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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維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會和秦源這樣面對面地坐在一起。

眼下的場景，氣壓很低。

姜維覺得自己想活動活動手指都變得格外困難。

雖然大概知道他是為了誰而來，但姜維還是不太愿意自己先開口。

“你知道陳絲去哪了嗎？”秦源的聲音不緊不慢，和他找自己來時說的理由相去甚遠，隔了十萬八千里。

姜維記得請自己的來人明明說了十萬火急，非常擔心，十分迫切等類似這樣冠冕堂皇的字眼。

“她怎么了嗎？”姜維想起上次見陳絲還是在star，自己當時對脖子上夏秋種的草莓印耿耿于懷。

但這不是重點。

“我剛下飛機不久，去她學校和店里都找過了，沒有見到她。”秦源玩味的眼神看向了姜維，姜維突然覺得后背一冷。

“聽說，她向來和你關系不錯，你…知道她去哪了嗎？”

秦源咬字很清晰。

把不錯兩個字停頓得恰到好處。

姜維忽然明白了旁人說的秦源一向令人不寒而栗這個說法的源頭所在了。

姜維搖了搖頭。“不知道。”

秦源仔細地看著姜維的臉，仿佛要從表情中斷定出真假。

“那看來，你們關系確實不錯。”秦源笑了笑，這個笑容讓人猜不透他背后的意思。

對于這句話姜維自然無法作答。

難道要回，謝謝，我們關系確實不錯嗎？

好在，秦源也不需要。

“我知道，你對她很好。”秦源并未多說。“但你答應不了她什么，也給不了她想要的。”

這句話音剛落，姜維的表情騰地變了。“你怎么知道我給不了？”

秦源又是一笑，上下打量了一眼。眼神里的潛臺詞意義不明。

“不要誤會，我并沒有質疑你的能力。”秦源手指微曲輕輕敲著桌面。“因為陳絲是我一路看著過來的。所以她心里在想什么，我很清楚。”

你清楚？你清楚為何還要來問我她去了哪兒？

姜維覺得他實在是自相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