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了老劉的話,在場的幾個人無不感到震驚,本來覺得如同兒戲的槍械戰術導軌系統,一下子引起前來調研的眾多軍工廠領導的注意,可讓這些廠領導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這個所謂的槍械戰術導軌系統究竟神奇在那里。
“這位是省國防科工廳軍工質檢處的劉浩田劉副處長,是和李處長一起調來的,聽說以前是部隊的干部,抗美援朝的老兵。”就在調研組的人圍觀槍械戰術導軌系統之時,趙偉小聲的跟盧嘉棟幾人介紹著。
就在這時,劉浩田把加裝在搶上的幾個附件裝好,又來回活動活動,然后將槍舉起來:“當年我們在朝鮮發動第五次戰役的時候,上級讓我們夜襲一處南朝鮮的團部,黎明前發起進攻,那天夜里也別黑,南朝鮮那幫狗日的把團部修在前沿側后的交通壕里,半地下結構。
本來天就黑,進入交通壕里什么都看不到,更別說消滅敵人了,后來我們指導員想了個辦法,把隨身攜帶的手電筒綁在搶上,這樣瞄準和搜索都有光亮,可謂指哪打哪!”
“后來怎么樣?”幾個調研組的人被劉浩田的故事吸引,不禁追問著。
“那還用說!”劉浩田臉上帶著幾分自豪的神情:“我們很順利的把他們的團部給端掉了,當我們押送敵團長回撤的時候,那個南朝鮮棒子還問我們使用了新式武器,搶口上怎么能發出強光,恍得他們根本看不清目標,當知道是搶上綁著手電筒,那個偽團長直呼咱們部隊太聰明!”
劉浩田說著說著,便轉過身去,仔細看了看盧嘉棟等人:“這個槍械導軌是你們自己想出來的?”
“是的,首長!”吳天明一邊答著,一邊朝劉浩田行了個軍禮,而首長這個稱呼顯然對劉浩田很受用,笑呵呵的拍了拍吳天明的肩膀:
“不錯,能想出這個辦法,說明你們是在認真思考武器裝備的發展,可不是像某人所說的過家家!”
劉浩田最后“過家家”幾個字說得很重,在場的人都知道他所指的是黃志國,作為軍工質檢處的副處長,說出這樣的話,態度已經很明顯,那就是對黃志國很不滿,所以周圍的人不管明不明白槍械戰術導軌的重要性,聞聽此言都與黃志國拉開了距離。
而此時的黃志國那張略顯肥厚的大臉上,更是一陣紅,一陣綠,一顆備受煎熬的心驅使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躲一躲,怎奈何體形太大,地縫太小,想鉆也鉆不進去,只能扭捏著身子往人群后面躲。
盧嘉棟等人見到黃志國銳氣盡失,丑態必露,無不暗自偷笑,如果不是現場的人多,級別高,幾個人都可能放生大笑起來。
可劉浩田沒管這些事,作為退役軍人,他對軍人有種天然的好感,所以他看著身穿軍裝的吳天明面帶含笑:
“你是哪個部隊的,首長是那位?”
吳天明打了個立正:“報告首長,我是萬山廠的軍代表吳天明,這個槍械裝手電筒的想法是我們幾個共同想出來的,不過最主要的思路、設計和工藝制造工作都是由盧嘉棟完成!”
聽了吳天明的話,劉浩田把目光轉向盧嘉棟,他之前并沒有注意這位年紀輕輕的少年,在他看來這種槍械導軌的想法和設計應該是有實戰經驗的現役軍人完成才合乎邏輯,可如今擔當重任的確實僅有十八歲的少年,這個別說沒有實戰經歷,就連去當兵也剛剛夠年齡線,怎么可能是他。
李銘顯然看出劉浩田的疑惑,于是上前面帶微笑的問道:“老劉,這槍械導軌到底怎么樣?”
“那還用說!各種附件拆卸方便,靈活性也很大,形狀獨特,與槍械渾然一體,無論是使用、維護還是可靠性都很好,有了這套導軌,槍械的戰術性得到極大的擴展,對咱們部隊的偵察兵來說無疑是如虎添翼的寶貝!只不過......”
“只不過研制他的人怎么這么年輕!”李銘笑著說出劉浩田心中的疑問,但李銘熟悉盧嘉棟,所以并不感到吃驚,所以沒等劉浩田肯定李銘便繼續說道:“如果我告訴你,就是這個年輕人編撰的質量認證體系,你信不信?”
“怎么可能?”
“老劉,你可不能像某些人,見人家廠子小,人年輕就小看人家呦!”李銘在劉浩田擺弄槍械導軌的時候,就從與黃志國一隊的調研組人員那里了解了情況,聽了之后也很氣憤:“無論廠大還是廠小,人年輕還是年老,只要有本事都可能互相學習,哪有廠子大,資格老就看不起人,那簡直就是以大欺小,為老不尊,老劉,你說是不是?”
不過黃志國的行為只是他個人思想問題,并沒有什么實際工作上的過失,作為主要領導不可能在此事上深責,但并不意味著李銘就藏著掖著不說話,他是科研所出身,對人情世故本來就不敏感,得不得罪人事他根本就沒考慮過,所以也無所謂說話重不重。
在他看來這句話發于內心,沒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在這群久經體制熏陶的人看來,這句話已經重得不能再重了,這和撕破臉沒什么區別,所以當李銘說完此話后,所有人都選擇了沉默。
而作為當事人的黃志國更是受不了,此時的他腸子都要悔青了,心說,自己來到這個靶場無緣無故的招惹這個盧嘉棟干嘛,現在好了,把軍工質檢處的得罪了,眼看就要申報明年的原料采購計劃,這可如何是好,不知不覺中,黃志國的冷汗順著臉頰爬了出來。
劉浩田也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的人,和李銘的脾氣很相似,要不然也不能讓他們兩個掌管軍工質檢大權,所以并沒有覺得李銘有什么過分的,反而對眼前的盧嘉棟來了興趣: