遭實在太過兇險。林晚雖然成功利用道具暫時將顧云州的注意力從蘇郁身上轉移到自己身上，但也因此將自己徹底推入更危險的深淵。

她閉上眼睛，開始在腦海中重新復盤今天的每個細節，思考著下步的棋該如何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